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夕月像是还不想让下属们知道我们的关系,嗪前探越过我的肩膀,齐颈短垂落到我的脖子里,扫的我周身生痒。
“水夕玥!你说她什么?!!”
“噗呲!”怒吼被血液喷射的声音打断,锋利的刀尖毫不留情的刺入了我的手腕,动脉受伤高压的血液顺着伤口和刀尖的缝隙处喷出扇形的血帘甚至喷溅到了我面前近在咫尺的娇容上,还有大股大股的鲜血已经将我下垂的手掌整个染红,并开始顺着手指滴下出啪嗒啪嗒的响动。
“你们先出去。”
“是!”语气重不容置疑的威严令一众下属毫无迟疑的躬身称是,纷纷退走,脚步声一点点远去,屋子里变得安静起来,血液滴溅的声音刺耳的像是丧钟的指针在跳动,每一响都令我遍体生寒。
“水夕玥……你刚刚叫小姨什么?!!”
“这就急了?”锋利的刀尖随着水夕玥染血的皓腕转动在我血肉中撕搅,钻心的痛楚伴着喷溅的血液爆,她秀丽的下巴上一道从我手腕上喷出的血直连她上钩的嘴角,凤目中饱含着比我充血得眼眶内更多的狰狞,语气却依旧平和“我骂她贱人怎么了,一个乱伦的货色,她不贱吗?”
“水夕月!我问你你刚刚叫小姨什么!!!”
“真是好急啊~~~这眼神就好像是要吃了我似的。”眸中闪过轻蔑得弧光,前俯得腰身悠然挺直,猩红的舌尖若赤练般从唇缝中探出,舔上扬起的手腕上被雪腻的肌肤衬托的愈刺眼的殷红。
“血液也好腥好臭,看来你还真的跟那贱人苟且在一起了。”
一口含血的粉色唾沫带着前方疯御女子口中的温度粘在我的脸上,水夕月眼睛中的厌恶一点点转变成了玩味,染血的玉手握着刀柄再次用力,锋利的刀刃刮着我得骨头,咯吱咯吱得刺耳声音,令我浑身紧绷,脖子止不住得鼓胀红“疼吗?要不这样,只要你跟着我骂她贱人,并答应我之后让她当我的婢女,我就放了你……”
“水夕月,你真是令我失望……”
“你早就该放弃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了,刚刚我叫其他人出去的时候,你眼中的骐骥,简直就是可笑……”
水夕月扬起的手放在我得头顶上轻轻抚摸着我的头,轻柔的力道好像是回到了当初她出国前,我们彼此亲密无间的那段时光。
只不过这一切的熟悉,都在她嘴角眼神里的轻蔑中,化作了一块橡皮擦,一点点的将我对她的最后一丝幻想也给消除了去。
“开启十连。”
眼前一块透明的水蓝色光幕随着我心中的默念张开,如今我没有心情看多余的过场动画,果断用心中默念将之关闭。
“什么东西?!”
水夕玥被空气中突然出现的几口箱子惊到不禁后退半步,我这会儿也懒得仔细听这十连到底抽中了什么,只知道我得手中出现了一柄ss级的匕。
“崩!”
刀刃随着手腕的翻动划出一道弧光,绑在我胳膊上的特制sss级鲨鱼筋顿时崩断,我伸手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小瓶事先准备好的sss水浇灌在手腕上的伤口处,也不等伤口愈合我冲步上前右手前伸变掌为爪,几乎没有给眼前人任何反应时间,便紧扣住了她的咽喉。
愤怒加持下的手臂肌肉虬起,扣着身前人的脖颈不断抬高,却因彼此的身高差而根本无法将她的脚与地面分开,感受到了这一切她墨眸下垂,轻蔑不改“呃咕~~没想到~~~没想到你这系统竟然是随身咕唔随身的~~~不过那又怎样有二姨在~~~她不会咕~~~不会允许你杀我的~~~”
“你毕竟是姓水,我的确不能杀你……可是!”
卡在前方修车鹅颈前的户口突然收紧压住了下方的喉管,水夕玥五官精致的嗪开始以肉眼可见的度胀红,仍沾染着我鲜血的双只妖冶玉手抬上来在我得胳膊和手上乱扣胡抓,晶莹透明的指甲眨眼在我得胳膊上留下了数道凌乱血痕,被水蓝色紧身牛仔裤包裹着的双腿止不住得乱踢乱踹,鞋跟砸在木底板上不断地出“咣咣”的响动。
“你不是要让小姨当你得婢女嘛,那我就把你抓回去给她当奴仆。”
水夕月被我卡住脖子都仍然张狂的眸子因我这句话微微颤,现在我根本懒得理会她的这些小情绪,推着她向前走最后“砰”的将她高挑的身子压在了指挥室中央的长条会议桌上。
“你不是说乱伦就是贱货嘛?我倒想看看如果你自己也乱伦,你会怎么骂自己……”
圆瞪欲裂的眼眶失去了属于丹凤眼的一切神韵,贵气、风雅荡然无存,缩小的黑眸死盯着我放在她腰眼上的手,也阻止不了我的手扣开她的裤眼。
紧绷的纽扣被我扣开,塞满了她裤裆里每一处角落的软厚臀突然爆溢,裆前的拉链刺啦一声被一挤到底,露出了藏在下面内裤。
水夕月下身白色的三角内裤没有任何的花哨,边缘却因为阴埠肉乎乎的质感轻易的顺着她的腹股沟勒出了两道色气满满的肉痕,绝顶丝绸微微泛光的材质与她光洁阴部雪白盈盈的肌肤相得益彰,恍然间就给人一种完全没有穿的绝伦裸感,诱人之极。
放开已经因窒息而双眸翻白,嘴角淌津的水夕月,闲下来的双手先是将躺在长条桌上的她翻转变成趴桌,然后立刻下降到她细瘦柳腰处,和另一只手一起抓住了她高腰牛仔裤的裤腰便是猛的一扥。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