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安堂,房妈妈心不在焉给老太太倒茶。
“哎呦!”
“老太太没事吧。”房妈妈拿着帕子急忙帮盛老太太擦拭着身上的茶水。
“房妈妈,是不是累了,这一整天都无精打采的。”
“老太太,,华兰的嫁妆明日是不是就要搬到袁家去。”
“房妈妈,你怎么突然开始关心我的嫁妆。”
“我…这不是担心又出事吗?”
“华兰,房妈妈是我身边老人,没有恶意。”
华兰看着老太太身边畏畏缩缩明显有鬼的房妈妈,根本不信老太太的说辞。
“彩簪,你去仔细盯着房妈妈,有问题及时回来告诉我。”
栖林阁,林噙霜也在追查此事,并且掌握管家权的她查的更快。
“小娘,有眉目了。”雪娘跑到太急差点一个趔趄摔在地上。
“是谁在陷害我?”
“房妈妈有个儿子叫孙,下人采买的时候正好看见他在醉花楼一掷千金的给一个姑娘赎身。”
“是了,一个奴仆之子哪会有这么多钱。”
“你多安排几个家丁去醉花楼将他按住,然后直接带到寿安堂来。”
林噙霜派人将所有人都通知了一遍,甚至还将明兰母子也拉到了寿安堂。
盛老太太皱着眉头,“林小娘,你将大家都叫来又想干什么!”
林噙霜现在手里有了证据,对上盛老太太一点也不怂。
“华兰的嫁妆我已经查到是谁干的,之所以将众人都叫来,就是怕老太太会维护这个监守自盗的贱奴。”
林噙霜的目光看的房妈妈出了一身的冷汗,“我已经嘱咐过孙,不会是他…不会是他。”
“林小娘你对祖母说话客气点。”长柏对林噙霜难得硬气的态度有点不适应。
“你将证据摆上来,不管是谁我都会秉公处理。”
看着老太太身后抖如筛糠的房妈妈,王若弗也站起来,“房妈妈你抖什么?”
众人都目光都因王若弗的话而汇聚在房妈妈身上。
“将孙带上来。”
孙被五花大绑的抬上来,跪在地上就开始磕头,“我不是故意的拿大小姐嫁妆的,只是…”
抬头看着盛家老太太身后的房妈妈,“娘救我…娘”
林噙霜举起从赌坊拿到的凭据,“孙在赌坊有上千两的赌债,如果不是偷了大姑娘的嫁妆他凭什么能一次还清。”
盛紘气的要死,“本以为是林噙霜偷换的嫁妆,所以他才决定息事宁人,没想到便宜了个下人。”
“来人,拉出去先打五十大板。”
“孙不是家奴不能用私刑!”
房妈妈说完后扑通一声跪在老太太身前,“老太太,孙年幼无知您就放过她这一次吧。”
老太太看着跟了自己大半辈子的老奴,也是不忍心,“房妈妈跟我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放过她吧。”
华兰不敢置信看着老太太,“自己这个孙女难道还比不过个奴才。”
而王若弗却对盛老太太的反应毫不吃惊,华兰马上要出嫁对老太太根本派不上用场,两相比较自然选择保住房妈妈。
“老太太,你要保住房妈妈我没意见。”
华兰现在真的要绝望了,亲妈和祖母居然都站在一个老奴身边。
“但是华兰的嫁妆是不是要补上,我们这些人陪着房妈妈折腾了这么多次是不是也要给点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