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安妮无力的粗喘,和缇娅打扫各种液体的声音。
“我……知道,主人很强大……小时候,我一直被教导要遵守那些清规戒律,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就是失格……”茜拉合着眼,贴在我胸前,轻轻地说着,“……其实我对那些都没往心里去,只是大家都那么做,我也跟着做——早起祷告,节制饮食,背诵经文……什么的。”
我们安静地听着。
关于她在修道院的成长,关于她如何成为战斗修女,关于她如何积累战功直到被选为圣女候选人——她曾断断续续提过些许过去,只是今天是她第一次这么详细地娓娓道来。
“以前的我……很强。那种感觉,就像整个世界都在我手里一样……”她两只手握住我的手,轻轻掰扯着我的手指,“只要讨伐魔物、净化邪秽,就能看到主教们的赞许,同伴们的信赖……那时候我觉得,人生就是这样,用力量换取价值。”
缇娅也停下了打扫的动作,坐在书房对面的椅子上,一边擦拭着自己的下身一边安静地听着——只有安妮还软软地瘫在地上,一副懒得动弹的样子。
“直到那次,我去讨伐德里大森林里的古魔龙奥卢涅西斯,您听说过吗?”
“啊……据说它能吸干周围的魔力,让周围的生灵都变得枯竭、扭曲,但是它已经在一年前销声匿迹……原来你当时就是干掉了它啊。”
“嗯。”茜拉闭上眼睛,抱着我的身体继续讲她以前的故事,“我以为像往常一样,只要用更强的力量压制就好,结果在耗尽最后的体力斩下它头颅的那一刻,我的调动的魔力也被扭曲了,那种痛苦,就好像我全身的魔力都在吞噬我自己的身体一样……等我回复意识的时候,已经躺在教会里了。是我的同伴们把我带回去的,然后我就得知,自己的魔力回路已经几乎被毁坏殆尽了。”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继续慢慢地说着。茜拉虽然此前没有说得那么详细过,不过我大致也能从她的伤势和身份中知道,接下来生了什么。
“我养了很久的伤,但却怎么也感觉不到魔力在体内流淌……连一点点光也凝聚不起来。”她抬起头,抱住我的脖子,我便一手搂着她的背,一手勾起她并拢的双腿——让她好似婴儿般蜷缩起来。
“她们……同伴们看我的眼神,有怜悯,也有遗憾,她们会为我祈祷,但也告诉我,就算我的肉体恢复如初,我也不能再回到队伍中去,更不用说成为圣女了。我知道自己已经变真正成了病人,所以……我就告别了她们,自己一个人走了。”茜拉说得很轻巧,像在说别人的事,我知道这只是她不想让我担心,“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想重新找到自己的价值。”
“路上遇到魔物,我还是会出手,用不了祷告我还能肉搏,受伤了也不怎么在意,疼就疼点,还能感觉到疼……当时我觉得也挺好的——那时候我大概有点不对劲,自己都没现,主人您不用在意啦。”她说到这里,有些胆怯地抬头看我,乖巧地凑到我嘴角啄了一口,又牵着我的大手握上她的肚子——皮肤水嫩光滑,力捏捏就能感受到下面肌肉的硬度,显然她是想告诉我现在的她再健康不过了。
“然后就旧伤叠新伤。其实我不是想寻死的,可是脑子就好像和身体分开了一样,感觉怎样都没了滋味,不知道我还能做些什么。”
我没说话,依旧抱着她,只是埋头到她脖子间,嗅着她皮肤上淡淡的香皂味。
嘴唇贴在她颈侧,能清晰感觉到她颈动脉一下、一下有力的搏动。
微微用力吮吸,便留下一个红色的吻痕。
茜拉的呼吸一滞,随即那规律的脉动便变得又快又急,诚实地传递出她此刻心中的悸动。
“现在呢?”
“呼嗯……现在,茜拉心里好甜,好美……”她抱着我,娇滴滴地说着,“遇到主人,是茜拉此生最幸运的事。”她说完,仿佛自己也觉得这话太过甜腻直白,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身子,往下钻了钻,把烫的脸颊在我颈窝里蹭来蹭去。
大只类型的茜拉,竟也能如此可爱。
“我以前觉得,力量就是一切。能挥剑,能用祷告,大家就会需要我认可我。在失去这一切后我才现……我好像什么都不是了。”她的声音弱下去,却没了伤感,反而像是在分享过去的糗事,“所以您让我当女仆的时候,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至少……至少有个地方需要我。”
她说完,又在我怀里蹭了蹭,仿佛在用这份甜腻把方才那点沉重彻底驱散。可静默了几秒后,她环在我背后的手却微微收紧了。
“可是刚刚,魔力涌出来,心情控制不住的时候……我还是害怕了。”
我轻轻抚着她的背,等她继续。
“我知道那点魔力对您来说什么都不是,可是我好怕……那种感觉又回来了——只要拥有力量,一切都会无比顺利。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去想如果我能完全恢复,是不是就能更配得上您?是不是就更……不会被抛下了?”
“笨蛋。”
我打断她,捏住她的脸颊往两边轻轻一拉,让她那张漂亮脸蛋做出一个有点滑稽的表情。
“你到现在还没搞明白你的身份?”我凑近,声音压低,用上嘲弄般的轻佻,“你以为我养你是为了什么?为了让你恢复力量,好出去继续当风光无限的战斗修女?”
茜拉被我捏着脸,有些困惑地看着我,轻轻摇着头,好似在挣脱,又像只是做做样子。
“听好了,”我抚摸着她热热的软软的嘴唇,“你,瑟茜拉·维吉兰特,现在是我的所有物。我花了那么多材料和时间,把你治到能跑能跳能暖床——”
我故意停顿,看着她脸颊慢慢涨红。
“——是为了让你胡思乱想‘配不配得上’这种蠢问题?”我松开手,转而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她的额头,“你的价值,从你答应当女仆那天起,就已经固定下来了。”
“你的价值,在于你泡的茶总是浓淡适中。”我慢条斯理地说,“在于你缝披风时扎破手指,会偷偷把血抹掉不让我看见。在于我被安妮毒舌时,会笑着帮我反驳。”我顿了顿,盯着她的眼睛,“更在于——这副身子、这张嘴,里面每一寸的形状都是我养出来的,是离了我的东西就活不下去的肉便器。”
我用词粗俗直白,茜拉的脸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粉色。但她没有躲闪,反而屏住了呼吸。
“力量?”我嗤笑,“你就算一辈子都放不出魔力,哪怕只能坐在轮椅上,你的子宫也还是我的形状,你的淫水和奶水也还是看到我就会流。这才是我在乎的‘价值’,懂吗?”
茜拉的眼睛眨了眨,眼底里仅剩的不安,也逐渐被一种更亮、更软的东西取代。
她显然听懂了,嘴角一点点弯起来,那笑容明明很优雅,却显得傻气又明媚。
“所以……”她小声确认,“就算我一直这样……笨笨的,没用处,只会情……”
“——也是我最称职的性奴隶。”我替她说完,然后低头,用力咬了一下她的下唇,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再敢为那种无聊的事害怕,我就把你拴在房间里,放置到你除了想做爱外什么都想不了。明白?”
“明白!”她脆生生地应着,整个人像块融化的蜜糖一样贴上来,手臂挂在我脖子上,用那种近乎幼儿撒娇的鼻音哼哼,“主人最坏了……可是茜拉好喜欢……茜拉是主人的贱狗,是离不开主人肉棒的废物,是没了主人的精液就活不下去的骚货……”她一边说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自贱之词,一边用最天真澄澈的眼神望着我,仿佛是在背诵什么爱的誓言。
我被她的反差逗笑了,手指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在她臀缝上肆意揉捏,掰开玩弄“没错,你就是我的小骚货。不过——”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记住了?”
“记住了~”她欢快地说着,主动抬起腰扭起屁股,仿佛有条尾巴在后面晃一样,让我的手指陷进还流着各种粘稠液体的蜜裂里蹭了蹭,“茜拉是主人养在家里的贱奴……主人随便怎么用都可以的~”
“谁最坏?”
“主人最坏~”
“谁最喜欢?”
“茜拉最喜欢~!”
我们俩就这样额头相抵,用幼稚到可笑的对话一来一往,伴随着她时不时凑上来“啾”一下的轻吻,空气里甜腻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啧。”
理所当然的,一声清晰的咂嘴声从旁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