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那个刀疤脸叛忍,身体被切开时的样子。
没有血。
只有一片焦黑。
他当时,心里真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就像是捏死了一只虫子。
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问题。
一个正常人,第一次杀人,不该是这个反应。
他坐在桌子前,就这么看着雷牙,看了一下午。
第二天,神乐起了个大早。
他没有去训练场,也没有去图书馆。
他去了木叶的商业街。
他在一家点心铺,买了一盒包装很漂亮的豆沙团子。
然后,他走到了鞍马一族的族地门口。
他没有进去,只是把那个盒子,交给了门口的守卫。
“请帮我把这个交给鞍马八云。”他微笑着说,“就说是朋友送的。”
守卫有些奇怪,但还是收下了。
做完这件事,神乐转身就走,一点都没拖泥带水。
他知道八云可能不会吃,甚至会直接扔掉。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得做点什么。
做点一个“正常”的队长,在这种时候会做的事。
下午,他出现在日向一族的训练场外。
他没有进去,只是远远地看着。
德间正在和一个宗家的长辈对练,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一次又一次地摔倒在地。
但他每次都立刻爬起来,眼神里全是倔强。
神乐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了。
他知道,德间不需要安慰。
那个家伙,需要的是一个追赶的目标。
神乐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就是那个目标了。
第三天,假期的最后一天。
神乐哪儿也没去,在自己的公寓里,擦拭了一整天的雷牙。
他没有注入任何力量,只是用最柔软的布,一遍又一遍地,拂过那片漆黑的刀身。
他在熟悉它。
熟悉它的重量,它的平衡,它的锋芒。
他在告诉自己,也告诉这把刀。
你,只是一个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