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拾欢的失踪对凤九离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打击,传令下去他们休战后其余人等皆驻守军营,十八骑等人随着夜魅一起去了西昌,莲城那方凤君冉由于心下牵挂着慕拾欢,便不再恋战,立刻休战后双方便陷入了僵持状态,凤九离原本想着让夜魅盯着他,可转念一想,可依夜魅的本事只怕也查不到什么,无奈只得将他前往西昌查探。
这几日来凤九离依旧神出鬼没的出现在莲城,凤君冉的行踪他也掌握的清清楚楚,平日里除了在军事房议事就是在藏书阁,数日来都是如此,尽管一切正常,可他依旧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从藏书阁出来后凤君冉来至房内,脚步微顿后他继而又自顾的倒了杯茶,上好的碧螺春瞬间在口中留下浅浅的茶香,这几日总感觉有人一直在跟着他,不做他想,这人是谁他心知肚明,凤九离,估计你怎么也不会想到拾欢在哪儿吧!可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如今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你更不该出现。
转眼已经阳春三月,桃花满枝纷飞落下,时光总是那般不留情面,几月时间一晃而过,期间,有人可谓生不如死度日如年,有人可谓柔情蜜意春风得意,可在这些时日里,凤九离依旧没有放弃过寻她下落,两军休战已过数月,数月内凤九离日日盯着他,可依然未察觉到任何蛛丝马迹。
将手中的信鸽放出后,凤君冉静坐于室内,寥寥香薰可以让人忘却任何烦恼,指尖拨弄着琴弦,悠扬的琴声瞬间倾泻而出,高山流水静心凝神……
“主子是要将他引去西昌?可依凤九离的性子,会中计么?”
浅色衣衫下,男子温润如玉,红唇白肌俊美非凡,只是那嗓音中多了几分冷清,“不会”
“那主子又为何…。”
似笑非笑的看向身后的隐卫,后者即可噤声“主子息怒,是属下越距了,还请主子责罚”未曾理会,凤君冉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依旧拨弄着琴弦“他虽不会中计,可也赌不起,所以这趟西昌他定然会去,而本王只是想着与他相识一场此番遇到这种事,总归是要略尽绵薄之力的”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起身后衣袖轻挥不带一片云彩,只留那环绕的香薰,如梦亦如幻……
……。
……。
是谁说这七王爷温润如玉静如兰芝的?方才那黑心算计的一面又是谁?
兰亭院是在郊外的一处山庄里,那里繁花似锦亭山绿水,眼下时节正处阳春三月,花飞漫天,红锦似画容颜如仙,桃花满枝她就这么静静的坐在那里,清冷如雪娇如明月,白玉桌上的棋盘上上摆放着玲珑棋局,指如青葱黛眉紧捷着,瑰丽的紫眸里满是深思,清风徐徐掀起三千青丝,当凤君冉来到兰亭院时见到的便是眼前这景象…。
美,的确很美,美得摄人魂魄,她的美无关皮相,而是那份远离俗世淡然处之气质,清冷如雪的让人难以忘怀,许是这一幕太过美丽,他竟不忍上前破坏,数月已过,从凤君冉的口中她知道了自己的名字,慕拾欢,也知道了自己与他的关系,可不知为何,虽是如此但心中总觉着空白了一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面对着自己这所谓的未婚夫,心中总是与他保持着距离,虽然不知道过去生了何事,可心中的抵挡却未曾减少,自己曾说不喜热闹嘈杂他便带着自己来到这处山清水秀的地方,繁花环绕她日日钻研棋谱倒也不失一趣事。
“既然来了,又为何不进来?”
“知道你喜静,所以不想打扰”唇角上扬眸中的宠溺几乎要将她淹没,莫名的,慕拾欢不着痕迹的避开,她道“你不必如此,我只是在研究着这玲珑棋局罢了”
她喜欢下棋,且一坐就是许久,忽而春风一阵带起些许花瓣,“别动”低头微侧,鼻尖相抵,那双紫眸太过瑰丽,她独有的馥郁清香传于鼻尖红润的双唇饱满而晶莹,面对着自己心仪的女子,如今又是近在眼前,凤君冉又怎能不动心?他虽不是那般趁人之危的人,可也不是柳下惠,如同被蛊惑一般,倾身前去,男子身上的清香沁人心脾,心下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关系,可依旧莫名的想要逃离,心中仍在的是那一份抗拒…。眼看那个吻要落到红唇上时,她不留痕迹的侧身过去“你的手……”
气氛在这一刻被打破,聪明如他又怎会不知她是在逃避着自己?脸上泛过苦笑,他语气揶揄着道“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想将你丝上的花瓣摘下来而已”白皙的手腕从耳边一过“果然是人比花娇,你看,原来花瓣也会恋色”果然,他手中那瓣桃花还残留着花粉,听他打趣着,可那眸子里的落寞却是一览无遗,慕拾欢不知该怎样同他说方才的事,的确,自己的确很是抗拒,哪怕再是有了婚姻,她也无法接受他人触碰,所以这兰亭院里只她一人,不知该怎么缓解这尴尬的气氛,半响后她道“方才……谢谢你”
“呵呵,傻丫头,你我之间还说什么言谢?”本想抚上那张朝思暮想的容颜,可想到方才的拒绝他停顿片刻后便将手抚上那头柔顺的青丝上,都说青丝如情思,陷者不自知,柔软的触感从指腹下传来直达心房,感受到那片柔软心中是从未有过的满足,他道“拾欢,日后不论生何事,你只需记着,于我,你不用言谢,因为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而后浅笑“拾欢,你我对弈一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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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塞的风在每一个不同的季节同别有一番不同的风韵,阳春三月是草原最美丽的季节,同而也是最让人心旷神怡的,它不像冬天的风那么刺骨,更不像秋天的风那么干燥;它美丽,在于它吹绿了万物,吹开了野花,让往日干枯的草原有了深深的草,从在微风中摇拽,充满了神韵一碧千里的风光,悠扬的马头琴声,喷香的马奶酒,质朴高亢的民谣……骏马在奔驰,牧民在歌唱,勇士在格斗,随着三月的到来,这一切的一切当真美轮美奂。
当凤君冉来到西昌时见到的便是这幅场景,可眼下的他根本没有心思来观摩美景,武功本就深不可测的他在西昌更是神出鬼没,兜而辗转后终于来到了营帐内,在西昌,凡是地位高贵之人所用的帐篷都是玄黑色,上面雄鹰展翅,宛如翱翔,
“娘娘,近日头痛可好些了?”
数日前,纱娜便患上了头疾,塔阁图闻言更是心疼的不行,当下便请了巫医前来诊治后而依旧不得改善后又去寻了大大夫,
“阳迎头痛,胸满不得息,取之人迎。暴喑气□,取扶突与舌本出血。暴聋气蒙,耳目不明,取天牖。暴挛痫眩,足不任身,取天柱。暴瘅内逆,肝肺相搏,血溢鼻口,取天府。此为天牖五部。
臂阳明有入□齿者名曰大迎,下齿龋取之臂,恶寒补之,不恶寒泻之。足太阳有入頄□齿者,名曰角孙,上齿龋取之,在鼻与頄前,方病之时其脉盛,盛则泻之虚则补之。一曰取之出鼻外。”
“娘娘,你这顽疾实有邪气入侵,平日里应多食阳亥之物”
闻言,纱娜苍白的脸上满是不解,“何为邪气?”
“足阳明有挟鼻入于面者,名曰悬颅,属口,对入系目本,视有过者取之,损有余,益不足,反者益其。足太阳有通项入于脑者,正属目本,名曰眼系,头目苦痛取之,在项中两筋间,入脑乃别。阴跷阳跷,阴阳相交,阳入阴,阴出阳,交于目锐眦。阳气盛则瞋目,阴气盛则瞑目。”覆而将医箱打开,拿出里面的银针他道“娘娘,此番老臣要给你活血过淤,您且忍着点”
“嗯,”
心中松了一口气,大大夫依照黄帝内经得过药法给木岸上的纱娜进行针灸,每施一针他脑海中便浮现出内经里的内容:
热厥取足太阴、少阳,皆留之;寒厥取足阳明、少阴于足,皆留之。舌纵涎下,烦悗,取足少阴。振寒洒洒鼓颔,不得汗出,腹胀烦悗,取手太阴。刺虚者,刺其去也;刺实者,刺其来也。
春取络脉,夏取分腠,秋取气口,冬取经输,凡此四时,各以时为齐。络脉治皮肤,分腠治肌肉,气口治筋脉,经输治骨髓。五藏身有五部:伏兔一;腓二,腓者,□也;背三;五藏之腧四;项五。此五部有痈疽者死。
病始手臂者,先取手阳明、太阴而汗出;病始头者,先取项太阳而汗出;病始足胫者,先取足阳明而汗出;臂太阴可汗出,足阳明可汗出。故取阴而汗出甚者,止之于阳;取阳而汗出甚者,止之于阴。凡刺之害,中而不去则精泄,不中而去则致气;精泄则病甚而恇,致气则生。
营帐外,凤九离正要离去时,却突然回身,无人现一抹银白没入她的身体里。
转身离去后,眉间那里朱砂艳红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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