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钮祜禄府的庭院内一片死寂。
逢青双手颤抖的接过从远处飞来的信鸽,将宜修寄给他的信读完,眼神逐渐冰冷。
这时钮祜禄夫人身着亵衣想要从身后抱住逢青,然而下一秒,愤怒的逢青猛地转身一记凌厉耳光便落在钮祜禄夫人脸上。
钮祜禄夫人捂着侧脸,惊惧又委屈的望向逢青,“夫君…妾身那里做错了。”
逢青气的胸口起伏,他指着钮祜禄夫人,“你知不知道你今日你干的蠢事,险些害死我。”
他将信纸揉成一团,掷于她面前,声音从齿缝间挤出:“太后先前因谣言身处风口浪尖,皇上为了平息谣言特意邀请文武百官参加宫宴。你声称太后在宫外,是不是诚心要拉全府给你陪葬?”
钮祜禄夫人闻言,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她猛地扑上前,双手死死攥住逢青的衣摆,指节因用力而白。
“夫君!妾身不知,妾身只是见你为弘辉殿下之事日夜忧心,想为你分忧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的辩解。
逢青面色铁青,眼中没有半分动容,只有一片冰冷的厌恶。
他猛地一拂袖,将衣摆从她手中狠狠扯回,力道之大让她身形一晃。
“分忧?你是要将我钮祜禄一族推向万劫不复之地!”他背过身,不再看她,对着窗外沉声下令,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来人。夫人偶染急症,待本官察觉时,已…不治身亡。”
话音未落,书房门被豁然推开,两名候在门外的侍卫应声而入,面无表情地一左一右架起钮祜禄夫人的双臂,就要将她往外拖。
“不——!夫君!你不能这样对我!夫君!!”钮祜禄夫人爆出凄厉的哭喊,双脚拼命蹬踹,指甲在光洁的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留下几道徒劳的抓痕。
父亲。”
一个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混乱。从族中过继来的嫡小姐婉晴缓步走入,朝逢青屈膝行礼,对眼前生的一切视若无睹。
“婉晴!好女儿,快救救母亲!”钮祜禄夫人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涕泪横流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婉晴的裙角。
婉晴却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她垂眸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继母,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夫人,事已至此,还是认命吧。”
她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一字一句道:“参与夺嫡,本就是稍有不慎便要掉脑袋的大事。殿下之所以没责怪,无非是看中父亲手中的势力尚有用处。否则,就凭您今日办的这桩蠢事……我们全府上下怕早就成为刀下亡魂了。”
语毕,她不再多看那瘫软在地的继母一眼,径直走向逢青。
侍卫会意,毫不留情地将钮祜禄夫人拖了出去,声音迅消失在廊外。
室内重归寂静,仿佛方才的闹剧从未生。
婉晴这才转向逢青,语气沉稳,“父亲,这次即便殿下不计较,我们也做点什么。”
逢青点点头,转头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婉晴,“婉晴你不愧是家族倾力贵女。”
婉晴闻言清浅一笑,“为了家族,婉晴义不容辞。”
为了保险起见,太后被婉晴连夜转移,阴差阳错,正好躲过弘历的搜查。
翌日,大臣带着家眷浩浩荡荡来到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