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前半段,我就知道季月卿后面想要说什么了,利马张嘴打断了她“没事的阿姨……您跟我客气什么啊……”
话到一半我又朝着她已经脱下了刚刚那情趣旗袍,换回来她传来的那两道遮羞布的身体看了一眼,心理暗道可惜的同时,微笑说道“再者说了,您现在洗的干干净净的,这些会儿那还能让您做啊,不然等下出汗就不好了,您先去那边坐一下,我拖完地就去外面把小影给您喊来。”
我一边说着,一边又俯身开始拖起地来,见旁边那只赤裸的奶白玉足还是没有动的意思,我才扭头善解人意的朝她一笑,顺带扬起胳膊,在额头上蹭了一下,擦拭了一下根本不存在的汗水。
“我在家也经常打扫卫生,这些真算不得什么,而且这也不多了,换次手还不够麻烦的……”
季月卿的视线被我的话牵引着移动向地面,看着的确所剩不多的工作量,像是也明白了在拉扯下去只会显得虚伪,也终于是被我说动了不再强求“那就辛苦你了……”
“没事!”
我大气的随口应了一声后,季月卿才终于是行动起来,走向了客厅中间的太师椅坐了下来。
见状我也是加快了拖地的动作,很快就搞定了卧室内剩下的十几个平方,拎着拖把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我脚步才刚刚走出卧室,才坐下不久的季月卿就一下子站了起来“辛苦了……”
“不辛苦……”
我大咧咧的回复者,继续拎着拖把向外走着,可就在我即将要跨出门槛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季月卿的声音。
“你先等等,阿姨有话跟你说。”
“啊?!”我惊疑一声,脚步顿住,以刘疏影为模板,学着她刚刚在我面前那副僵硬的模样,转向了季月卿。
“什么话啊?”
季月卿没有着急回答,只是朝着跟她一桌之隔得另一张太师椅看了一眼,示意我先坐下,我也只能把拖把靠在墙边走了过去。
我落座下去的那一刻起,诺大的客厅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静到就连我为了让季月卿感到我的“紧张”而可以吞咽口水的声音,都那么大。
“尴尬”到无处安放的眼睛也只能漫无目的得落在那片从天上缓缓洒落下来,从门口汇入,于厅堂缓缓流转的若水月华。
而季月卿,其实也差不多,在我的余光关注下,她几次扭脸看向我,几次握紧秀拳,几次欲言又止……直到……
“阿姨就叫你小岚可以吗?”
“啊?”我面色不解的转头看向季月卿“阿姨,我不都说了嘛,您不用这么客气的,您有什么事情直说就好的!”
“我……”
季月卿张了张嘴,一双杏眼中荡漾着犹豫,就如同方才的刘疏影一样,俗话说有其母必有其女,如今看来,反过来倒也是很合理。
可季月卿终究不是刘疏影,刘疏影终究远远比不上她妈妈。
“小岚……”
季月卿微低嗪轻轻唤了我一声,再看向我的时候,她荡漾的眼神突然坚定了下来。
“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可是阿姨觉得你和疏影……”
哪怕季月卿一副已经做好了决定的样子,可到了最后,最关键处,她还是又哽咽了一下才能继续开口“我觉得你和疏影,不太合适。”
“啊?!!”
我惊叫着站起身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季月卿,这次我倒并不完全是装的是演的。
事到如今,与我委以虚蛇明显是季月卿最好的选择了,明面上也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护住她们母女周全,所以听她这么说,我真的是打心底的震惊,哪怕从她方才的断语处,我已经隐隐感觉到了,可真听她亲口说出,还是忍不住震惊。
“阿姨,您说什么?!”
我的声音似乎是吓到了她,季月卿身子一颤“不好意思,我做不到一直骗你,你和疏影也的确不适合……”
她得声音很轻很轻,轻到我竖着耳朵,才能听清,却也只有一份坚定。
“阿姨,就因为……”
“对!”
季月卿没有否认刚刚和我生了那样的事,但她显然不愿听我过多的提起,我才说了半截,她就以极快、极肯定的语气打断了我。
“……”
我嘴唇颤抖,手掌紧握也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也只能松开双手,“脱力”般的跌坐在后面的椅子上。
我目光涣散的跌坐,季月卿像是跷跷板的另一端,一下子站了起来,关切又内疚的看着我轻唤着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