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辰昭晕乎乎地贴着床。
素来高不可攀的人,此时却被人一粒粒解开扣子,帅气的脸上似乎也出现了些许不安。
楚畔被蛊惑得缓缓靠近,和顾辰昭已贴到了一个危险的距离,而顾辰昭毫无防备。
楚畔忍不住了。
他挑起了顾辰昭的下巴。
顾辰昭那双失神的双眼,和楚畔对视上。
楚畔发出几声闷笑:“辰昭,你怎么……这么招人疼呢。”
他伸手揉摸顾辰昭的碎发,顾辰昭迟钝了两三秒后,像是不肯被人碰的猫一样,高傲地躲开了。
他抿唇,发出不高兴的命令:“出去,别来烦我。”
楚畔无声地扬起抹大幅度的笑容。
那股讨人嫌的草木灰味,已经要把顾辰昭淹没了。顾辰昭一向讨厌这股味道,但此时醉意上涌,也拿它没奈何了,只能任由它污染于身。
楚畔的手四处撩拨,让顾辰昭逐渐进入状态,身体开始发烫。
冰凉清新的薄荷味弥漫在空气中,和楚畔熏人的草木灰味产生了鲜明的对比。
楚畔没惊动人,试探着咬了咬顾辰昭的腺体,舌面粗糙地滑过后颈,□□着一圈圈打转,又要小心地不留下痕迹。
尝试着注入信息素,但没有任何反应。
楚畔疑惑:“奇怪,之前那位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一面说着,他一面不死心地用手摩挲着腺体。
顾辰昭咕哝了句什么。
他眉头微微皱起,俊脸嗔怒,霎是勾魂。
楚畔很好心情地凑过去,贴心问:“辰昭,你在说什么?”
离得近了,能清楚地听到顾辰昭话里的嫌弃:“不要你,味道难闻死了。”
仿佛要把楚畔推开八丈远似的。
顾辰昭浑浑噩噩的脑袋里,隐约记得似乎该是一股比较清浅的绿茶味。
楚畔:……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和鬼一样。
楚畔没了笑容:“你想找哪个人?没有,只有我。”
他在顾辰昭耳边一遍遍重复,似乎要把这个念头刻在顾辰昭的脑子里,让人一辈子都难忘:“你的身边只能有我。”
一面说着,他一面给顾辰昭服务。
他的技术已经出神入化,灵巧熟练,甚至让顾辰昭都隐隐有些出现情热期的征兆了。
当顾辰昭的手臂攀上了对方的脖子时,楚畔既惊喜又骄傲。
在顾辰昭沉浸在舒服时,危险逐渐从身后靠近。
楚畔又一次打开了那个药膏罐子,慢条斯理地涂满手指。
他吻了吻顾辰昭的唇角,轻轻道:“辰昭,这次让你习惯一根手指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