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拉比先生很好。”卡卡西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他每天都在修炼场训练,和八尾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如果您不放心,可以派人去木叶探望他。纲手大人不会拒绝。”
办公室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艾叹了口气。
那股笼罩全身的压迫感开始消退,体表的雷光彻底熄灭。他靠在椅背上,金色短虽然依旧竖立,但眼神中的暴怒已经被强行压制下去。
“达鲁伊。”
“在。”
“传令,第一、第二战斗部队解除一级战备,但保持二级戒备状态。所有边境哨站加倍人手,通讯频道每两小时汇报一次。”
“是。”
艾又看向卡卡西:“你回去告诉纲手,这次的事我不会追究——暂时不会。但如果再出现类似情况,无论是不是黑绝的阴谋,我都不会再忍。云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卡卡西微微躬身:“我会转达。”
他转身走向门口,但在推门的瞬间停下脚步。
“雷影大人,还有一件事。”
“说。”
“源让我带句话。”卡卡西侧过头,露出的那只写轮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他说:敌人的目的不是杀人,而是诛心。请您务必记住这句话。”
艾的目光一凝。
卡卡西推门离去,脚步声在走廊中渐行渐远。
艾独自坐在办公桌后,望着桌上那枚伪造的苦无和半块面具碎片。窗外的雷声轰鸣,暴雨终于倾盆而下,雨点砸在玻璃上出密集的脆响。
敌人的目的不是杀人,而是诛心。
那个少年,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切。
……
消息比风传得更快。
云隐边境遇袭、疑似木叶暗部所为、雷影暴怒、卡卡西紧急出使——这些关键词在短短半日之内就传遍了联合军的各个营地。
砂隐村的马基在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召集了村里的长老商议。岩隐的大野木坐在浮空椅上,老花镜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沉默了整整一个小时。雾隐的照美冥将情报卷轴捏在手中,指节泛白。
原本正在推进的联合军整编计划,在这一天遭遇了无形的阻滞。
云隐派驻联合军总部的联络官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茶水溅了一桌。他对面坐着木叶的代表奈良鹿久,两人之间的空气冷得像是要结冰。
“我们需要一个解释。”云隐联络官的声音硬邦邦的。
“解释已经给了。”鹿久揉了揉太阳穴,语气疲惫,“那是黑绝伪造的,不是木叶暗部。”
“证据呢?”
“正在调查。”
“又是这句话。”云隐联络官冷笑,“三十具尸体躺在边境,你们一句’正在调查’就想打过去?”
鹿久没有回答。他知道任何辩解在三十条人命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类似的对话在联合军的各个角落不断上演。云隐的忍者开始刻意与木叶的队伍保持距离,食堂里的座位出现了明显的分区,训练场上的合作演练变成了各自为战。
裂痕一旦出现,就很难弥合。
其他村子也开始观望。砂隐的忍者不再主动与木叶分享情报,岩隐的后勤供给出现了”意外的延误”,雾隐的照美冥虽然没有公开表态,但她以”安全考虑”为由,将雾隐的主力从原定位置后撤了十公里。
五影联盟的表面依然完整,但地下的根基已经松动了。
没有人注意到,在云隐村外三公里处的一棵枯死老树上,一团黑白相间的黏液正贴在树干背面,静静观察着这一切。
黑绝的眼睛透过树皮缝隙,望向远处雷影大楼的灯火。它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猜忌和愤怒,那是比任何毒药都更甜美的气息。
雷影艾在窗前伫立的身影,云隐与木叶忍者之间刻意的疏离,联合军营地中流传的谣言——一切都按照它预定的剧本在上演。
第一步完成了。
黑绝的半边笑脸在黑暗中无声扭曲,笑声像是砂纸摩擦朽木,低沉而嘶哑。它的躯体从树干上滑落,渗入地下的阴影之中,沿着根系向更远的地方蔓延。
棋子已经落位,裂痕已经产生。接下来,只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再推一把。
联合军的团结不过是一层薄冰,看似坚固,实则不堪一击。
暴风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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