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学着h书里那样,借着给妈妈按脚去楷一些油,毕竟妈妈这双总是踏着细支高跟鞋的玉足每每都会引起我的垂涎,可以前妈妈在我心中的女神滤镜实在是太过神圣,每次怀着这种龌龊心思去靠近她,最后都会变成结结巴巴的拘谨,然后败退下来,这次之前我真的有好久好久不曾触碰过妈妈的这双玉足了。
所以一时之间,当真是有些爱不释手了。
虽然鉴于看不见妈妈的脸,不好判断她得睡眠深度而不敢太过分,可我也是一刻都没有闲着,不停的用手背轻轻的摩挲着妈妈的足背,享受着妈妈玉足的丝滑,偶尔不满足便轻轻的将妈妈的脚趾掰开一点,将小拇指放在妈妈的脚趾间,让妈妈的脚趾将我的手指夹在其中,那轻轻的紧夹感每每都会让我舒服的肝颤。
可妈妈小脚上的触感却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明明丝滑无比却像是在我的心底安置了一个小毛刷,骚动着我的心脏让我越来越心痒,可最柔软的脚心因为最敏感我根本不敢碰,最后只好咬着牙,将被子轻轻掀开,贪婪的将目光投了过去,企图用视觉缓解一下心中的饥渴。
可我终究是低估了我对妈妈的迷恋,当我目光看向妈妈脚的时候,我感觉眼睛都看直了。
妈妈的脚码我一直都知道,是37。5放在她一米八的身高下绝对堪称玲珑,造型更是精致,深凹的足弓给了这只玉足绝佳的曲线,紧致的皮肤让她软糯肥嫩的足心都没有太多的褶皱,肤色之雪润真真有了几分透亮感,其上别说瑕疵就连毛孔都不见丝毫,几缕浅浅的血管痕迹根本没有破坏她得白美,反而衬托出肌肤的晶莹,当真便犹如籽料羊脂雕琢而成。
尖端五指从拇指到尾趾不争不抢长短和谐且根根笔直,顶端趾盖透明润亮,犹如涂了一层亮色趾油,可清晰见得其下月牙弯弯,也不知道是不是迷信,看到这些清晰的月牙我甚至微微松了一口气露出了个笑容。
不过这也只能称得上是一小插曲,根本无法扭转我眼中的火热,也无法掰直我逐渐俯下的腰肢,在饥渴的心理促使下,我的嘴离妈妈的玉足越来越近,而变得无比火热的吐息则先我的嘴唇一步,碰到了妈妈的玉足。
“嗯?!”
就在嘴唇马上就要将妈妈足尖吃入嘴中的时候,我突然现妈妈脚趾一颤,几乎微不可查的幅度对我而言却犹如地震,我脸上一白慌忙直起腰杆,又连忙扯过被子将妈妈的脚盖了起来。
【应该没醒吧……应该只是被我的气息碰到本能的反应吧……】
心脏砰砰直跳,我自言自语的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骗着自己,然后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紧跟着一刻不停我直接窜到了卧室门前。
“真的要走?”
手扶着门把手,我久久无法按下,回望床上那将被子顶出了一道窈窕弧线的身影,我嘴里都有些干。
若不撩开被子看看妈妈,我实在是无法确定妈妈此刻到底是睡着了,还是在装睡,这种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被妈妈现的感觉,恐怕会在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让我陷入寝食难安之中,甚至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好意思见妈妈,这么异常的表现,恐怕当真瞒不了多久,就会被妈妈现。
可如果撩开看,现妈妈真的是在装睡怎么办,我又该如何自处……
犹豫之中一时之间我只觉得阵阵口干舌燥,身体本能反应促使着我一口口的吞咽着唾沫,可哪里又会有那么多,所以每一下喉头的蠕动,都会传来犹如刀割般的痛。
【算了!试试!长痛不如短痛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但绝对没过三五分钟,因为犹豫之时我也一直想着妈妈会不会醒来,所以一直催促着自己做的决定。
用比闪到门前的度慢了许多的脚步一点点走回床沿,我颤抖的手抓住了被沿一点点的向上掀开,随着被子一点点抬起,眼睛还未见到妈妈的芳容我的耳朵就已经先捕捉到了妈妈清淡的呼吸声,那呼吸声中透出的平稳祥和,几乎一下就将我心中的躁动抚平了不少,也让我更加掀被子的手更坚定了许多,等妈妈的紧闭的眸子露出的那一刻,我心中更是大大的松快了一下。
虽然还无法确定妈妈是否是真的睡着,可至少她闭着眼睛不是吗,这无疑是在说明,哪怕我真的做错了,她也仍然选择了包容。
但当我认真的看向妈妈紧闭的凤目,想要通过上面修长的睫毛会不会突然颤抖判断妈妈是否在装睡的时候,我却一下子顾不上那么许多了,因为在妈妈的眼角处,我看见了两道泪痕。
妈妈的泪痕让我一下子慌了,一时之间手足无措,脑子像是突然变成了一台失去了信号的电视机,只剩下了一片嘈杂。
【妈妈真的感觉到了?!】
【妈妈对我失望了……】
【……】
【不对,这个泪痕都有点干了,不是新的应该不是刚刚落下的……】
【那就是说是刚刚……】
【刚刚妈妈听到了什么?!】
【头蒙在被子里也不是怕光……】
【而是……而是……】
想着想着我脸上最后一丝血丝都退了下去,变得苍白一片,满眼都是不敢相信。
“不会……应该不会……季月卿说了妈妈一下午没有出门……这房子隔音又不错……妈妈不可能听见的……我不会让妈妈对我失望的……不会的……不会的……”
内心突然的破防让我一时之间连嘴都管不住了,直接将心里话从嘴中说了出来,松开握在被子上的手,我悄然退出了卧室,然后一下子冲出了厢房,又回到了左厢房的浴室中打开了淋浴,冷水哗啦啦的浇在我头上,知道快要吃晚饭了我拼命想要内心平稳下来,好不在餐桌上遇见妈妈的时候露什么怯,可越是浇冷水,我内心的躁郁反而更加浓烈。
“或许应该泄一下?!”
水中喃喃自语一阵,我突然想要试试,转身关闭阀门,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我知道小姨就在里面,可是现在决不能是她,于是换了套衣服我就窜到了右厢房。
“刘疏影?!”
推开门我声音不大不小的叫了一声,没有回应我立马快步朝着院外那处小木屋走了过去,毕竟她能待的地方也就那两处。
“刘疏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