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大人年岁比邵清大不了几岁,看着温文儒雅,端方又有礼。
却没想到身手这么快。
兀自坐上马车的他还跟长风温和笑笑,一点都没见外的意思:“我想起来,今日还有一件事未向五皇子禀告。不若和你一起回府吧。”
“左右顺路。”
长风:“……”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长风也不好替邵清婉拒。
万一是什么大事呢。他家主子这几天可分外勤政呢。
…………
“兄长,几日未见,我可太想你了。”马车里,邵清一上来就抓住了那人的袖子。
像是一只想要吸猫薄荷的猫崽,不管不顾地想要往人身边凑。望见自己好几日都未曾得见的人,整个身心都通透了许多。
一直端坐的那人却没有他的热情与高兴。
看也不看他,那深邃的五官微微一扭,只给邵清留下了一个线条轮廓极好的下巴。
“我可不是你的兄长,你兄长是太子。”
邵清便知道这人心中有气了,连忙晃了晃人的袖子,撒娇道:“那叫你哥哥?”
“哥哥你怎么了?”
江冷仍旧没有理他。
不过,冰封一般的气场还是化了一大截。总算不再那么不近人情了。
看来对这个称呼极为受用。
邵清嘿嘿一笑,越发大胆了,他热络地扯着他的袖子,拉上了人蜷着的手。
将自己如白玉的手主动送了上去,就着拉手,身子也缓缓靠近。
濡湿了的眼睛在透过月光的昏暗车厢中,显得越发魅惑。
那脆生清甜的声音听在人的耳朵里都多了丝楚楚动人。
邵清乖巧地伏在江冷耳边,跟人道:“哥哥,你不想我吗?好不容易见面了,总不至于如此对我。”
“我可是哪里惹哥哥生气了?”
“你跟我说嘛。我一定改。”
昏暗的马车里,视觉受阻,其他的感官更加敏锐。
可能是他一口一个哥哥笑得实在太甜。
没一会儿,邵清便听到了想听到的声音。
那人僵着身体,声音低沉微哑。“这几日为何连饭都不肯好好吃?”
原来是这事啊。邵清心里松了口气。立马道:“谁说我没有好好吃?”
“福伯送到衙门的饭,我日日都吃得干净。”
“吃得干净。”那人却微念了一句。
好不容易哄好的语气,此刻又冷冽了几分。
“殿下说的好好吃饭,是与一群人挤在那里,边看卷宗边敷衍刨两口?”
邵清咳嗽了两声。
因为面前的人知道得过于详实,一时之间不知道从何辩解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