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吐出信子,一抹霜色募地从后如罩封锁了她的求救声!
她惊恐地瞪大眼,便见雀儿倒了下去。
黑蛇落地,又嘶鸣一声,朝前爬去。
思烟现自己竟不由自主地朝前方走去,直到来到路边的一辆马车旁,她看出来,这是刚刚从她身旁经过的那辆!
同手同脚地爬了进去。
便瞧见,这车厢内里竟另有乾坤,赫然是一间小屋布置!
而在那前方的软榻边,一个通身白衣面若春山之雪的郎君正斜靠在软枕上,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书。
眼睛也不曾抬地翻开一页,淡声问:“二殿下与九殿下今日见谢安安,所为何事?”
思烟眼瞳一缩,原本如被千钧锁定的双脚竟生生往后退了一步!
这倒是叫榻上的公孙明有些意外,撩开眼帘瞧见思烟,随即视线落在她的心口处,低低一笑,抬手一招。
“咚!”
思烟整个人飘起来,一下跪在了榻边!
公孙明伸手,撩开她的罩衫,轻轻一勾,便将那枚还闪着朱光的符篆挑了出来。
符篆落入掌心,他似是得了宝贝一般,珍惜地轻轻触碰,却忽见那符光一闪,整张符竟无火自燃,顷刻化作一团灰尘!
青烟色的眉头蹙起,他看着那团符灰,轻叹:“安安的法力受损了。她最近到底在做什么?”
又朝思烟看去,“能得安安这符的人可不多,看来她很喜欢你?”
思烟浑身颤抖,却丝毫不能动弹,唇上白霜禁锢,也无法言语,眼泪从她漂亮的眼角流下来。
公孙明摇摇头,将那抹眼泪擦去,温声道:“莫怕,我无意害你。只是安安是我挂念之人,我需得保护她,这才行了非常手段。我瞧你对她亦有濡恋,想必愿意告诉我,安安为何会与皇城中人有牵扯?”
他说着,手指轻轻一挥。
白霜散去,化作一缕轻烟立在榻边。
思烟软倒在地,抖如筛糠,牙关打颤。
寒露游走过来,阴冷蛇瞳嘲弄地看着这低贱的花娘。
忽见她扭头怒斥,“若你真的想保护谢先生,就不会行这般下作手段!”
“嘶!”
寒露暴怒,猛地对思烟露出獠牙!
思烟吓得往后一缩,却又颤抖地瞪向公孙明,“想让我告诉你谢先生在做什么,你做梦!歹人,让谢先生知晓你害我,她,她不会放过你的!”
“贱人!”
寒露募地吐出人言,张口就朝思烟咬来!
思烟猛地抬手挡住自己,却没有预料中的疼痛传来。
她疑惑放下一点手臂,却看软榻上那美得有些病态的男子竟是轻笑了起来,单手捏着那黑蛇的七寸,那凶恶可怕的黑蛇在他手里连动都不敢动。
他毫不在意地收紧手指,一边温温和和地说道:“你待她真心,怪不得她会赠你护身符。”
思烟脸色变了变,试探着放下手臂。
却听公孙明又道:“只是,她如今命有陨兆,我不能知她步入险途还无动于衷。所以,还是委屈你一番吧。”
思烟只觉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猝然袭来,爬起身就想跑。
却在下一瞬募地往前一挺!
白霜色的轻烟从背后拢住了她,然后,一点点地渗透进她的身体里。
她瞪大的眼睛一瞬被白霜覆盖,随即又缓缓褪去,媚色勾人的双眼变得毫无光泽,慢慢转过身来,长睫霜白,看着公孙明。
公孙明笑了笑,“如此,也不算你违背本心。说吧,安安今日见那两人,是想做什么?”
思烟眼底闪过一道光,随后慢吞吞地张口:“启禀大人,谢先生想入宫找人。二殿下安排了赏花宴,以此为遮,方便谢先生进宫借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