晚上,六位嘉宾全部回来,
沈昭白、俞晚舟和方晏在厨房忙晚饭,另三位洗碗选手在客厅闲聊。
突然,厨房传来沈昭白一声不高不低的轻呼,伴随盘子落地碎裂的声音。
南宫烬像受惊的猫,浑身毛竖起来,捞起桌上餐巾纸盒冲进厨房,贝宁和明珠紧随其后。
“怎么了?”
里面两人把沈昭白夹在中间,半蹲在地,
南宫烬举着纸盒递过去,其他人头也不抬胡乱抽几张,看伤的看伤,挤不过去就拿纸巾清理地面上摔落的枇杷、水迹和瓷片。
只有南宫烬抬着头,冷静扫视一圈,
目光触及沈昭白手指上一抹红,一把攥住,
“你还把自己弄伤了?”
“刚划到了,”俞晚舟叹口气,“我喊医务了,马上过来包扎。”
“对不起啊,浪费一个盘子。”沈昭白声音没什么底气。
“没事没事,碎碎平安,”
明珠挨个儿捡起枇杷,笑笑,
“洗洗还能吃,不浪费。”
“是不是太累了?”
方晏想看看伤,奈何南宫烬攥着别人的手跟自己的一样,他连靠近一步都尴尬。
“没有,就是手滑没拿稳。”沈昭白回一句。
南宫烬挤着眉,显然心情不虞,攥着他的手把人往外带,
“先出去看看,沈昭白,你怎么这么笨?这种瓷片都能划伤手?”
“手太干,比较容易划破。”沈昭白合理解释。
南宫烬没再说什么,带他找医务消毒,
伤口不大,划的也不深,就破皮后猛地渗血,看起来有些重,
消毒后,贴个创口贴就行。
沈昭白食指被包住,盯着看了会儿。
南宫烬一屁股坐他身边,将他乱晃的食指虚握进掌心按腿上,
“我看见了,不用一直提醒我。”
“没提醒你,”沈昭白在他手心挣了挣,没挣开,“你刚看见了,很小的伤口,已经不疼了。”
沈昭白倾身凑他耳边,小声提醒,“松开,客厅还有摄像机。”
“怕什么?”南宫烬岿然不动,面上仍不开心,“你不是说,导演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沈昭白眨眨眼,眼底浮现笑意,“我们什么关系?”
“你是我的人,靠我进节目组的关系,”
南宫烬说的坦坦荡荡,毕竟这种事,在圈子里到处都是,
怕沈昭白理解有误,追加补充,
“简言之,我现在是你的金主爸爸,只要你让我高兴,我可以不计前嫌,包养你。”
南宫烬自认大度,
这个圈子里,没有哪个金主会养这么个不听话又认不清自己位置的床伴。
看沈昭白照顾人还算过关的份上,南宫烬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
沈昭白如果识相,就该感恩戴德讨好他。
南宫烬气定神闲,蜷了蜷手,等他踩着台阶开口。
只等到旁边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沈昭白一把扯开自己的手,朝外挪了挪,跟他泾渭分明隔开,一个字都没说。
“你什么意思?”
南宫烬像被妻子背叛后,质问的丈夫,
“沈昭白,你别不识好歹!”
“说的也是,不能不识好歹,”
沈昭白嘴角勾起弧度,慢悠悠又挪回去,手指钻进他手心,轻轻握住,弯眼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