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琳狠狠剜了骥远一眼,满心愤懑无处泄,一扭头便径直冲了出去。
“爹,你不能娶新月进门!”
她一头撞进大堂,对着努达海厉声怒吼。
新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惊得站起身,眼圈一红,委屈得声音颤,“洛琳,你……你说什么?”
“什么?”洛琳上前一步,“都是因为你不知廉耻,缠着我爹不放,才把我娘气走,把我们这个家搅得七零八落!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你!”
被当众这般指责,新月再也撑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往下掉。
骥远紧跟着追进来,一见心上人梨花带雨,心头一紧,立刻上前攥住洛琳的胳膊,“你够了!在这儿闹什么?”
“骥远,你少在我面前装好人!”洛琳猛地抬头,“你就是个窝囊废!明明心里喜欢新月,却连一句喜欢都不敢说,这才让爹抢在了前头!”
她喘着气,字字戳心,“若当初是你和新月在一起,我娘何至于伤心成疯?”
骥远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瞥向一旁垂泪的新月,慌忙解释,“新月,你别往心里去,她……她是气糊涂了。”
“够了!”被众人忽略的努达海,狠狠的一拍桌子。
被皇帝下旨罢免职务本就烦躁,儿子还当着他的面惦记他的老婆。
这时他心头也涌上了一丝后悔,当初要是将新月藏的再好点,是不是不会生这些事。
…
另一边,愿玲带着甘珠在山里转悠了几天,终于找到个合适的山头。
这山不高不矮,易守难攻。山腰有块平地,足够盖房子、屯粮草。
愿玲站在山腰,俯瞰着山下那片平原,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这儿了。”
甘珠累得直喘气,扶着膝盖,抬头看她,“主子,您看中这地方了?”
“是的。”紧接着愿玲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在手里掂了掂。
那银票厚厚一沓,面额大得吓人。
甘珠的眼睛都直了。
“主……主子,您哪儿来这么多钱?”
愿玲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弯起。
“上辈子攒的。”
甘珠愣住了。
上辈子?
什么意思?
愿玲没有解释。
她只是把那叠银票往甘珠手里一拍。
“拿着。回头买粮草、买兵器、招人,都从这里面出。”
甘珠低头看着那叠银票,手都在抖。
这么多钱,她这辈子都没见过。
“主……主子,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