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什么事,”我试着开口,“要不你去楼下喝杯咖啡,姐夫请你。”
沈清秋无语地看了我一眼,她眼珠一转,弯起眉眼“我帮你捏捏肩吧。”
我心跳了一下,小姨子捏背,听上去很不错,甚至有点上火,但我怕轻雪突然闯进来,她没事的时候也会上来找我腻歪一番。
“不太好吧。”我迟疑道,拒绝的不是多彻底。
“哎呀,我是你的秘书嘛,这应该也在工作范围之内。”说完,她绕到我身后。
然后一双白皙的玉手轻轻按上了我的肩头。
她的手指很长,指节纤细,隔着衬衫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十根手指像十根玉簪。
指尖带着一点点凉意,贴上我脖颈皮肤的那一刻,痒痒的我后背微微绷紧。
她揉捏的力道很轻,像是在抚摸,指尖偶尔会隔着布料刮到我的皮肤,带着一点点刺痒,又很快被掌心的温度覆盖。
你还别说,捏的还挺舒服。
我眯起眼睛,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紧绷了一天的肩颈肌肉在她的揉捏下渐渐松弛,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肩头蔓延到后颈,有种想躺床上再来个足底按摩的冲动。
我赶紧甩了甩脑袋,被自己的想法弄的哭笑不的。
“舒服吗,姐夫?”
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朵上,痒痒的,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
那声“姐夫”叫的又轻又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我干咳一声,耳根有些烫,被她这声姐夫叫的心里酥酥麻麻的。
“还行。”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淡。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从鼻腔里出一声轻笑,按摩的更加卖力了。
……
一直在办公室待到五点多,看了一眼窝在沙上玩手机的沈清秋,招呼了她一声,然后下楼开车将她送回了沈家。
……
晚上,洗过澡躺在床上。
轻雪坐在梳妆台前敷面膜。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白天公司厕所偷情的事一直在我心里挥之不去,脑子里乱七八糟的,16楼厕所里的那些声音翻来覆去地响。
啪啪啪的撞击声,压抑的呻吟,还有那句“叫老公”……
我对着往脸上敷面膜的轻雪问“今天你和秦风几点去的工厂。”
“十点多吧。”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今天去找你吃饭没找到人。”
“嗯,中午和秦风在场地那边吃的盒饭。”她重新把头转了回去,“那边进度挺快的,年前应该能完工。”
问话的时候,我注意着她的神情,回答的自然流畅,眼神里也没有任何闪躲,我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
“嗯,对了,明天把16楼所有员工的资料整理一份给我。”我说。
“好,怎么突然要员工的资料。”轻雪揭掉面膜,走过来坐我怀里,搂着我的脖子。
“想了解一下16楼的人员配置。”我说,“最近公司进来的人多了,有些人的背景我不太清楚。”
我没将白天的事说出来,这种事对她一个女人来说总归不太好。
轻雪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我关掉了台灯。
卧室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月光。
轻雪卷缩在我的怀里,呼吸渐渐变的均匀。
……
接下来的几天,因为沈清秋的出现,我安静处理工作的时间变的热闹起来。
年轻漂亮的大学生总会带来一些活力,再加上她的身份又是我的小姨子,又时不时的帮我捏肩按摩,撩拨的我的内心火热难耐,但我也始终不敢逾越雷池半步。
从出生到现在,我只经历过两个女人,一个是我老婆沈轻雪,一个是秦岚。
其实按理说,像我这样家庭身份的人,不说夜夜笙歌,但是在外面包养几个情人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事实也证明,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中,主动对我投怀送抱的人不少。
毕竟我的身份摆在那儿,顾家的继承人,又是奇点的总裁,当然最主要的是我长的还算是个大帅哥,有着顾南枝的基因,想丑也丑不了。
年轻多金又帅气,主动撩拨我的人自然就多,其中不乏有些家族的千金小姐。
但因为秦岚的缘故,我内心始终对轻雪产生愧疚,所以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中,我都很少出入夜店会所寻找一夜情,也从来没在外面撩拨过其他女人,主动投怀送抱的人也都被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