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二!”
“一!”
“开枪!”
身边不同方位的狙瞄准了人员。
枪声肆起,瞄准人员无一生还,包括越境的苏联人。
站在他们自己境内的苏联人,哪里还敢动?
瞄准镜里根本看不到人,只不过他们的人跨越界限,全部倒了下去。
“走!回去通报上去!”
苏联人根本没有注意到地上还有人向他们求救。
他们自己逃命还来不及,哪里管得了地上的人。
等到许煜城带着小队的人到达边境的时候,血已经染深了土地。
靠近的血腥味扑鼻,让小队的人不由皱眉。
许煜城的军靴踩着血,走到被人围在中间的荣山中间。
荣山先是左胳膊中弹,后是左大腿中枪,倒地之后,后背右侧肋骨又中一枪。
许煜城用枪头将荣山身体翻了过去,枪头指在荣山的眉心。
地上的血,染红了荣山的脸,透着血光,望着月光下的男人。
“许……许煜城。”
许煜城勾着冷漠嘴角,“做个明白鬼也挺好的,
江家的仇,我媳妇已经替江家报了三分之二了,
你留的后手,我媳妇会一一讨回来,
你们荣家终究是身败名裂,成为叛国者,被永远钉在了耻辱柱上。”
一声枪声,结束了荣山的一生。
荣山死不明白的望着头顶的月光。
“荣老弟,你客气什么?你们保家卫国,我们江家就是捐点粮食,
现在让战士们吃饱饭才是重要的事情,你别推脱。”
“荣老弟,过两日药就到了,不会让你们战士们没有药用的。”
“荣老弟,我儿媳妇给我生了一个大孙女,可漂亮了,可惜了生不逢时,生在战乱时期。”
他当时在干什么?
他在为国打仗,场场胜仗,用着江家支援的粮食药品枪支。
他什么时候变的?
从他去苏联治病,从他越走越高,从江老爷子儿子儿媳死后,苏联给他的甜头越来越多。
而江家依旧还是红色资本家,江老爷子还是江大善人。
他终究还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