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了吗?难道不知道里面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变态吗?!
他不愿让旁人看见自己如今这副狼狈模样,更不愿在动手杀人的时候,被一个无辜的人目睹秘密——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可偏偏她对他有恩,他……不想杀她。
阴二爷皱眉,本不欲理会,但听到“助兴”二字,又想到金妈妈那谄媚的嘴脸,冷哼一声
“滚进来。”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明月低垂着头,双手端着一个红木托盘,战战兢兢地挪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壶酒,还有几样不堪入目的脂膏物件。
她走得很慢,眼神躲闪,捧盘的双手抖得酒壶与杯盏“叮当”脆响,像随时会摔碎。
天知道她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敢踏进这扇门。
“抖什么?”阴二爷转过身,毒眸微眯,上下打量着她。
“奴、奴婢……没见过二爷这般威武的贵客……心,心生敬畏……”
明月结结巴巴,头垂得更低。她本就不擅长撒谎,此刻更是连眼神都不敢对上。
“敬畏?”
阴二爷冷笑一声,突然大步上前,一把捏住明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女人左半张脸那块狰狞的疤痕瞬间暴露在烛光下。
“真晦气!”
阴二爷嫌恶地甩开手,像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金妈妈是瞎了狗眼吗?派个丑八怪来扫老子的兴!”
明月被甩得踉跄后退,托盘上的酒壶险些倾覆。
她慌忙稳住身形,将酒盏往前送了送“二爷息怒……您、您先喝杯酒暖暖身子,奴婢这就退下……”
阴二爷没有接酒。目光落在她那双抖如筛糠的手上,又扫向那壶酒,嘴角的狞笑一点点扩大。
他常年混迹于阴暗腌臜的勾当,什么下作手段没见过?
这丫鬟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做贼心虚,真当他阴老怪是个傻子?
“贱人!敢在老子面前玩花样!说!这酒里放了什么?!”
阴老怪一把端起那杯酒,狠狠怼到明月紧闭的唇边,“既然是好东西,那你这丑八怪就先替老子尝尝!”
明月拼命摇头挣扎,双手胡乱地推拒,声音带着哭腔“不!我不喝!放开我……”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阴老怪彻底失了耐性,啪地一声将酒盏摔得粉碎,反手便是一记狠辣的耳光!
“啊!”明月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扇倒在地,嘴角瞬间溢出鲜血。
“既然自己找死进来了,那就别走了。二爷我今晚,正好缺个解闷的陪衬。”
阴老怪一把揪住明月的头,强迫她跪趴在地上,随后目光扫向床榻上的男人,眼底闪过恶劣的精光
“世子爷,你说……我就当着你的面,先把这不识好歹的丫头玩烂,再回头收拾你。让她就在你眼皮子底下哭着求饶……这出戏,好不好看啊?”
“不,不要……救命……”明月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着。
裴云祈绑在床头的双手猛地收紧,粗粝的麻绳深深勒进血肉,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痛。
救?还是不救?
救了,这个蠢钝的丫鬟值得他暴露底牌、搭上全盘大局吗?
不救……她只是个无辜的人,甚至是为了帮他才闯进来。
男人眼底杀意与挣扎疯狂翻涌,却仍死死咬住牙关,未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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