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活动变来变去,最后只剩下【我的我的】
大概是一无所有的童年,给苏妄带来的心理阴影实在太大。
他害怕失去,就算他们已经安安稳稳过了这么多年,苏妄还是很敏感易受惊。
林清羽没脸说他,在这方面,他没比苏妄强多少。
梅根管他俩叫难兄难弟,说他们像两只蜷缩在垃圾桶里的狗崽,无家可归食不果腹,只能靠着彼此的体温取暖。
孤独和不安随着寒风一起钻进他们体内,刻在了他们骨子里。
就算长成了能追着人咬的大狗,灵魂还是被困在垃圾山,怎么都走不出去。
他们都无法独立生存,只有和对方待在一起,心灵才能到得到片刻的安宁。
林清羽那阵没信梅根的话,认为她是最近文艺片看多了,来他面前显摆自己的忧郁。
现在想想,其实有些道理。
林清羽对快穿没兴趣,公司给他的福利奖励,他也不在意。
他不在乎自己什么时候死,也不在乎下辈子。
他的生命,依靠着哥哥延续。
哥哥活着,他就跟着去下一个世界。哥哥死了,他就随便挑个地方长眠。
除了那堆文艺的屁话,梅根还给他们提了个建议,让他们找点刺激。
林清羽和苏妄仔细研究过后,在网上买了新手入门鞭子。
然后林清羽就发现,这种刺激不适合他俩。他们之中既没有s,也没有m。
林清羽被哥哥抽了几下,急眼了。
不等他发脾气,苏妄就把鞭子递给他,让他抽回来解气。
他们试着调换位置,换苏妄做m。
几鞭子下去,哥哥眼圈红了。
林清羽看见他的内心活动,从【好刺激好有趣】,慢慢变成了【他还爱我么?】
巧了,林清羽也是这么急眼的。
新手鞭子不疼,只会留下浅浅的红印。
但每次哥哥打在他身上,他就会不受控制地想起,两人在钛穹科技控制下,反目成仇的日子。
总是想打回去,把哥哥打服。绑起来,圈在自己的窝里,悬着的心才能放下来。
梅根高估了他俩,s。m对他们来说,还是太高端了。
呻。吟声打断林清羽的回忆,宋秋粟恢复了力气,打算出来。
凸起的人脸消失,一双惨白的手从林清羽胸口伸出,撑着地面向前爬行。
林清羽清晰感觉到,一个轮廓清晰的异物,正在自己体内一点一点抽离。
太奇怪了。
他忍不住弓起身子,胸口剧烈起伏。看着自胸前生长出的鬼影,林清羽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操!好怪。你在搞什么!你进的那么顺畅,出去怎么这么费劲!”
吃完鬼脸,宋秋粟残破的身体已经恢复大半,不再是一团模糊的血肉。
他沙哑的声音里透着疑惑,“我不清楚,我之前对那个女人鬼上身,出来得很轻松。”
“哪个女人?”
“孙老师。”
“那你能上众生相的那些鬼么?”
“不能,我逃命时试过。”
“还试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