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
“你管拥有这些东西的,一个十二岁的小鬼。”
“叫做人吗?”
水门,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知道。
纲手,只用了一场手术的时间。
就已经,把神乐的老底,给扒了个,底朝天。
他,不能再用,之前那套“血继限界变异”的说辞,来糊弄了。
“纲手大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
“我只能告诉您。”
“这是属于神乐自己的力量。”
“一种,我们都还无法理解的,也无法复制的,独一无二的力量。”
“我不知道,它从哪里来。”
“我只知道,这股力量,现在是属于木叶的。”
“是属于我们这一边的。”
“所以。”
他对着纲手,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请求您。”
“为他保守这个秘密。”
纲手看着他。
“秘密?”她冷笑一声,“在村子里,秘密,就是麻烦的代名词。”
“你觉得,你能护得住他吗?”
“一个十二岁的就拥有如此恐怖力量的怪物。”
“你觉得村子里那些老家伙会放过他吗?”
“他们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
“把他解剖,研究,直到把他榨干为止。”
“我知道。”水门说。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所以我才来请求您。”
“你?”纲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拿什么来请求我?就凭你是我的师侄吗?”
“就凭。”
水门,缓缓地,抬起头。
“志村团藏已经盯上他了。”
纲手脸上的那点,玩世不恭的嘲讽瞬间就消失了。
她的眼神变得和水门一样冰冷。
“又是那个老东西……”
她的拳头在身侧猛地握紧。
她想起了自己死去的恋人,断。
想起了自己那可怜的死在战场上的弟弟绳树。
他们的死都和那个满口为了村子的阴暗的男人脱不了干系。
“他想干什么?”纲手问。
“他想让神乐加入根。”水门回答,“神乐拒绝了。”
“所以他就派人,在村子里对我的弟子动手。”
“要不是我及时赶到。”
“神乐现在可能已经躺在根的手术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