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砝码没什么威力,林清羽脱下脚下的恨天高,准备拿跟戳烂肉山的眼睛。
他个子高力气大,一头莽上去,麦丽酥拽不住,只能抱住他的腰身,使劲往回拖。
林清羽拿着高跟鞋,冲着肉山骂街。骂累了,反手拍拍麦丽酥的肩膀,“你别听他放屁,他敢扇你嘴巴,我就把他脑袋抽烂。”
麦丽酥敷衍地嗯了一声,在他耳边小声道:“你不用这样,他赢不了。”
所以不用在这假模假样的维护他,装得好像真的很在意他。
兔耳男人不满意他的语气,扭头瞪他,“你不生气?”
“狗叫两声,有什么好气的。”
“我不行,我脾气没你好。你是我的,我看不惯别人骂你。”
麦丽酥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在他眼里,兔子侠就跟玻璃门后的狗一样,只要拉开门,狗就不叫了。
他一松手,兔耳男噌的一下窜出去。
他灵活地跳上窗户,趁着肉山输掉牌局,被游戏惩罚的空挡,用高跟鞋跟猛砸它的脸。
攻击性真强,一点都不像兔子。
麦丽酥把斧头递到他手里,“用这个。”
他退到旁边,看着兔耳男抡斧头砍怪物。表情很凶,仿佛真的是在给他出气。
麦丽酥抱着手臂,有些晃神。
肉山受赌。桌游戏机制保护,光挨打不掉血。
眼见怪物已经卸掉自己的右手,即将完成这次的惩罚,恢复反抗能力。麦丽酥叹口气,把嗷嗷叫的兔子拽走。
林清羽打得很不爽。
被麦丽酥拔萝卜一样抱下窗户,更不爽了。
他戳着麦丽酥的手背,“你都不骂回去。”
麦丽酥觉得,一定是今天的风太冷,把自己吹成了傻逼,不然他不可能问出那么傻逼的话,“为什么这么维护我?你到底想装到什么时候?”
两个问题放在一起很矛盾,林清羽手疼得厉害,没心情细想他的话,“装个屁,我喜欢你,所以不许别人说你。”
“你之前想拉我一起死。”
“我喜欢你不代表我要惯着你,是你先要害我的。”
“你手指断了,你不生气?”
“不生气,一会还回去就行了。”
麦丽酥不理解他的话,“什么还回去。”
林清羽没回答,用没受伤的右手,捶捶麦丽酥的胸口,“反正你记住,咱俩是一伙的,不管吵得多凶打得多猛,真出事了我肯定站你这边。酥哥,我挺你。”
小窝囊肯铁不成刚,【你都弯了这么多年,说话怎么还直不楞登的。这种气氛,你应该来点情话。他是你未婚夫,不是你的拜把子兄弟。】
‘我都挺他了,这还不浪漫么?’
小窝囊给他分享了几个爱情片,让他有空了逐帧学习。
麦丽酥不喜欢这种过于亲密的话,好像他母亲的死、他俩之间的仇恨,没经过他的同意就单方面化解了。
他下意识勾起冷笑,张张嘴想怼回去,却一句阴阳怪气的话都没说出来。
憋了半天,麦丽酥深吸口气,拍开胸口不老实的手。去客厅找出王大爷家的小药箱,丢到林清羽面前。
“别用棉大衣蹭,脏死了,也不怕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