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曾子成眼角抽了抽,心里对五皇子有些同情。
傻孩子,只怕他这辈子都见不到这东西了。
王爷也是,一身的心眼子全用在五皇子身上了。
怪不得五皇子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到现在都还在以为他姓范。
……
外边风吹得有些紧,内里却热气腾腾。
曾子成方才扔进火盆的栗子已经熟了。
江冷给邵清剥了几个栗子让他用了,又喂着喝了口热茶。他们才开始处置门外的人。
“让他们先起来吧。”江冷甩甩手淡声道。
门外便有一个清亮的声音道:“王爷说了,诸位免礼。”
邵清听着外边的声音一愣,江冷便提醒他道:“你忘记了,今日我代王爷前来。”
“既用了王爷的轿辇,自然要代王爷传话。”
“若是不然,该有人觉得我狐假虎威了。”
“你有什么想法尽管提。王爷既将事情交给了我,今日之事,我便能全权处理。”
邵清便抽了抽嘴角,还能这样玩啊。
想到江冷信誓旦旦的话,有些欲言又止。却又不肯扫了江冷的兴,颇有一些委婉道:“哥哥还是等一等,待弄清楚了状况再说话吧。”
“你也是办差的,若因说大话惹了人,那便不好收场了。你来是为我解围,我怎舍得害你?”
“哥哥我与你说,今日这事不若便罢了。左右我没有被如何,你不要为我得罪无须得罪的人。”邵清还在苦口婆心劝人,生怕心上人冲冠一怒为蓝颜。
曾子成听完便闷哼了一声,强压住自己想要笑的冲动。
心想五殿下被骗得太苦了,这世间谁敢说江冷说大话呀。纵然是大话,他也能想办法实现了。
江冷却充耳不闻曾子成的笑声。
一本正经地跟邵清解释道:“你不知怀王殿下。”
“他向来说一不二,既给我放了权,便不会再置喙什么。”
“不信,待会儿你看着,我便不信还有让我难办的事情。”
他刚一说完,外边便听见了一个高亢的声音。
卫敬竟然胆大包天地不怕死地跑进院子里了。
“殿下来了!”卫敬激动不已。
虽说自打入京之后,母亲就三令五申让他们不要惹事。舅舅刚入京城,他们不能让人捉住把柄,影响了舅舅大业。
可这已经不重要了。自己是怀王的外甥,这个事已经闹到了怀王的跟前。
在座的人还有比自己与怀王更亲密的人吗?
怀王舅舅今日定然是给自己撑腰的。
既如此,作为外甥的自然要殷勤懂事些,率先来给舅舅行礼请安。
只可惜他的孝心并没有让人感动。
他突兀的声音更像是打了江冷的脸。仿佛刚才他真的在说大话一样。
一旁的曾子成抖了抖眉,眼望着江冷,一副我想看笑话又不敢明说的表情。
江冷便冷哼了一声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卫敬。”
“这么点儿小事儿,就让曾大人你进退维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