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我,加入根。”
“我拒绝了。”
“所以,才有了,今天晚上的事。”
他的故事,讲完了。
这个故事,很离奇。
但,也勉强,能解释得通。
一个父母不详的战争孤儿。
身上,生了,某种未知的,血继限界的返祖或者变异。
然后,被村子里的野心家,盯上了。
这种事,在忍界的历史上,并不少见。
水门,静静地听着。
他没有打断。
等神乐,全部说完。
他才,缓缓地,开了口。
“那你那个,能提前预知危险的感知能力呢?”
他问。
“还有,你那个,能让拳头,变得比钢铁还硬的体术呢?”
“这些,也是变异吗?”
神乐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
最难的一关来了。
他可以,用血继限界来解释雷遁。
但武装色和见闻色,怎么解释?
这两种力量,是纯粹的,精神和意志的体现。
和血脉,没有半点关系。
“我不知道。”
神乐,选择了,最笨,也最有效的方法。
装傻。
“老师,我真的不知道。”
他看着水门,眼神,清澈,坦然。
“那种感觉,很奇怪。”
“有时候,我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周围的一切。”
“有时候,我只要足够愤怒,或者,足够想保护什么人的时候,我的拳头,就会变得,很硬。”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只知道,那是,我身体里,本来就有的东西。”
“就像,呼吸一样。”
他说的是,实话。
某种意义上,也是实话。
霸气,确实是,他灵魂里,与生俱来的东西。
水门,看着他。
看了很久。
久到,神乐都以为,自己这个拙劣的谎言,要被当场拆穿了。
“是吗。”
水门,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像以前一样,用力地,揉了揉神乐的头。
“我知道了。”
他说。
他没有再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