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被人当场将礼物扔了出来。连门都没让进。
邵清那个时候还记得常国公夫人出来盛气凌人站在自己面前的高傲样子。
“五皇子金尊玉贵,我常国公府高攀不起。你的生母既逝这么多年,我们也早就权当没有这个女儿了。”
“这门亲,还是别来走了……”
从此之后,邵清再也没去过常国公府。
似乎知道些什么隐情,江冷也没多问。
他听着邵清说完,想了想便道:“常凯和你不是同路人。”
“常凯将自己的孙女嫁给了太子当太子妃。又让自己的一个嫡孙给太子的胞妹康寿公主作驸马。”
“太子自然当他是自己人。”
“可太子也心胸狭窄,若是常凯与你走得太近,少不了会被嫌隙。”
“他不想与你有瓜葛也是能够想到的事情。”
“只,能够想到是一回事。他做出来是另一回事。”
“为了权势,连自己的亲外孙都能不要。”
“此人心狠手辣,为人凉薄。这样的外族,我看有不如没有。”
“你能够坦然面对,说明你的心性极好。没什么好惋惜的。”
“是他配不上你……”
“好……”邵清紧紧抓着江冷的手,因着他说了这么多话笑弯了眉。
不管他说什么都应着。
江冷便有些无奈道:“我说什么你都应,到底听进去了没有?”
“自然听进去了。不能为注定得不到的东西而迷惘。”
“常国公不喜欢我,那是他的损失,我不与他来往便是。”
“更何况你说的对,不管是为人还是做官,他的品行都极差无比。我瞧不上他。”
“放心。我知你是害怕我对此心生执念,反而被此牵连。”
“我不会的。”
“我小时候被太子欺负得最狠。有一次被他在寒冬腊月推进湖里。”
“哪怕不喜欢小孩子的孙嫔娘娘都为我讨过公道。”
“唯独我这位传说中的外祖父家,从来都没有当我存在过。”
“当日他派常国公夫人出来羞辱于我,我便知道我们之间并无情分。”
“这样的人,我又何必记挂在心里?”
“更何况,我又不是没人喜欢?怎么会执拗在这凉薄的人身上讨要亲情?”
“要是不像你对我这么好,我是万般不会放在心上的。”
江冷细细听完邵清的话。听他说到被推进湖里过,不由得抓紧了拳头。
可待到听他说唯独将自己放在心上,又微微松了眉头。
他仔细听邵清说完。
自己似有话却也说不出来什么。
只能低低道一声“好。”
两个人将剩下的饭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