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因平乱的人是本王,利索投降了。”
“不过,流贼作乱,当中仍有其他人视他为主心骨。”
“若他不死,只怕会借着他的名头负隅顽抗。”
“我便帮他假死,随便拉了几具尸体,代替了你们一家人。将他所住的宅邸一把火烧了。”
“此刻,你一家老小被我安顿在江南的一个镇上。”
“听说你在保州之时便是举子。”
“明日春闱,便用现在的名字参加科考吧。”
“到时曲雾已然平反,你自可将家人风风光光接来京中,一家团聚。”
曲镇因江冷的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压着心中的颤意,朝江冷重重磕了个头道:“多谢王爷。”
“王爷之前为何不告诉我?我若知道,定然早就将东西给您了。”
江冷却是轻呵了一声,眼中毫无一丝波澜。
“这天下间除了邵清,又有谁会无畏信任本王?”
“纵然告诉了你,你会信本王吗?只怕只当做本王诓骗你的手段罢了。”
“本王懒得多费口舌。”
“这……”曲镇低下头,他觉得江冷说得有理。
怀王江冷对人心的把握炉火纯青,不得不服。
“过几日,我让你爹给你寄封家信来。这段日子,你就住在我安排的宅邸里读书,待到明年春闱开考吧。”江冷道。“低调些,在此之前,莫再与旁人接触了。省得别人查出端倪,横生波折,牵连到你还未平反的爹。”
“是。”
“五皇子也不行。太多人盯着他。”江冷严肃道。
“是。”曲镇感动极了。怀王殿下果真心思细腻。
如此小事还要记挂在心上吩咐他。
……
怀王忽悠完了曲镇便也将这话告诉给了邵清。
当然,他将这些事都安在了自己身上,而不是怀王。
邵清亦是欣喜若狂。
朝着江冷好生行了一礼道:“这等事情,你为何不早些告诉他?”
“便也用不到我了。”
江冷便道:“纵然告诉他,他也不会信我。”
“曲雾当年也没有告诉我,告诉怀王,他儿子带着这么多证据来京之事。”
“想必对我仍存戒心。”
“既如此,我又何必自作多情?”一样的话,一样平淡的语气。
邵清却从他的话中听出了几分其他的意思。
他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在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上吧唧一声,大方地亲了口,亲昵道:“你平日伴在怀王身侧,总是难免要处处周全。”
“久而久之,他们便只被你的聪明与镇定慑住了。”
“便想不到你也是个心怀抱负仁心的好人。”邵清说着,眷恋地搂住人,哄人道:“没关系,我知道就够了。”
“不用为此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