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丽酥面上没什么表情,身体却绷得很紧,额头也冒出了细汗。不停摆弄骰子,像是在感受它的重量。
看样子,是还没找到出千的法子。
温冬东有自信。
只要荷官不出千,赢得人肯定是他。
这是最好的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
温冬东一咬牙一跺脚,又往池子里扔了一条右腿。
一回合,这回合结束,他就收手。
和前两局一样,这回麦丽酥落蛊也很犹豫。
林清羽紧盯着他,似乎在等他给提示。直到游戏开始催促,他才迟疑地说了声大。
温冬东眼睛泛着红,“小!小!快快快!”
麦丽酥指尖轻点蛊底,忽然转头冲他温柔地笑了笑,“爸爸,你好得意啊,是不是觉得自己要赢了?”
他掀开盖子。
12点,大。
温冬东想站起来,但他已经赌掉了所有的腿脚,只能用剩下的右手拼命拍桌子。
“他出老千,他出老千!系统,他出千!”
一道屏幕浮现在温冬东面前。
这是前三局游戏的录像,他有三十分钟的时间,找出出千的证据。
温冬东来回推动进度条,“他摸蛊底了!他摇完之后扒拉骰子摸大小,给兔子提示,他俩是一伙的!”
【前两轮他同样摸了蛊底。】
“前两轮他也出千了!”
【是否确认荷官出千破绽为摸蛊底?是否确认你前两轮赌局的胜利,是依靠荷官出千获取的?如果确认,为保证公平性,系统将收回所有奖励,重置双方身体状态。】
温冬东卡壳了,“他、他前两轮出千,故意让兔子侠输,然后引我加注!”
【是否确认你前两轮赌局的胜利,是依靠荷官出千获取的?如果确认,系统将……】
“我说了,他是故意出千让兔子侠输!”
【是否确认你前两轮赌局的胜利,是……】
“我确认!”
失去现在获得的道具,和失去六个部位,彻底输掉赌局。
哪个损失更大,温冬东还是分得清的。
【为保证游戏公平性,从下一回合开始,禁止荷官在开蛊环节手指触摸骰子。】
【游戏继续】
虽然没赢,但抓住了出千的证据,温冬东冲麦丽酥扬扬下巴,“爸爸就是好得意,你要怎么样?”
“你个有妈生没妈养的东西,我给了你那么多钱,把你养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别以为你是什么干净货色,我赌博和你妈卖。身赚的钱,你少花一分了?”
“我人渣?你才是赌。鬼和妓。女养出的人渣!”
他看了对面重新安好身体部位,正在活动身体的兔子男人,嘴角勾起轻蔑的笑。
“你妈离不开男人,你也离不开,你还真是她亲生的。”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