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清便摆了摆手道:“你既这样说,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放心,你是我表哥,他还能动你不成?”
孙正锦看他这样不以为然的表情,有些欲言又止。心道你是真不知道能在怀王手底下如此出色的,都是什么样的人啊……
那必然心黑手稳,对人毫不留情。
他叹了口气,自暴自弃道:“算了,我还是自己去认罪交代吧。”
“你若是靠谱,也不会愣等着别人将毒酒沾到你嘴边了才喊。”
邵清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没有吭声。
刚才确实有些惊险,那东西药味儿极冲,不用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真让景王世子灌进自己嘴里了,只怕也难办。
邵清倒是还记得几分孙正锦的交代,一脸心虚地上了自己的马车。
只是,还未说话,那人只是扫了眼他的脸,便挑眉冷笑道:“怎么?他们办砸了?”
邵清的眼睫抖了抖。心道:表哥,这可与我不相干,我可什么都没说。
只立马缩着肩膀拢着袖子凑上前,弯着眉眼笑道:“哪有什么差错?不过是待得太久,想你了。”
“是吗?”江冷伸手掐了他一下脸,让他稳稳坐妥,却是高扬了一声。“手伸出来给我看。”
他方才一眼就看出来了,邵清手腕上有道突兀的红痕。
定是方才被哪个不长眼的人捏出来的。
邵清的眼睫颤了颤,想到方才孙正锦的话,越发觉得自己肩上责任繁重。
他故意掸了掸袖子,挥开江冷的手,张口便道:“日日看,有什么好看的?”
“是你让沈惊飞来帮我的吗?”
“那是他应该做的。你是太子,该有的仪制便必须有。”
“他们救驾不力,拖了这么久才让你出来,我还在想该怎么罚他们才是。”
“他们哪里救驾不力了?”邵清“哎哟”了一声,一听到“罚”这个字就一个头两个大。
忙拉扯着人的袖子,跟人撒娇。
江冷便冷哼了一声:“若是得力,你又何必藏着掖着?”
“伸出手腕给哥哥看看。”
邵清急得脸通红,他咬了咬唇,一个劲儿地想找补,死活不愿意给他看。
待到江冷都要捋他的袖子了,邵清突然眼睛一亮。
这回倒也不躲闪了,而是由着江冷抓住自己的袖子。
还没揭开的时候,便主动凑上去,亲了亲那人冰凉的唇。
邵清的唇又软又嫩,主动附上去的时候,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猫。亲的时候还懵懂地舔了舔。
只这一个动作,便让江冷深吸了口气。
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盯着这人因为焦急而发红的脸,眼眸变得深幽无比。立时便忘记了再来捋他手腕上的袖子。
那英挺的脸缓缓靠近,鼻翼微微翕动着,朝着邵清的唇缓缓落下。
刚想继续深入,邵清却悄然地往外挣了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