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赤裸的玉足踩着匆快的步伐踏在走廊的木质地板上,出一连串脆响,屋中正捧着一本书端详的美妇闻声也不知为何,心下突然生出一股烦躁,干脆将书阖上,放在桌上后举目看向了门口,几乎是美妇抬眸的同时,一个高挑的金御姐出现在了门口。
“姐,姐不好了,小岚儿出事了……”
“什么?!”
沉重的实木太师椅被坐在上面的美妇突然的起立动作顶的向后挪开,椅足摩擦着地方出一阵刺耳的噪音,美妇没有迟疑片刻,只朝妹妹看了一眼便匆匆迈开脚步朝屋外走了过去,紧张的心情让她罕见的在家人面前露出了一副无比严肃的表情,乌黑柔顺的丝随着她高跟鞋敲击在地板上出的急促脆响而微微荡漾,当她走到站在门槛旁边的妹妹身边,朝妹妹望去的时候,饶是水岑妃也不由将嗪微垂下了一些,不敢与之对视。
“在哪个房间?!”
“反正都到这一步了!”红唇之内,银牙紧锁,将心中不由自主萌生出来的退意压下,水岑妃快步走到了姐姐身前,一刻都未曾磨叽,抬腿又走向了来时路,脚步之快,已经隐隐分辨不出来到底是走的快,还是跑得慢了,她的身后水蝉妃也没有因为妹妹的失态而感到任何不妥,甚至她的一双玉足几度做出了试图要将足下的细枝高跟鞋甩掉的举动,只不过每次都是稍露端倪都会被她克制住。
她的紧张着急没有一点装的成分,百分百是真情流露,可儿子和妹妹这对对她来说无比重要的人,对她的非分之想实在是太过恐怕,让她不得不心生提防,她不知道在目的地等待自己的到底是什么,可她又不得不去,她不敢让自己太狼狈,当眼前的妹妹以她的肉体破除了儿子对于乱伦这件事的顾虑后,现在完美无缺的女神姿态,几乎是她最后的一道防护层了。
“姐!您看!”
姐妹二人一路走到屋里,水岑妃直入主题,一把撩开了盖在张岚腿上的被子,少年的脚踝露出,她身旁的美妇一双美眸骤然一阵紧缩,儿子脚踝上两点还泛着黑青颜色的小眼,看在她眼里的一瞬间,恍惚间便有两根钢针一下子刺在了她的心上,让她不由身体一晃,出一声闷哼。
“姐!”
水岑妃见状吓了一跳,来忙伸手扶住了姐姐的胳膊,搀着她坐在了床上。
水蝉妃则是在臀部刚刚坐在床上之时,便伸出玉手向旁边少年的额头贴了过去,却在临近之际又僵持在了哪里,微微的抖动透出一股惧意,咬了咬牙她这才又向前探去。
精致纤长的指间触碰到额头的一瞬,像是触电、像是惊吓竟猛的又弹开,水岑妃看在眼里,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幽叹“姐,您先别着急,我刚刚喂了他sss水以后退下来不少了,现在估计在三十八九度度左右。”
水岑妃话音落下,屋中便只剩下了一片寂静,只剩下水蝉妃略显粗重的喘息声还在回荡,像是刚刚经历了剧烈运动,她休息了好长时间,有些硬僵的身体才又软下来一些。
“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被蛇咬?”
水蝉妃说话间,回眸看向了妹妹,仅一眼就将水岑妃吓了一跳,刚刚还昼夜分明的一双眸子,这么点时间就浮出了不少血丝,她心疼的走上前去,将手贴在姐姐背后,一边为她顺气,一边柔音道“我也不知道,早上起来他没在边上,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躺在岛边上,脚在水里。”
水岑妃说完,在姐姐的眼神注视下,露出了一股犹豫的神色,最终没有等到姐姐开口问,她张开嘴来“这几天他挺沉闷的,连我都不怎么搭理。”
水蝉妃闻言娇躯一震,没有接话,扭脸看向床上的少年,伸手为他拭去了脑门上的汗水,气氛一时又变得尴尬僵硬起来。
水岑妃再次用一声悠长的叹息打破了气氛,她动起来走到了桌子旁,提起水壶到了一杯sss水,送到了水蝉妃的面前,试探的问道。
“姐,要不要再喂一次?”
水蝉妃本能的接过纸杯的动作,令水岑妃心中一紧,表面却不敢露出丝毫异样,眼睁睁的看着姐姐将水杯接了过去。
“上次喂是什么时候?”水蝉妃拿着水杯,朝儿子看去,想去揽他的肩,又顿住将手放在了他的口鼻附近。
“刚刚我去找你之前,也就十几分钟吧。”水岑妃不明所以,照常回答。
“既然这样就算了吧。”水蝉妃将手收回,水杯也递了回来,水岑妃接过心中狂喜,这是最难得一关了,计划能不能成功就看这杯水会不会被喂下去了,现在看来是成了。
女人就是这样的,姐姐也丝毫不厉害,只要被抓到软肋,再强的女人也是绣花枕头,而她这个姐姐的软肋,着实是太过明显。
不过虽然心中狂喜,表面上水岑妃还是眉头稍皱,故作不解的问道“怎么?”
“鼻息湿润,不缺水份的。”水蝉妃给儿子掖着被子,头也不回的轻声答道。
“这样啊~~~”
“等你有了孩子,你也会懂这些的。”水蝉妃说着,鬼使神差的从眼梢处扫了一眼妹妹的肚子,后者的肚子依旧是那么白皙柔软,平坦紧致,还看不出一点孕相,却还是在水蝉妃搅出一层涟漪。
水岑妃一贯高傲的性子,曾经让她产生过一种这个妹妹这辈子不会看上任何男人的想法,虽然每次想起来都会有点愁,但其实也无所谓,她早就有了妹妹要是不结婚自己大不了养她一辈子的想法。
如今她怀孕了,按理说她该高兴的,可是为什么怀的是自己儿子的种……
“咳!”水岑妃注意到姐姐的眼神,故作尴尬的轻咳了一声,用胳膊掩了掩从紧致的瑜伽背心下,露出来的小腹“姐,我去找一下季月卿,她是医生找来看一下应该比较好。”
“嗯,那你去吧。”
“嗯!”得到姐姐肯,水岑妃应了一声,因为刚刚着急去找水蝉妃,嫌碍事把高跟鞋扔在了半路,她随便踩了双拖鞋,走了出去。
脚步声渐远,只剩下母子二人的房间彻底安静了下来,也不知道是那一刻,再没有顾虑的美妇美眸中只剩下了满目的宠溺,也不知道具体是过去了多久,她在儿子头上轻抚的玉手悠然顿住,狭长精致的眼眶再也锁不住其中莹光流转的水色,化作一滴泪水啪嗒一声落在了身下男孩胸口的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