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欢!”桑酒放下桑佑的尸体,仇恨的瞪着天欢。
“唉唉,我可不是你的仇人。”天欢后退两步,毕竟就连桑佑那个温吞的性格,都敢拿刀捅人,更不用说本就性格不定的桑酒了。
“你害死了我哥哥,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桑佑死了,她在这世间最后一个亲人都没有了,桑酒一想到桑佑死前还在不断埋怨她,悲从中来。
天欢无语,女主这种生物都是有自己的一套理论吗?
桑佑明明是被她推死的,居然也能怪到她头上。
整个屋子里就属她的法力最高,既然这样还能受的了桑酒的指责。
还没等天欢动手,停在天欢肩上的碧儿率先出手,一爪就将桑酒的脸抓破了。
“啊,”桑酒捂着剧痛的脸颊,惨叫出声。
天欢上前踩住桑酒的手掌,用力的捻了捻。
“桑酒,你胆子很大嘛!”
桑酒伸手抓住天欢的脚腕,现在她终于认识到她与天欢的差距。
“天欢,你松脚。”桑酒痛的嘴唇都被咬破了。
天欢低头看着桑酒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冷笑,“亲手杀死自己哥哥的感觉怎么样?”
天欢伸手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抵在墙上,“看看你这个蠢货,不仅嫁给了自己的杀父仇人,甚至还救了自己的杀父仇人。”
“也不知道老蚌王,在底下有灵看见你这个不孝女,会不会气的吐血。”
“你胡说…冥夜是上清域有名的正人君子,怎么会做出杀人灭族的事情。”
桑酒急切的反驳天欢,可实际上她自己也一点底气也没有,毕竟桑佑死前的表现那么异常。
“还嘴硬?那我就让你彻底死心。”天欢从怀里掏出留音石,动作粗暴的放到桑酒的额头上。
瞬间,冥夜杀害老蚌王的一幕幕像火炭一般,进入了桑酒的神识里。
桑酒捂着胀痛的脑袋,眼前是一片血红,惊惧之下桑酒竟然流出了血泪。
轰隆,随着桑酒的崩溃,大地仿佛在振动,周围十里的天色愈阴沉,仿佛酝酿着什么可怕的巨物。
就在天雷落下的那一刻,天欢一把抓起地上的桑酒挡在自己身前,前方的桑酒被天雷劈了个正着,顿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味。
“同样的错误,你以为我会犯第二次吗?”天欢得意的将半熟桑酒抱在怀里,“来啊!我现在是神躯,可不怕你的天雷,不过,桑酒能坚持多久我就不知道了。”
而桑酒双手垂落,对外界的声音无动于衷。
天欢与那位不知名存在不知僵持了多久,最终还是天欢略胜一筹。
乌云退散,天边露出一抹彩色的霞光。
天欢低头看着封闭自身的桑酒,“方才将我误认成是你杀父仇人时,那双眼睛烧得多亮啊。”
她指尖轻叩桑酒的脑袋,出清脆声响,“现在现真凶是你捧在心尖的夫君,你倒成了个缩头乌龟。”
桑酒眼睫微颤,天欢顺势将她拉到冥夜面前,语气风轻云淡的,“我这个圣女向来宽容,只要你应一声,我立刻帮你铲除冥夜这个败类。”
见桑酒不说话,天欢也不再废话,直接五指并拢穿过了冥夜的胸腔。
她慢慢的将手收了回来,涂着红色丹寇的手,此刻被冥夜的鲜血浸染,显得异常的妖异娇嫩。
望着从指尖不断滴落的鲜血,天欢无声微笑,“你真不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