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十八岁的少女,肤色白得晃眼,像刚剥壳的荔枝,嫩得能掐出水来。
她穿一袭银白纱质连衣裙,薄得几乎透明,却裁得极保守,高领长袖,裙摆直拖到脚踝,只在腰间用一根细银链轻轻束着,将那副妙曼身段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
胸前两团挺拔椒乳虽不及她娘那般夸张,却也饱满圆润,将纱裙顶出两座柔软的小山峰,乳尖在布料下微微凸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细得惊人,仿佛一掐就断;再往下,臀部却翘得过分,圆润紧实,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把裙摆撑得浑圆,随着她走路轻轻晃荡,纱料贴着臀缝,隐约能看见那道浅浅的臀沟。
最要命的是她光着一双玉足,脚背白得几乎透明,青色血管若隐若现,脚趾纤长圆润,涂了淡淡的粉色蔻丹,踩在乌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那脚心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足弓弯出柔美的弧度,每一步都像踩在男人心尖上。
林雨嘉。
这就是林雪婷的独女,年方十八,还留着闺名,却生得一副与她娘截然不同的清纯相,偏又带着说不出的勾人。
她一进门,目光先落在了床上那高高支起的帐篷上。
李丰的龙根硬得吓人,裤裆被顶得几乎要裂开,粗长轮廓一览无余,马眼处甚至渗出大片湿痕,把布料染得颜色更深。
少女“啊”地一声轻呼,铜盆里的热水险些洒了,雪白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上绯色。
林雪婷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团豪乳晃得人眼晕,声音又酥又浪“雨嘉,你瞧瞧,公子这身子骨可结实得很,才醒过来就这么精神……娘可没骗你吧?男人啊,都是一个样儿。”
她故意走过去,用指尖在那鼓起的帐篷上轻轻一点,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肉棒烫得惊人,硬得像铁。
李丰闷哼一声,腰身不自觉往前一挺,差点当场出丑。
林雨嘉羞得连头都不敢抬,声音细如蚊呐“娘……你、你别欺负公子了……”
“好好好,娘不欺负他。”林雪婷笑得妩媚,转身朝门口扭去,肥美的臀肉把黑金长裙绷得紧紧的,开衩处那两条裹着黑丝的肉腿摩擦得沙沙作响,“门口几个老相好等着我呢……雨嘉,你把公子好好伺候着,用热水给他擦擦身子,哪儿疼就多擦擦……尤其是那儿,可得仔细些……”
她抛了个飞吻,脚下高跟鞋“哒哒哒”地远去,留下一屋子浓得化不开的媚香。
门被轻轻阖上。
屋里只剩李丰和林雨嘉。
少女把铜盆放在床边矮凳上,手指微微抖,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她背对着李丰,声音软得像糯米“公、公子……你先把外衣脱了吧……我……我给你擦擦……”
李丰喉结滚动,强压着心头邪火,低声道“有劳姑娘了,在下李丰,乃进京赶考的书生,不慎坠马,才落到这步田地……”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破烂的锦袍,露出精壮的上身。
胸肌厚实,腹肌八块分明,腰窄腿长,古铜色的皮肤上带着几道新添的血痕,更显得野性十足。
林雨嘉偷偷回头一看,顿时呼吸一滞,那双水汪汪的杏眼蒙上一层雾气。
她拧了毛巾,跪坐在床边,动作笨拙地替他擦拭肩头的伤口。
热气蒸腾,少女身上淡淡的处子幽香混着热水味,钻进李丰鼻子里,叫他胯下之物又胀大几分。
毛巾滑过胸膛,滑过腹肌,再往下……
林雨嘉红着脸,手指抖得更厉害,却还是鼓起勇气,隔着裤子轻轻按了按那吓人的隆起“这里……这里是不是也摔疼了……?”
李丰倒吸一口凉气,声音沙哑“雨嘉姑娘……你……你别……”
“我娘说了,要好好照顾公子……”少女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固执地用热毛巾裹住了那根巨物,隔着布料来回擦拭。
滚烫的热度透过湿布传来,李丰只觉龟头一跳,马眼又涌出大股透明液体,瞬间把布料浸得湿透。
林雨嘉“呀”了一声,指尖触到那黏腻的湿意,慌得像受惊的小鹿,却又舍不得缩手。
她低着头,长垂落,遮住了绯红的脸颊,声音带着哭腔似的软“公子……你、你怎么……怎么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伤得很重……?”
李丰哪里还忍得住,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低吼道“雨嘉……你再碰……我怕我会忍不住……”
少女被他滚烫的掌心烫得浑身一颤,却没有抽手,反而抬起头,那双含着水汽的眼睛直直望着他,声音轻得像梦呓“公子……雨嘉不怕……娘说……男人难受的时候……要帮他……”
她说着,竟红着脸,慢慢解开了李丰的裤带。
那根被憋得紫的龙根猛地弹了出来,粗长骇人,青筋盘绕,龟头紫红亮,马眼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林雨嘉“啊”地轻呼,却没有躲开,反而痴痴地看着,像看什么稀世珍宝。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滚烫的龟头,触感烫得她指尖一缩,可下一秒,又鼓起勇气,用整只柔荑小手握住了那根巨物。
软若无骨的少女玉手握着火烫的肉棒,上下轻轻套弄,指尖还笨拙地刮过龟头下的冠状沟。
李丰仰头喘息,腰眼麻,差点当场缴械。
“公子……这样……会不会舒服些……”林雨嘉声音软得滴水,跪在床边,雪白的纱裙堆在膝盖处,露出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腿,脚趾因为羞涩而蜷缩着,粉嫩得让人想含在嘴里。
她一边套弄,一边拿热毛巾轻轻擦拭棒身,把那透明的液体一点点擦掉,又很快被新的分泌取代。
屋里只剩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少女细细的呜咽似的呢喃。
李丰死死盯着她那张清纯又带着情欲的脸,盯着她因为俯身而露出的雪白乳沟,盯着她光裸的玉足,盯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抖的肩膀,理智在一点点崩塌。
他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滚烫的龙根贴着她柔软的小腹,隔着薄薄纱裙,烫得她浑身软。
“雨嘉……”他声音嘶哑得像野兽,“你娘……到底教了你些什么……”
少女被他抱得满脸通红,软软地靠在他胸膛上,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天生的媚“娘说……男人喜欢女人帮他含着……雨嘉……雨嘉愿意试试……”
她说着,竟慢慢跪下去,雪白的膝盖压在冰凉的地板上,长披散,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润的眼睛。
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口,试探性地在龟头上亲了一下,柔软的唇瓣一触即离,留下一抹湿润的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