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极致的柔软真心是稍纵即逝,季月卿害怕我摔倒,一步步退的很稳,可整体动作却并不算慢,很快我就能直起身子,我的脸也只能“理所应当”的,远离了她得屁股。
不过虽然脸离开了她屁股,但并不代表,我就不能体会这句熟韵媚体的美好了。
随着我们两人,渐渐从我斜顶在她身后,变成双向平行,我小腹下硬挺的巨龙,也在逐渐的向她的腿心靠近着,最终在某一次迈腿的时候,她雪白的大腿径直朝着我坚挺的肉棒压了过来,接触的那一刻,她丰腴柔软的大腿就被我的龟头顶出了一个坑。
又因为触碰的那一刻,我的马眼就被被刺激的就分泌出了一股黏液,留在了她娇嫩的肌肤上,起到了润滑的效果,随着她几乎的后退,我的鸡巴直接向着侧面一滑,在滑入她大腿内侧的同时,除了因为力道过大,打在她另一条腿上出“啪”的一声轻响外,紫红色的龟头也如同毛笔一样,用从其中溢出的浓稠腥臊的屌汁,在她的白净修长的玉腿上划出一个长长的“一”字。
季月卿却没有及时的感知到这一切,她想要快点解脱,又要保持我的稳定,以防止我摔倒,一心二用的她,感知方面难免有些迟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另一条腿一动,也向着我的肉棒挤了过来。
为了臀后那窄小的屁帘,可以更多的遮住自己肥大的屁股,季月卿把两条腿挤的挤的极紧,就算后退时,步伐也是堪称猫步,她得腿缝自然也会尤其紧致,
“嗯啊~~~”
两团极致柔嫩的软肉,还有刚刚沐浴后,产生的和我肉棒滚烫起到强烈反差的微凉感,强烈的刺激反应简直如同淬火一般,让我身心都猛然一酥,情不自禁浑身一个激灵,此刻正贴在她玉背的上的嘴,用火热的气息,裹着一道呻吟,喷在了她光滑的肌肤上。
季月卿亦是身体一抖,红唇错分不知是因为惊慌,还是其它原因,出一道闷哼。
季月卿因此也终于还是反应了过来,我从背后看见她嗪垂下,接着我就感觉到一股灼热的目光,也不知道是不是,看见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的龟头,从她雪白的双腿之间出现的一幕,对她而言实在是太过刺激了,她紧闭的双腿登时向着两边撇开了不小的弧度。
之后她都顾不上我的安全了,一个大迈步,便将我往后顶了一大截,脚下扔被缠绕的我一个失衡,屁股一阵“咚”的一声,落在了床上。
“季阿姨……”
摔在床上后,我刚刚坐起来,着急忙慌的便开始呼唤她,身后就又是一阵急促透着不耐烦的敲击声,直接给我吓了一个激灵。
“咣咣咣!!!”
“怎么回事,还没好吗?”
虽然季月卿仍然背对着我,但从隐约能看见一点的脸颊,和耳根处突然浮现的苍白,都能看出她得紧张。
“急什么啊,时间不是还没到吗,而且这屋里你不够熟悉吗?我们还能跑了?”
“主人,您的聪明伶俐,我可是一贯知道的,就是什么都没有,也能变出花来,岑妃可是无法放心呢。”
“所以,你们的时间在再度缩短一些了哦,我宣布,你们现在只有七分钟时间了,还请主人,尽快享受您岳母的服侍吧~~~”
窗外,属于小姨的声音越往后就越小,听得出来她在渐渐远离,见此,我装模做样的一边垂头,一边出一声长叹,却看见眼前那双纯白的细跟高跟鞋,正在主人的趋势下,奏着哒哒轻响,将足尖转向了我。
“嗯?!”
“季阿姨,您……”
我慌乱声音中,赶忙从旁边拉过一个东西盖住了自己的小腹。
“小岚,如果可以的话,季阿姨希望你能把眼睛闭上。”
季月卿看着我,幽幽一叹,也没有说为什么,其实哪里还用说。
“阿姨,您相信我,五分钟,我可以的!”
我简直像是一个向贵妇乞讨的少年乞丐,盯着季月卿的眼睛,满满都是渴求,还有抗拒。
“我们只有五分钟了……”
季月卿眼神晦涩的看着我的眼睛,再次提醒着我。
“我想要跟疏影在一起,阿姨……就让我再试试吧……”
“哎……”季月卿幽幽一叹“我可以坐在你身边吗?”
“嗯嗯!!!”我点了点头,活像是一个正常的,只是看见了自己觉得不妙事情出现了转机而兴奋的少年。
季月卿脸上也是露出一丝不知真假的欣慰,总之我一下子没有分辨出来。
紧接着,在她足下的高跟鞋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哒哒声后,她整个人裹着一股独属于成熟女人的香韵,坐在了我的旁边,但是她并没有看我,而是直视前方。
“阿姨知道你在想什么,没关系的,出去之后只要你能忘掉这里的事情,阿姨不会阻止你和疏影在一起,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真的吗?!”
我瞪大滚圆的眼睛,其中惊喜充盈。
“阿姨保证。”
季月卿像是为了加深自己的可信度,转回了头看向了我的眼睛,可她的演技属实是不太好,她这话时虽然笑意盈盈的,但我们眼神触碰时,她下意识的出现的那一瞬间逃避,还是让我看出了她在撒谎。
我没有戳穿她,毕竟我那么说,只是为了给她一个我对她本人并没有什么想法,一切都是因为她女儿才会如此的理由而已。
“那……那好吧……”
我一边为难的说着,一边在季月卿又些疑惑的眼神下,向后躺了过去,躺平之后,我也没有让她疑惑太久,就从旁边随便拉过了一个东西,盖在了脸上,随着故作洒脱的笑道。
“我就不闭眼了,这样应该能让您更放松些吧……”
在视线完全被遮挡前,我最后看见的,是季月卿的惊讶。
“你……你就不怕我……怕我……”
“真心换真心,我是真心实意对待您,对待疏影的,我相信,阿姨也不会害我……”
我毫无负担的说着谎言,其实哪里是不害怕,明明是我和小姨都提前准备好了,为了防止她挣扎什么的,我们俩甚至连花瓶都没在这屋里留下半个,她根本没有伤害我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