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那阴阳怪气的嗓音让他直感恶心,在宣读圣旨那一刹,如同身上被人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他知道,帝君肯定是知晓了什么,他这一生算是完了,薛耀的到来无疑是搬空了他的兵权,魂不守舍的谢恩过后他拿着圣旨瘫坐在那儿,待薛耀将十二车军饷领进营中时,士兵们瞬间气势高涨,有吃的了,有吃的就不用再吃树根树皮了,有穿的就不用在夜里用树叶遮挡了,还有药材,有了这些药材他们就不用担心受伤后是否会被遗弃,颤抖的双手接过出的干粮,他们狼吞虎咽起来,绕是薛耀也不禁为之心酸,看着这些七尺男儿,又有哪一位不是真正的男子汉?他们上场杀敌保家卫国,可生生的被逼迫成了何等模样,余光瞥向一旁瘫坐着的侯郾,同为领兵之人,可他真让人悲哀,为了一己之力牺牲掉这么多弟兄的生命不说还振振有词的滥用职权,现在军心不稳他倒是知道怕了?还是当真以为凰城里的那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了?可细细想来他们总归是同僚,若是这般老死不相往来日后又该怎么并肩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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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上前去,他抱拳辑礼道“侯兄,日后薛某所有不懂的地方还望侯兄你多多扶持”薛耀此人倒是谦卑和气,本以为这话会让侯郾化干戈为玉帛,若是旁人倒也罢了,可对方偏偏是心胸狭窄刚愎自用的侯郾,眼下不但不领情,反而认定这薛耀是故意来羞辱他的,当下便破口大骂着“薛耀,你少在那里猫哭耗子假慈悲,其实你心里比任何人都高兴对吧!也是,反正我这军帅也只是个有名无实的称呼而已,你虽为副帅,可在这军营里你权大滔天,你所想笑就笑便是,但请你莫要做出一副谦和的样子,让人看了只觉恶心”
薛耀心中虽然知道侯郾此人定不会这般和气的与他说话,可也没想到他竟这么毒舌,自己好心好意的与他讨教不说反而还成了他口中那种假惺惺之人,“侯兄,你是不是误会了,薛某绝无半点炫耀之意,只是薛某初到来此,对于营中多方不熟,只是希望侯兄你能多扶持扶持而已,绝无其他意思”
“够了,薛耀,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你,告诉你薛耀,我虽然没有了实权,可我还是这军中的主帅,听说一句话么,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以为你带着军粮而来就能胜券在握么?呵呵,做梦”
周围的士兵本在薛耀来之前就已经开始军心动荡,而今听到他这番说道更是愤怒异常,
“姓侯的,你多行不义,现在遭报应了吧,弟兄们,他已经没有了实权,咱们日后无需在听从他的命令,眼下薛副帅是我们新的将领,咱们只需要听他的指挥便是”
“不错,侯郾拿咱们的性命当儿戏,此番老天开眼罢了他的军权,像这种不仁不义的小人就不应该让他继续留在这军营里”
“就是,咱们要为那些枉死的弟兄们讨个公道”
“若不是他,那些弟兄就不会死,侯郾,你克扣药材,害死了那么多的弟兄,坚持不让挂休战牌,多少条性命就毁在了你的手里?薛副帅,咱们请求你将这自私自利的小人驱逐出去,否则那些逝去的弟兄们只怕会死不瞑目”
“……。”
“……。”
看着这些愤怒异常的士兵,听着他们嗓音中的怒火,感受着他们心中的愤愤不平,薛耀心下感慨颇多,同为军人,他当然知道被自己士兵所责骂的感受,更知道当一个人在失意时被人落井下石的滋味,可这又怎样?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他咎由自取罢了,为了一己之私害了数条人命,这下场早就已经注定,只是眼下他虽无实权,可毕竟还是一军之帅,又岂能说赶就赶?安抚好他们的情绪后,他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今在这军营里,薛某单单只是个副帅,军帅司其职谋其位,诸位与其这这儿讨论不如先去清点一下军饷,看看所需之物有哪些”
的确,这四两拨千斤的话术果然成功的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闭上了嘴,人就是这样,不论你有多大的仇恨,在利益跟前他们绝不会再钻牛角尖,在未知的死亡面前谁不希望自己能活下去?更何况在这里的士兵们多为有老有小,总算平息了这场动荡,可谁知侯郾却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薛耀,看看,看看这一群贪生怕死之人,口口声声说要为自己死去的弟兄们报仇,其实到头来还不是怕死?什么兄弟之情什么军中人心,通通是狗屁,薛耀,你以为比上我你又能好到哪里去?你睁大眼睛好生看看,看看这一片狼藉的现状,告诉你,我的此时就是你的明日,你且好好等着吧!”而后起身,他面朝众人,伸手将头上的将帽给摘了下来,丝失去了支柱,瞬间便随风飘散着,他是侯郾,虽不是百战百胜的战神,可也从未吃过败仗,更未曾受过这等侮辱,既然没有了实权,那他还留在这儿做什么?哪怕知道未战先逃是死罪,依照军规会被乱棍打死,可他也不愿在这屈辱的活着,薛耀的到来的确让他备受打击,既然帝君已经知道军心不稳,那么自己又何必再留在儿招人猜忌?他既不要被军规处置,也不要留在这,“常言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侯郾自问从未做错,既然凰城容不下我,天下之大自有容我之处,这一战必败无疑”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便闪身朝着身后的山林里而去……由于事出突然他们还未反应过来,可当缓过神来时却现人早已不见。
“抓住他,侯郾乃军中领,如今出逃实为叛变,从此刻起沦为叛军,若谁抓住他,我自禀报帝君论功行赏”
千算万算,薛耀从未想过侯郾会潜逃,堂堂一代将领,又熟知军中机密,如今逃离他当下便将侯郾归为叛军,若是找到便杀无赦……
莫不说他未曾下令前就有好些士兵恨不得他死,只是碍于身份悬殊他们不得不将心中仇恨所掩埋起来,而今得到指令后更是光明正大的将杀机写在了脸上,部分人马朝着后山而去剩余的便驻守营地,薛耀前去拾起他丢弃的军帽转身回到帐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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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军粮的所在地乃是薛耀亲自指定的山下,看守军粮的乃是两队人马,由于夜晚湿气较重,未免军粮受到影响而回潮他们用凉布将它盖住,多日来本就未曾饱腹的他们今日许是终于饱餐一顿从而困意连连,一阵清风刮过,不一会儿更是困意难挡,不多时便全都睡了过去……,
走到军粮那处,她将凉布揭开,严重嘲讽更甚,凤临天啊凤临天,你既然沦落到如此地步,为了这区区十二车军粮竟然利用凤君冉去集市募捐,可现下募捐而来又能如何?恐怕你现在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这辛辛苦苦募捐而来的军粮就这么毁在了我的手里吧?不过还真是老天助我,本来还想着要如何毁掉这批粮食,押送军粮的路上士兵重重,自己定然不敢贸贸然的献身而出,谁知侯郾却给了她这么个好机会,侯郾此人太过自负,如今叛变,再加上军粮被毁,任谁都会想到是他公报私仇,又有谁会想到其实这一切都出自自己的手?
掏出怀中的火烛,正要将它点燃时,脑海中忽然想到那些耕种农物的百姓们,不管怎么说这些总归是他们辛苦种植而出的农作物,与凤临天之间的仇恨总不该牵扯着他们,将火烛吹灭后,她抬手在军粮上轻挥而过,一股异香便扑鼻而来……
薛耀今日从来到这军营便觉着心神不宁,不知是否与侯郾的叛变有关,现在人还未抓到,可他总觉得有什么事要生,军粮…。如今军中最为重要的就是军粮,心中越忐忑,不行,他还是得去看看军粮……。拿上配剑挂在腰间,他起身朝着山下而去……
睡的横七竖八的士兵们仿佛没有知觉一般,上前去查探了下他们的鼻息,心下暗道大事不妙,这哪里是熟睡的状态?这分明就是中毒的症状,对了,军粮,急忙朝着前方赶去,之见眼前黑影一闪而过“谁?”正要上山去追,可放心不下那批粮食便生生的停住了脚步,咬牙回到粮食那处,原本盖在军粮上的凉布被人掀开在地,一股异香飘出,他急忙屏住呼吸,眼中怒火盛盛,十二车军粮竟被人投了毒,心中愤意难平,这不是生生的将他们逼上绝路么?更让他担心的是这军粮的来路他清楚无比,来之不易的军粮如今就毁在了他的手上,明日这奏折他要如何写上去?还有那个黑影?那个黑影到底是谁?努力的回想着那个黑影,虽是一闪而过,可那高大的身影一看明显就是男子,难道真的是他?
而此时的那黑影却在离门内,将身上的夜行衣脱掉,露出女子的身姿,脱下脚下那厚厚的底鞋,扯下头上的方巾一头青丝蜿蜒而下,慕拾欢见状不禁打趣道“方才你来之时,我还以为是个采花大盗,谁曾想原来脱下衣衫后竟是个美娇娘,骆静语,你还当真是神出鬼没,说吧,这么晚了你又是这身打扮是去干了什么好事?”
“好事?呵呵,好事么倒是算不上,只是去干了一件挑拨离间的事,相信你也知道近日来连连败给你们的侯郾逃离了,现在被沦为叛军,如今那营中是薛耀为军帅,这不,押送了十二车军粮来救济那批士兵,恰好侯郾此人心高气傲,因着薛耀的到来他大受打击,觉得是对他的羞辱,一气之下竟然叛变了,我只不过是在这基础上给他添了把柴火而已”
“柴火?”慕拾欢捷眉,忽而想到什么,问道“难不成你穿成这般模样就是为了误导他们以为这一切乃是侯郾所为,让他们狗咬狗,我们只静观其变届时坐收渔翁之利?”果然,心思还真是歹毒,看来这女人一旦歹毒起来比上男人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得不说这一招的确是高,依照侯郾这性子,再加上那军营中想他死的士兵们,他迟早反,看来凤临天又要雷霆大一场了,“你说这凤临天会不会气的一口老血喷洒而出?”
提及凤临天,骆静语眼中杀机憬然,就连语气也变得阴沉无比,“他会不会喷出一口老血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用不了多久,我要亲自取了他的心头血”那日玉冥的死是她这一辈子驱散不去的噩梦,他痛苦至极的样子一遍遍的在脑海里回放,他身死那日的牵强,前些时日她偶然得知林如那个女人竟在他所食用的雪耳羹里投放着五十散,哼,当真是报应不爽,五十散非药却毒,初食者毫无一丝症状,可若是食用的久了定会神智不清,直至最后依赖成性自取灭亡,一代君王死的这般凄惨,当真是报应,聪明的她选择什么都不说,当不知其事,只是往那五十散中加入了大量的诛心之药,凤临天,你可真可悲,枕边人日日期盼着你死,你所想的长生不老但是只会是一滩泡影而已……
翌日,当凤临天批阅奏折时,看到侯郾叛变,十二车军粮被其投毒时,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一口老血急喷而出,这可吓傻了一旁的宫人,急忙喧太医来为他诊治,可结果是除了怒火攻心所引起的血脉不足其余的一切正常,只吩咐好生修养,莫要动气即可,这一日,他躺在龙床上,明艳的黄色刺眼非凡,如同往常的他想要喝雪耳羹,可当宫人将它端上来时,看着那雪白的银耳,不禁回想着这些时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会这般喜怒无常?他本不是贪食之人,可每每在心烦意乱之时他都忍不住想要喝雪耳羹,心下大为惊奇,今日看着这同往常别无区别的雪耳羹,他心中大怒,抬手将它掀翻在地,“滚…。通通给朕滚下去……,咳咳…。咳咳…。”心下一急,又是一口老血喷洒而出,紧接着他直觉浑身如同被成千上万的蚂蚁啃食,从骨子到肉里痛痒难挡,绕是堂堂七尺男儿也无法抵挡这生不如死的滋味,雪耳羹,他想喝雪耳羹,可脑海里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这雪耳羹有问题,他乃一代帝王,天下之主,又怎可毁在这区区一碗雪耳羹的身上?他是凤临天,是这天下的霸主,断不可以贪食这种东西,他要克服心中的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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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强大的意念在面对身体的疼痛时,他依然选择咬牙坚持,身上的龙袍早已被汗水湿透,不过半盏茶的时间,他便再也坚持不住,痛痒难挡的滋味现实让人生不如死,浑身一阵寒冷一阵燥热,他实在无法坚持,以至于痛到无法开口,连起身都成问题,因着往日里的习惯,凤临天不喜室内有宫人守夜,了解了他的脾性后久而久之的也就没有宫人敢在守夜,恰巧今日他深受折磨,痛的无法开口说话,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身体上的疼痛实则让他饱受折磨,咬牙坚持的起身,可却现是徒劳无功,无奈之下,他拖着万分疲惫的身子一点一点的像床下的雪耳羹爬去,每一步都是那么的疼入骨髓,顾不了什么帝王之气,顾不了什么七尺男儿,现在的他只知道他要雪耳羹,哪怕知道那雪耳羹大有问题,可他依旧无怨无悔,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他受够了,每向前爬一步,身上的疼痛便加重一分,额间汗水随着脸颊不断滴下,看看这在地上攀爬的男人,实则不敢让人至信他就是曾经让人闻风丧胆的一代君王凤临天,两鬓之间花白的丝,段段时日里便苍老消瘦的脸颊,凹进的眼眶普通垂死之人一般呈现青灰色,
现如今正在地上佝偻着身子一点一点的爬着,终于爬到雪耳羹那处时,他迫不及待的伸出舌头在地上胡乱舔着,这一刻没有了往日的尊贵,混着泥沙的雪耳羹在此刻犹如世间上最美味的食物,他忘我的舔食者,浑然不知这一切被窗外的某人看在眼里,艳红的薄唇轻勾着,尽显残忍,凤临天,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三日后,朝阳殿内,众位大臣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有一人敢开口说话,开玩笑,谁敢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话?是嫌活得长了不想要命了么?此刻的凤临天正处于盛怒的边缘,十二车军粮被人投毒这可不是小事,眼下他们更加关心的事如今这十二车军粮被人毁了,那么眼下他们要怎样才能再次集齐粮食?上次是七王爷出面百姓募捐而得,然而这次要怎样才能化解危机?再加上侯郾叛变,身为一军之帅叛变可不是什么小事,他深知军营情景,地理位置,如今叛变人还未曾抓获,可谓是雪上加霜,他们光是想想就已经知晓了问题的严重性,更别提帝君了,有几个老奸巨猾的狐狸还想着张丙一,毕竟,前几次的难题都是他出面化解的,如果这次他也一语道破的话,那么他们也就能松口气了,不禁抬眼偷偷的看向张丙一,却未曾想到后者像是有认知一般,凉凉道“怎么,凰城里的谋士们此时全都哑巴了不成?张某不才,此事还不知作何化解”
吃了个闭门羹后,他悻悻的收回了脖子,若是换作他人说这番话的话,凤临天恐怕早就降罪与他,可今日说这番话的是他张丙一,鬼才之称可不是白白得来的,凤临天非但没有怪罪于他,反而帮衬着他勃然大怒道“一群酒囊饭袋,朕养你们有何用?”
胸腔内传来阵阵钝痛,凤临天只感觉喉间腥甜无比,努力的将那股腥甜咽下去,他平复了下心情道“吏部尚书可有解决之法?”
突而被点名的吏部尚书林悦不禁心下一凉,这凤临天的凶狠他是见识过的,此番又在气头上,若是稍有不慎,只怕会脑袋不保,毕恭毕敬着道“回帝君,依臣愚见,此番十二车军粮被人投毒已成事实,眼下当务之急是先开仓放粮,可如今国库紧缺,粮仓里也所剩无几,又不可相仿之前那般像百姓募捐,臣斗胆,恳请帝君先行将粮仓里的粮食放出一半,先安抚好军心拖延几日,至于日后粮食的问题,臣以为,如今商业在七王爷的管制下倒是有所回升,不如在让七王爷将税的力度加大一层”
“不可,万万不可,加了一层的税务百姓们都已经唉声连连,如今再加一层,这不是变相的成了收刮民脂民膏么?再则,军事固然重要,可若失了民心,就算打了胜仗又如何?长期以往只怕百姓心中会渐渐的离了心啊”
“户部尚书,你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可眼下军粮告急,到底要如何才行?,不如你有什么好的主意说来听听?”
“帝君,此法万万不可行啊,开仓放粮是眼下唯一可以做的,至于日后所需的粮食,不如我们修书一封,以邦交的名义向西昌借点米粮,也总比失了民心的好啊”
借米粮?若是真要修书一封的话,他们如何邦交?划地而分么?一时间凤临天可谓是焦头烂额,“够了,你们且先行退下吧,张老留下”出乎意料的事此刻的凤临天平静异常,他们得了令后皆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带他们离去后,张丙一看这这个眼前的帝王,心中只感失望至极,他辅助了三代帝王,每一代都是明君,可是到了这一代,他的所作所为不进反退,看看他不过短短时日竟成了写番不人不鬼的模样,任何一点小事便大为怒火,一代帝王喜形于色当真让人失望透顶,心中轻叹一口气,毕竟是自己守护了几代的江山,说到底他还是不忍心看到沦落到如今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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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心中一定对朕很失望吧,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连子民的温饱都解决不了,每一天都如同被绷紧的弦,生怕哪天一碰及断,也是,莫说是你,就连朕自己都嫌弃自己,有时想想,朕自己都觉得可笑”
“帝君当真如此想么?”
“难道不是么?”
“呵呵,凭心而言,老臣的确对你大失所望,曾经的帝君意气风,虽不说威震四方,可也是一方霸主,可如今的帝君却是些许自暴自弃,每个朝代每个君王都会有或多或少或大或小的问题,可他们到头来都迎刃而解,他们靠的不是人脉而是民心,民心所归,天下所归,如今不过是区区米粮,又有何难解?”停顿半响他又道“老臣曾听过这么一个故事,相传在远古时期,一位君王为了迫使天上下雨而绝食三天三夜,那地方常年干旱,百姓们经常颗粒无收,常常有人饱受饥饿而亡,后君王希望用他的生命来祭奠苍天,希望能下一点雨水,虽然在我们眼里他是傻,傻到自己螳臂当车自以为是,可在他绝食的第三天时,奇迹并没有出现,而是此事被百姓知道后,纷纷落泪,更扬言要同他一起生死,就这样,他们跪在城外几天几夜,许是老天开眼,后来终于下了一场大雨,雨水持续了三日,百姓们喜极而泣,帝君,同为一样的道理,老臣希望你能明白,没有过不去的坎,一人民心虽不足以摧毁江山,可万人民心却能让苍天落泪”
万人民心能让苍天落泪,许是明白了什么,凤临天抬头看向张老时眼里闪过感激,“你且退下吧,朕知道该如何做了”
“老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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