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羽听了一耳朵,视频翻来覆去地说‘我们要穷死了,大家要穷死了’
没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林清羽在衣柜最下层,翻到一套旧西服。带着衣物发霉的气味,很久没拿出来过。
看西服的大小,这应该是温冬东结婚的时候专门定做的,那阵他还很瘦。
林清羽边系衬衫扣子,边朝着床铺走。
他掀开被子,看到了温冬东和金来凤。
两人平平的,跟印在床单上似的。
乍一看,林清羽还以为他们是立体效果很强的图案,但温冬东的眼睛在转。
林清羽想摸摸,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身后忽然响起麦丽酥冰冷的声音,“别乱碰,危险!”
晚了,林清羽的指尖已经摸到了床铺。
下一秒,他只感觉眼前天旋地转,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下去。
麦丽酥从单人床上跳下来,快步跑向他,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有一股力量在拉扯林清羽,想把他吸进床单里。
力量强大到不可撼动,麦丽酥牟足全身的力气,脸涨得通红,也只是减缓了他被床单吞噬的速度。
“你是猫么,好奇心这么重,什么都要摸!我的搭档怎么会是你这种,满脑子装着黄色颜料,除了好看一无是处的废物!”
林清羽听得出哥哥真的急眼了,嗓音都比平时尖锐了几分。
可能认为他要死了。
不用急着给他奔丧,他有一次复活的机会。
林清羽想安慰哥哥,光张嘴不出声,给他也急够呛。
说实话,看着麦丽酥紧张的神情,他心里有点爽。
小知宿对兔子侠的感情,也一定程度上影响到了他的梦境。
两年前的麦丽酥对他是纯恨,两年后变成了爱恨交织。
处在‘我恨你,我想杀你。同时我也爱你,不允许别人伤害你’的特殊时期。
不到三分钟,林清羽就变成了温冬东金来凤同款床单印花,只剩半条胳膊还支在外面,被麦丽酥死死攥着。
没过多久,小臂也消失了。
麦丽酥怔怔地站在床边。
没了?
他恨了那么久的人,消失两年再次出现,相处不到半小时,就死在了他面前?
还是以这么可笑的方式。
看着新出现的兔耳男印花,麦丽酥深吸口气,迅速调整好情绪,“死了?真是活该,报应来得真快。”
兔耳男冲他眨吧两下眼睛。
麦丽酥抱着手臂冷笑,“没死透?看我做什么,指望我救你?我就应该一把火下去,把你烧成灰。”
“别眨了,我不会管你,在这等死吧,脏东西。”
他没等印花反应,转身离开了卧室。
主卧陷入短暂的沉寂。
两分钟后,房门再次打开,麦丽酥拿着剪刀提着斧头走回来。
他瞄着床单,比划兔耳男的轮廓,琢磨怎么既不碰到床单,又能把人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