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邵清信服点点头。
斟酌了一番才硬着头皮继续问道:“他找我有什么事吗?”
别的还好,但就他们的那个老爷,邵清是真有些害怕了。
好歹是长辈,可这人做事儿却一点都不稳重。
上次给他酒中掺的迷情药,倒是没什么毒,却也将他害得好几天都下不来床。
就那还是哥哥心疼自己,悠着来了。
他都不敢想,若是没有悠着来,自己这条小命还能不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说来,到底是谁才是吃了迷情药的人啊……
想到这里,邵清就有些忐忑,一点都不愿意和这位始作俑者有什么牵扯。
“不知道。”范迟叹了口气道。
“您也知道,我就是因为要还他的人情,才会被公子赶出来不再用了。”
“对他如今避恐不及,我也不好问。”
“不过公子拦住他,自然是有理由的。”
“既没有告诉您,您也不需要担心。总归,眼不见心不烦。”范迟找补道。
他有些后悔跟邵清说了这些。
太子殿下长了光风霁月的一张好脾气的脸。像是一只纯良可爱的小白兔。一不小心就让人放下了戒心,什么都想跟他说。
只是小白兔的背后站的是只不仅慑人还会吞人的老虎。
范迟觉得自己得改改爱说实话的毛病,比以往更加小心侍奉太子殿下。
冒犯了王爷,他可能不会在意。
可若是让王爷知道自己冒犯了太子殿下,自己只怕连东宫都呆不下去了。只能回江南老家被侯爷磋磨了。
邵清听了却叹了口气,想了想还是道:“派人去问问吧。”
“他若真的找我有事,还是见一见的好。”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既然已经闹过一场了,该说的也都说了,还能出什么幺蛾子不成?”
范迟却是为难,他真的后悔刚才说了这些了。
想了想还是道:“这事我得跟公子商量商量。”
商量的结果是,当天江冷立马就赶了过来。
进来的时候眼刀狠狠剜了眼范迟,这才跟邵清道:“他什么德性你还没有见识够呢?我躲他都来不及,你怎么就想着见他?”
邵清便盈盈一笑,奔过去缠着人的衣角讨好道:“你为怀王办差,他亦是如此。你们虽是父子,却也各司其职。”
“他这般几次三番想要见我,定然还有什么未尽之事。”
“纵然拖着也没有用,还不如让他见了,赶紧走算了。”
“否则,他不陪着威南侯回去,王爷刁难你,岂不叫你为难?”
江冷便不再劝了,他跟一旁的范迟道:“多带些人去,小心侍奉殿下。”
“是。”
…………
邵清和威南侯见面是在威南侯即将回江南的马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