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他放了,赐座皇子府,扔进去了事。”
范迟抿了抿嘴,这和他想的不一样。
“这个时候,不应该直接将太子杀了吗?”
“好呀。本王派你去赐他一杯鸩酒。将他杀了了事。”江冷哼了一声,语带咸酸道。
范迟:“……”
虽然他很心动,但这样草率不太好吧。
进来的陈立帮他解了围。“太子好歹是太子,朝中仍然拥护他的人不少。”
“只因为这样的罪就轻而易举地将他杀了,会给那些朝臣借口,骂王爷刻意谋害他。”
“再等等吧。”
“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无需困扰。”
“哦哦。”范迟应了一声,便不再追着问了。
江冷没有理他,不置一词地离开了书房,门外处理事务去了。
这番举动让范迟挑了挑眉。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今天是不是被王爷突然针对了。
总觉得比以往对待他更加生分,有点凉飕飕?
……
还有一事,我有些不明白。
江冷还没回来,范迟说完了正事,有些吞吞吐吐地跟陈立道。
“什么?”
“殿下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不都说洞房花烛夜,龙精虎猛的人起床越晚吗?”
“王爷可不像是不举之人,但是他今日比我来得都早!”
陈立便无语地望着他。
觉得他的脑子确实不如眼睛,差了点意思。
“王爷与五皇子……”
“王爷在告诉五殿下他的真实身份之前,是不会与五皇子行鱼水之欢的。”陈立干脆道。
“你怎知道?”
范迟有些不相信,但想到对方是陈立,又觉得不得不信。
便只能惊讶道。“为何?”
陈立白了他一眼,没说话。心里却是笃定不移。
范迟却是有些诧异道:“可是王爷为何不直接说呢?”
“我观五皇子,对怀王并不排斥。”
“就算是说了,也没有什么吧?”
陈立便哼了一声,颇为不屑道:“你懂什么?”
“在意愈深,便越是患得患失。”
“他越是喜欢五殿下,他的身份便越是不敢提起。”
“这事啊,有的熬。”
“强如王爷,也还是舍不得贸然去试出那个万一啊……”
“万一……,五皇子他在意呢?”
…………
邵清觉得今日有些怪怪的。
一些原本与他不熟的同僚,今日竟然一早来拜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