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李丰独自一人睡在客房中,烛火摇曳,房间里寂静得只剩他粗重的呼吸。
微服出访的日子虽有体察民情的乐趣,可这夜间寂寞难耐,让他龙根隐隐胀。
他本想着那黑皮美艳少妇林雪婷能再以假意打扫来他房内,和他共度春宵,那对36F的豪乳晃荡着,褐色油亮的肌肤泛着蜜蜡般的光泽,骚穴热得像火,紧得像处子,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股媚液,让他射得欲仙欲死。
要不然,那18岁的清纯少女林雨嘉能来也好过一人熬过这夜晚,那雪白纤瘦的娇躯,椒乳小巧却挺拔,蜜穴青涩却会吸,昨夜被他破处时,那层层嫩肉裹着龙根的紧致,让他回味无穷。
这时他又想到了后宫那倾国倾城的皇后刘珊和自己最得意的宠妃张苏。
刘珊身材高挑,肌肤如凝脂,胸前一对34d的玉乳白得晃眼,腰肢细软得一握,蜜穴水多得像泉涌,每次他顶进子宫时,她总浪叫着“陛下……珊儿要被您操死了……射满珊儿的贱穴……”张苏则娇小玲珑,屁股翘得像两瓣水蜜桃,穴肉粉嫩多褶,吮吸力惊人,让他每次都射得干干净净。
想着要是微服出访的时候能带着她们其中一人,也不至于自己想要操逼的时候没有逼可操。
他叹了口气,龙根硬得疼,只能自抚几下,勉强入睡。
早上,李丰昏昏沉沉的醒来,一夜没操逼的他龙根肿胀得像铁杵,青筋暴起,马眼红。
他晃晃悠悠地披上浴袍,来到茅房想要解手,突然眼前一具雪白到光的肉体赫然出现在庭院正中。
那是林雨嘉,她依旧穿着那件高开叉的白银长裙,裙摆开到腰际,薄薄的纱料在晨光下几乎透明,裹着她那纤瘦却愈妖娆的身躯。
她弯着腰在浇花,水壶倾斜,晶莹的水珠洒在花瓣上,小巧精致的翘臀撅起,臀肉圆润紧实,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随着浇水的动作轻轻晃荡,臀沟隐约可见,腿根处那朵粉嫩蜜穴的轮廓在裙下若隐若现。
腰身从后面看起来纤细到仿佛一掐就能弄断,却带着一丝昨夜进化后的柔韧,雪白肌肤泛着妖异的粉光,整个人像被精液滋润过的玉雕,嫩得滴水。
与之前相比,林雨嘉的身体更加妖媚了几分。
那原本青涩的椒乳如今肿胀得更饱满,乳晕深红如胭脂,乳尖硬挺得像樱粉珠子,在弯腰时微微颤动,顶着纱裙凸出两个小点;大腿内侧软肉相贴,外侧线条紧绷,腿根的蜜穴已从处子粉嫩转为肥厚多汁,阴唇肿胀如母亲般诱人,泛着粉嫩光泽,走路时轻轻摩擦,带起一丝丝媚液的湿痕。
她的皮肤晶莹剔透,白里透粉,像浸过精液的珍珠,散着少女的清甜香混着昨夜残留的雄性腥臊,整个人从清纯少女蜕变为3o%荡妇,动作间带着一丝无意识的妩媚,浇花时腰肢扭动,翘臀晃荡得更浪,像是故意在勾人。
这正中了李丰的下怀,他知道这个宅子里除了眼前的18岁少女之外就只剩下那个欲求不满的黑皮少妇,这不是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吗?
他哪知道,这正是林雪婷安排好的,早晨故意让女儿在庭院浇花,等着这真龙上钩。
李丰大胆的褪去了自己的浴袍,露出那2ocm的龙根,硬挺得红紫,青筋盘绕,马眼怒张,顶端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他也不在意林雨嘉是否会抗争,挺着鸡巴就走上前,对着林雨嘉的屁缝摩擦。
那滚烫的肉棒一接触,隔着薄裙都能感受到那巨物的温度,林雨嘉身体一颤,雪白肌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却没有躲开,反而回过头,妩媚一笑,那双杏眼水汪汪的,带着一丝昨夜调教后的荡意。
“公子……你醒了……”她声音软糯得像糯米,尾音上扬,像在撒娇。
她转过身,红唇贴上李丰的嘴,两人舌吻起来。
她的小舌头灵活地钻进他嘴里,卷着他的舌尖吮吸,口水交换得“啧啧”作响,唇瓣被吻得肿胀更红,嘴角拉出银丝。
一只玉手裹住李丰的肉棒,五指收紧,上下套弄,指腹碾过青筋,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摩擦,指甲刮过冠状沟,带起阵阵酥麻。
她的手软若无骨,却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像在给龙根最专业的按摩,套弄度时快时慢,偶尔拧一下龟头,让李丰腰眼麻。
李丰感到困惑,怎么这小丫头一天不见变得主动了起来?
前天破处时她还羞涩得像小兔子,现在却妩媚得像狐狸精。
他也没多想,也就开始享受起林雨嘉的按摩。
怎料林雨嘉又双膝跪在自己面前,开始舔舐自己的龟头。
她雪白膝盖压在地毯上,长披散,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润杏眼。
她张开樱桃小口,先是用舌尖轻轻点在马眼上,卷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喉咙滚动吞咽,那咸腥味让她媚眼翻白。
然后舌头绕着龟头打圈,舔过冠状沟每一道褶皱,又用牙齿轻轻啃咬棒身,带起一丝丝疼并快乐的电流。
她深喉时,小嘴大张,腮帮子鼓起,喉咙收缩,整根吞进食道深处,“咕叽”声不绝。
龟头顶到喉壁,她喉肉蠕动吮吸,像一张湿热的小穴在裹鸡巴。
林雨嘉的深喉技巧已从昨夜母亲调教中初具雏形,喉咙一缩一放,舌头在棒身下卷动,唾液拉丝滴落,滴到她雪白椒乳上,亮晶晶地像抹了蜜。
她抬头看着李丰,眼中水雾蒙蒙,喉咙出细微的呜咽,像在求饶又像在邀请更深。
李丰被口交得射了出大量精液在林雨嘉喉咙里,嘴里和脸上。
那龙精浓稠如浆,喷涌而出,先灌满她的喉咙,烫得她喉结滚动,大口吞咽,却吞不完,多余的从嘴角倒流,顺着下巴滴到椒乳上,又从鼻孔溢出几缕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