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胤禛震怒,此刻的他恨不得将瓜尔佳氏的嘴给缝起来。
“皇上息怒。”众大臣闻言纷纷朝着胤禛的方向跪下。
文昌的死对头郭络罗氏头上冷汗涔涔,再不想办法平息皇上的怒火,他和他的九族今天估计就要说拜拜了。
想到这他赶忙上前一步,却没想到有人比他的动作更快。
宜修走到胤禛身边,她表情无辜,语气和缓道,“皇上,烛影摇曳,瓜尔佳大人想必是眼花了。”
听了宜修的话,瓜尔佳文昌的脸刷的一声白了。
“皇后娘娘你跟谁一伙的啊,有这么坑自己手下的吗?”
“对对…一定是瓜尔佳大人看错了。”听到宜修帮自己说话,郭络罗氏的心瞬间落了下来,他低垂的眼中划过一丝狠厉。
“瓜尔佳文昌,老夫虽跟你不对付,也想过弄死你,但我这不是还没成功吗?不过,你今天既让我抓到话头,那可就别怪我落井下石了。”
随即他抬起头,“皇上…”
“本宫倒是瞧得真切。”宜修忽然截断话头,纤指轻点席间,“执着太后小像的,可不止郭络罗大人呢。”
宜修的话刚落下,如刀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射来,诸位大臣在心中怒骂:“宜修这是疯了,拉瓜尔佳氏下水也就罢了,怎么还想把我们给团灭了。”
不过这话他们也只敢心里说说,面上却做出一副惶恐害怕的模样,“皇上,微臣惶恐。”
胤禛端坐龙椅,面容在晃动的烛光里明灭不定。他原想着保全太后性命,全了生恩养恩,谁知那妇人竟蠢钝至此!如今这事闹得满城风雨,倒不如他眸中寒光乍现,指腹缓缓摩挲着翡翠扳指。
太后的存在在胤禛心里已经是定时炸弹一般的存在了,现在就只有人死债消一条路。
胤禛眼神重新变得锐利,他的视线掠过下方站着的宜修,落在甄嬛身上。
“熹妃!”
甄嬛应声出列,裙裾拂过金砖时带起细微声响。今日之宴由她主持,出了这等纰漏,监管失职的罪名无论如何也逃不脱。
她跪在胤禛身前,尽量稳住音调,“启禀皇上,近来京中逆党猖獗,专以污蔑太后清誉来动摇国本。臣妾恳请皇上彻查,揪出幕后主使。”
甄家现在只有她一个靠山,她决不能倒,所以只能将这事扯到逆党的身上,希望这样能将自己摘出来。
瓜尔佳文昌眼珠一转,急忙叩:“皇上!微臣突然想起,宴会前四皇子曾向诸位大人分”
被牵扯进来了的弘历:“!!!”
“父皇,这符箓是瓜尔佳氏给我的。”慌张之下弘历直接说漏了嘴,说罢自知失言,慌忙找补,“儿臣入席后始终与舍赫里大人在一处,大人可为儿臣作证!”
桉铎却直接跪下附和瓜尔佳文昌,“皇上,老臣也听到四皇子对大臣们说拿着这个东西加官进爵之类的话。”
见弘历仍不知悔改,宜修抬手便是一记凌厉的耳光。
清脆的掌掴声在大殿回荡,弘历被打得眼前金星乱冒,踉跄半步。
“皇上明鉴!”宜修倏然跪地,“李答应失于对弘历的管教,这才让他铸下大错!害了太后圣誉是小,毁了大清根基是大呀!”
弘历捂着红肿的脸颊,孤注一掷地嘶喊:“父皇你别听皇后娘娘的话,她危害后宫多年,熹娘娘你最是清楚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