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不应该啊,我腹部受了伤的。我不疼你疼,你不疼就不疼?”
“不知道,我刚学会,还不太会用。你要是好奇,可以再试试。”
两个人挪到小巷里,在彼此的身体上摸索揉。弄,想分清什么时候会疼。
技能还没搞明白,先摸出了一身的火气。
林清羽探头四处看了看,秋丫正在附近和邢警官说话,一会应该会过来找他们。
他叹口气,拍拍鬼男人,“算了,来不了了,就这样吧。”
宋秋粟歪歪头,“来什么?”
“你都顶到我了,你猜来什么。”
宋秋粟摸摸裤子,掏出一小节胳膊,“你说这个?”
林清羽:……
“你把小零食藏在内裤里?”
“本来在腰上的,它自己窜过去了。估计是想逃跑,没找对地方,我都快把它忘了。”
宋秋粟洁癖起来,连自己都嫌弃。把蠕动的手臂往地上一丢,踩成一滩肉泥。
林清羽问,怎么还鼓囊囊的。
宋秋粟掏出一条全新的男士内。裤,“给你的,你不是说下面磨得不舒服?”
“你真能装啊。”
林清羽接过内。裤,忍不住扯开宋秋粟的裤腰,朝里看。
这回没别的东西了,只有雄赳赳气昂昂的小秋粟,在跟他打招呼。
宋秋粟脸皮没林清羽厚,一边说这样不好,一边抓着裤子往后退。
面上看着挺矜持的,缠住他腰间的发丝却没有松开。手指一样灵活,一下下扫着他的腰。
林清羽轻笑一声。
宋秋粟别开头,“我控制不好头发,它们有自己的想法。”
“它也有自己的想法?”
林清羽指尖按了按小秋粟。
鬼男人没吭声,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
警察正在维持秩序,邢警官选择将村民打晕,关进地窖集中看管。
宋秋丫把张大娘和几个她熟悉的村民保了下来,他们是村里的一股清流,没干过坏事。
之前蹲在路边啃馒头的村民,也在白名单里。扶着吓到走不动路的张大娘,老老实实跟在老警察身后。
宋秋粟想弄清林清羽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兔子毛怎么就成了恩德佛。
林清羽不肯说,“村里有口业,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多,越容易出问题。”
宋秋粟眉头紧锁,隐约了什么。点点头,没再追问。
林清羽在想别的事情,“你脸红了,怎么回事,之前明明不会的。”
宋秋粟手背碰碰滚烫的脸颊,“可能是同生共死的副作用?我不清楚,鬼脸红会不会很奇怪?”
“没有,挺好看的。”
邢警官跟着秋丫过来找林清羽。
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宋秋粟,他感受着厉鬼身上的煞气,手摸上腰间的配。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