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哥哥!”
一道稍显稚嫩声音传来,我大腿突然一痛,寻着痛觉看过去就见季月卿的手指盖都掐入我的肉里去了!
可就算这样她既然还浑然不觉,直到我伸手去掰她得手指,她眼球才一动,见状我又连忙用另一只手按住她得后脑勺,不让她逃离。
“不要!会有声音的,还有味道,交给我。”
“嗯!”
季月卿看着我的嘴型,表情有些懵懂的点了点头,乖乖吃着我的鸡巴一动不动了,知道她此刻在强烈的惊吓中脑子都有点混乱了,我松了一口气,知道保住这份女前淫母的绝佳享受了!
“你找我什么事啊,我这会儿不方便见,等会儿出去找你。”
“不行啊哥哥,是……是岑妃大人让我来的,说找您说点事,而且必须要当面说。”
“这会儿她有什么事……”听刘疏影这么说,我有些纳闷但转念就想通了。
小姨怕是早就知道我和季月卿在屋里干什么了!这是专门把好玩的给我送上门来了!
“这坏女人!”嘴上一边吐槽小姨,一边翻了翻了白眼,我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老实的反应,插在季月卿嘴里的肉棒激动的一阵狂跳,又搅的季月卿情不自禁的出两道闷哼,虽然季月卿此刻被吓得神智都有些混乱,但不被女儿现可是她得底线,登时甚至都顾不上我的身份了,直接美眸上翻凶巴巴的瞪了我一眼,我连忙赔笑。
“不能等会儿吗?”
“不行的,岑妃大人说必须现在。”
季月卿听到女儿这么说,又一次开始挣扎起来,嗪摇摆我一只手都有点控不住,只好另一只手也一起按了上去。
“不要动!现在绝对不能拔出来!阿姨您嘴里有太多前列腺液了!流出来味道太大!疏影一定会闻出来的!”
季月卿闻言又一次安静了一下,但没有多久她的眼神就朝着旁边的卧室门瞥了瞥,又蠕动着套在我鸡巴上嘴巴向后退了一下,大概意识就是吐出来后可以躲进去。
“不行的阿姨!”我面色为难的看着她“现在别的女人都在外面,疏影是知道的,整个岛就找不到您,屋子里还都是这种味道,您着无异于掩耳盗铃啊!”
季月卿听闻脸色一白,害怕被女儿现的恐惧,竟然是连性亢奋中产生的潮红都能压下去,也是让我万分服气,也是怜惜伸手在她的长上抚摸了起来,像是在安慰一条应激后的母狗一样。
而且该说不说的,剧烈的吞吐中,髻半散的季月卿真心比之前整齐的她还要更有风情,估计多半也是因为这髻就跟她这个失格人妻的气质相近,才产生了这种感觉吧,毕竟一个散乱的髻肯定称不上一个好髻,而一个已为人妇的女人,也不应该在别的男人胯下变成这版模样。
“别害怕,您看见那边的客厅中央的桌子了没有!”
“嗯嗯!”季月卿美眸往我手指的地上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
“那桌子有桌布,可以挡住桌子下面,等会儿您就在下面躲着就行了!别的交给我!”
季月卿听我说完,眼色一喜,又想从我身下抽身,我连忙又将她按住“别!不能拔!会有味道!您别管我怎么动,就含着我的鸡巴!懂不懂!”
“唔唔!!!”
季月卿美眸一缩,不可置信的唔鸣了两下,在跟女儿一门之隔的地方,吃着女儿准男朋友的鸡巴移动,这也太离谱了,让她有些无法接受!
“没办法啊!这样才有可能不被疏影知道,现在屋里的这点味道我可以说是我自慰产生的,要是拔出来,您又不是不知道我龟头有多大,挂着您的嘴能把您嘴里的浆液都挂出来,流一地那味道大了可就真不好解释了!”
我眼神无线诚恳的看着季月卿,同时拉过她得两条藕臂,环在了我的腰上“阿姨,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说完之后,我的眼睛仍旧死死的盯着季月卿,强忍着心虚跟她直视了,季月卿终究没有口头或者眼神同意,只是在最后用手臂紧紧的环住了我的腰,将自己的脸深深的埋进了我的阴毛从中,甚至比刚刚埋的还要紧,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要用着乌黑浓密的鸡巴毛完全遮住自己的脸,好让女儿无法认出来。
我双手按在季月卿钗横鬓乱的嗪上,想想等会儿看着刘疏影鸡巴却肏着她妈,心理爽到了极致,趁着季月卿完全不可能看见我的脸,也是完全不掩饰表情了,甚至爽到差点就笑出了声,不过我也没有磨叽太久,也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随着我站起,季月卿蹲在地上的两条腿也跟着站了起来,不过碍于一米七五的季月卿和一米五八的我身高确实差的有点多再加上她穿着的高跟鞋,和她还要因为要用我的加班堵嘴,而只能扎在我的胯下,所以她能直完全直起来的就只有大腿而已,两条笔直的小腿还是只能呈八字朝两边撇开。
但就算这样,季月卿的熟女大肥臀还是要比她得嗪所在的水平线高了太多,这一幕极大的满足了我的恶趣味的同时,也让我极度的想要笑。
别人都是骑高头大马!我这是骑的高臀大马啊!也算是独一档了!
“疏影啊~~~你先等一会儿,让你进来你再进来啊!”
不过知道情况危急,我也不敢多做欣赏,所以只是抛下了一句让熟妇几把套子缩的更紧的话,又享受了一下咋啦的紧缩感后,就直接迈开腿向前走了一步。
我捅在季月卿喉咙里的鸡巴完全成了捆在她脖颈上的狗链!
嗪深埋在我鸡巴毛里,什么都看不见的季月卿只能顺着我的走动,和喉咙里鸡巴传来的力道,向后倒退的走,高跟鞋的细尖敲在地上哒哒哒的直响,跟她的心跳声一样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