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些许透明的油光,随后将她从身上放下,让她面朝上躺在床上。
安妮眼神涣散,大口喘息着,似乎以为快乐的折磨终于要结束了。
我却不如她的意,让她仰躺着,托着她的大屁股,把几个柔软的枕头塞到她腰下,两手抓着她白嫩的脚踝往上拉,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她敞开的、汁水横流的小穴和后庭那微微张合、泛着油光的菊蕾一览无余,形成一个方便进入的诱人角度。
“想必高潮一次是没法满足我贪心的安妮的吧?”我说着,随即扶住还未射精的硬挺肉棒,抵在那刚刚被开拓过、还没完全闭上的后穴入口。
“后面……?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会坏的……”安妮摇着头,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混合着羞耻、不安和对即将到来的快乐的抓狂般的期待。
可她敞开的双腿却颤得厉害,臀瓣甚至微微向我凑近,那湿漉漉的小穴更是饥渴地翕张着,流下更多混合着精液的爱液。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没想到我也有能说出这句台词的一天。
“呜……轻、轻一点……”安妮别过脸去,耳尖红得滴血,声音细若蚊蚋。
她松开了紧紧抓着床单的手,转而无力地搭在自己起伏的小腹上,之前灌入的精液让她的肚子仍保留着微微的弧度。
腰身缓缓下沉,龟头挤开了紧致火热的入口,后庭的甬道更窄、更涩,即便有油润滑,肠壁仍像有自我意识般推挤抗拒着,每一寸侵入都伴随着滚烫的吸附和挤压,仿佛整根肉棒都被一张滚烫的丝绒活体手套死死裹住、从四面八方绞紧。
我伸出手指,插进她还未完全闭合的小穴,抠着肉壁搅出咕啾水声,两处嫣红穴口因我的动作而同步张合颤动。
安妮的菊蕾被撑成亮晶晶的圆环,蜜穴则像熟透的果实般不断淌出混合白浊的蜜液,往前流流到深蓝的毛丛中——让我的脊背窜过一阵近乎暴虐的酥麻。
安妮的呜咽陡然变调,她的后庭起初还僵硬地收缩抵抗,但随着缓慢而坚定的深入,那圈紧箍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颤抖、放松,转而变成一种更深处的、贪婪的吮吸律动,仿佛她的身体后门也在笨拙地学习吞咽,将侵入的异物纳入最私密的深处。
完全没入后,我稍稍退出些许,再深深凿入,这次阻力小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她臀肉被撞得荡漾开的柔软触感,以及肠肉被撑开、摩擦时带来的细微咕哝般的水声——那是油与肠液混合的声响。
视觉的冲击更甚被我手指撑开的小穴像哭泣般张合,不断渗出爱液,而下方的菊穴则被撑得油光亮,边缘的褶皱都被抚平,紧紧箍住肉棒根部,随着抽插带出些许油亮的黏膜,淫艳得令人头皮麻。
“哈啊……啊……小穴……肛门……一起……”安妮的理智似乎被这两股截然不同却又相辅相成的快感搅碎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起,迎合着我的手指,也让自己更深地吞吃后方的硬物。
茜拉跪坐在安妮身侧,她看着安妮逐渐沉沦的模样,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口中喃喃道“刚刚的茜拉,也是像现在的安妮小姐一样不成体统吧?”
我拍了拍茜拉吊着的美乳,对她命令道“去,像她对你做的那样……用脚,轻轻踩安妮的胸脯和小腹。”
茜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那双碧蓝的眼睛睁大了些,里面闪过挣扎——那是她作为前圣职者残留的道德感在与此刻的情欲和对我的绝对服从交锋。
但很快,那挣扎便被一种混合着羞耻、兴奋和跃跃欲试的复杂神色取代。
她脸上红晕更盛,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温顺地点了点头。
“是……主人。”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
她挪到安妮身侧站起,抬起一只白皙的脚。
脚趾圆润,脚弓优美,此刻却因主人的心绪微微缩着。
她犹豫了一瞬,才将温热的脚心轻轻落在安妮那对被黑丝包裹、因仰躺而向两侧摊开些许的巨乳上,先是极轻地蹭了蹭。
“唔……”安妮出一声模糊的鼻音,身体敏感地一颤。
她被迫张开的双腿间,前后两个穴口仍被我牢牢占据着,这新增的、来自同伴的“欺凌”让她羞耻地扯过被子,把通红的脸埋进其中。
“用力点,茜拉。”我一边维持着逐渐加快加深的抽送,一边命令道,同时俯身含住茜拉另一边垂下的、因情动而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啊……”茜拉轻喘一声,脚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
她的脚掌压在安妮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上,感受着那惊人的绵软和热度,脚趾甚至能隔着丝袜隐约感觉到安妮凸起的乳头。
她开始用脚底在安妮的胸脯上轻轻碾磨、滑动,从一侧乳房滑到另一侧,偶尔脚趾会恶作剧般刮过乳尖。
“逐渐上道了嘛。看啊安妮,连最温柔的茜拉都在用脚踩你了……你的身体到底有多淫荡下贱,多让人想欺负?”
茜拉仿佛被我的话鼓励,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这次落在安妮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我之前射入的精液的痕迹。
她的脚心轻轻踩压、揉动,仿佛在确认那份充盈。
“……等……呜哦哦!不,不行、茜拉……要。齁哦哦哦~~~!”
茜拉脚心的温热与略显笨拙的践踏,成了压垮安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并无丝毫疼痛,却混合着被踩踏的屈辱、被同伴亲眼目睹最不堪模样的羞耻,以及小腹被施加压力后、体内被填塞的饱胀感骤然变得无比清晰的、难以言喻的刺激。
安妮的抵抗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像被抛上岸的鱼一般剧烈弹动,高高翘起的臀部疯狂地颤抖着,试图逃离又绝望地迎合。
泪水决堤般从她紧闭的紫眸中涌出,混合着嘴角失控流下的涎水,将她通红的脸颊和散乱的蓝浸得一片狼藉。
她的小腹在我手指和茜拉脚掌的共同作用下,痉挛般地收缩着,终于突破了某个临界点——
“齁哦哦哦哦~~~要、要出来了——!子宫、……里面的、主人的……全都……呜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拔高到几乎破音的、混合着极致快感与崩溃羞耻的哭叫,安妮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
积蓄在她子宫深处的、我之前射入的浓稠精液,混同着她自己汹涌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剧烈痉挛、无法闭合的蜜穴中猛地喷射出来。
一道粘稠的白浊弧线划过空气,溅落在她自己的小腹、胸口,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因仰头而张开的嘴角和下巴上,与她的泪水汗水混在一起,显得淫靡又脆弱不堪。
她的后庭也同时剧烈紧缩,肠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我的肉棒,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麻的绞紧快感。
看着安妮这副仿佛被玩坏了的模样,茜拉终究还是流露出几分不忍,她走下床来,一边将美味的乳肉送到我口中一边道“主人……还是给安妮小姐解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