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那扇门在我眼里,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深渊,里面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心里莫名的有一种冲动,想要破门而入,探入这无底的深渊。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
还有门内那两颗紧张跳动的心脏。
砰砰……砰砰……隔着门板,我仿佛都能听到那急促的心跳声。
我静静地注视着房间门,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仅有的一丝理智慢慢压制住那种冲动。
时间缓缓流逝,那两颗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门内没有一丝动静,连呼吸声都听不到,像是两个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就在这紧张得几乎要凝固的环境里。
叽……一声极其细微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像是水声,又像是大量精液射出来的声音。
我沉默不语。
我知道,此刻冲动进去,会让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彻底难堪,甚至心里记恨我,也会让秦姨难堪。
因为顾南枝的事情,秦姨一直在当她的替代品。这让我心里充满愧疚。
最终,为了给秦姨一个面子,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门开了。
张姐打开半个门,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身子。
她此刻脸色潮红,面色尴尬,眼里有着恐惧,头有些凌乱,几缕丝粘在额头上。
“顾……顾少爷……”她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声音都在颤。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她的身体明显哆嗦了一下,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
我没有再看她,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房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回到三楼,我坐在床边,点了一根烟。
烟雾袅袅升起,我的脸隐在烟雾后面,神色晦暗不明。
秦风这家伙,太放肆了。
他把顾家的别墅当什么?偷情的酒店吗?
上次在厨房,我忍了。这次又让我撞见,还是在张姐的卧室里。
我深吸一口烟,今天晚上必须找他谈谈。
心理思量之后,我起身洗了澡,换上一身休闲服。
出门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决定还是给轻雪打了个电话。
电话拨出没多久,就被接通。
“喂,老公。”轻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疲惫。
“你在哪?”我问。
“在公司呢。对了,四城那边布的新闻你看了没?”轻雪问道,语气自然,听不出什么异常。
“嗯,看了。晚上回家聊。”我顿了顿,“秦风今天没跟着你?”
“嗯,吃过午饭我让他去和一个供应商对接,下午没让他跟着。晚上我自己回去。”她解释道,语气流畅自然,“怎么了?”
“没事,晚上再聊吧。”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整个对话自然流畅,没有听出任何异常。
我心里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
挂了电话,我起身往二层小楼走去。
沿着青石板小路往后院走,冬日的阳光照在竹林上,偶尔有风过,竹叶簌簌落下。
明明是冬季,却不见了雪,尽是落叶渲染的深秋。
推开小楼的门,秦姨正在院子里晒衣服。
她穿着一件宽宽松松的米白色家居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衣服虽然宽松,却依然掩盖不住底下玲珑曲致的身材,胸前鼓鼓囊囊的,腰肢纤细,臀部在宽松的裤子里撑出一个浑圆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