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水夕玥的话突然被一道预料之外的娇声叱喝打断,听出那声音中的怒气我只觉得不可置信,不理解妈妈为何会在这时突然这么大的火,为了不火上浇油我悄然示意小姨先放开我,我向小姨看去的时候也现小姨明显没有类似我情绪中的不解,像是知道些其中的原因一样,但是也看得出来在妈妈真的火之际,她也不敢在和我多纠缠下去,很默契的在我刚示意她松开的时候就放开了我。
我从小姨怀中退出,格外心虚的偷偷将视线投向了妈妈。
我很少见到妈妈如此生气,就算是那天晚饭时,小姨在桌下偷偷为我口交她也没有如此气愤,两道好看的柳眉近乎快要竖起,雍贵的凤目中更是因为出现了道道血丝而透着令我无比心疼的血红,同时也打心底的对到底是什么导致妈妈如此生气而产生了疑惑。
是因为我把水夕玥这个姐姐给肏了?还是因为小姨和姐姐这样不顾情面的互相攻击谩骂让她这个格外重视家庭的人受不了所以出声阻止?
两个念头很快浮出,又很快就被我摇着头驱散。
第一个因为有小姨的这个前车之失,妈妈应该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能生气但不可能如此。
第二个同理,小姨和姐姐的不和谐已经是老黄历了,妈妈可能生气但还不是如此生气的理由。
当我将这两个理由都排除,很突兀,一个小姨刚刚提到的词出现在我的脑袋里。
“石砸狗叫。”
这个念头似一出现就把我自己吓了一跳。
我怎么可能会用“母狗、贱货、肉便器。”这种词汇来骂妈妈,先不说妈妈愿不愿意,我都不可能容许我自己对她说出这些词。
就算是跟小姨我也只会在床笫之上才会用这种。
而我和妈妈之间又没有生过肌肤之亲、鱼水之欢这种事,我就更加不可能用这种词汇骂过亦或者说是调戏过她。
也可能有过?
可是如果我和在我心中完全就是女神版的存在的妈妈有过鱼水之欢,那我就是变成灰也不会忘记,而我从小到大的记忆,可从未有断片过。
不对!好像有!!!
那天我被小姨下药…可是…那天是姐姐来的时候,妈妈应该会招待姐姐,不可能有时间和我,而且妈妈也不可能主动和我。
第二天我起床的时候虽然隐约记得晚上好像和两个人一起干了些什么,通过零星的模糊回忆隐约也可以确定其中一个是小姨,但这就更不可能。
妈妈主动跟我做爱就已经是天方夜谭了,更别提上来就是跟小姨一起陪我玩一龙二凤的姐妹双飞。
而且虽然那晚我隐约记得是两个熟女身形的,但是好像也隐隐约约听见过季月卿三个字,所以基本可以确定是小姨趁着我昏迷,叫来了季月卿对我搞了一场睡奸恶作剧。
这个推理结果,我越想就越觉得合理,可是心里却总是觉得怪怪的,似乎在抗拒这个结果。
“虽然我也希望是妈妈,可是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心底默念着我攥紧了拳头,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从思维空间中退出,封堵在耳朵上的薄膜随之消失,我又听见了外面的声音。
“…点样子吗?一个两个没大没小!从小的礼仪课都上到狗身上去了?!你们以为你们阴阳怪气的是谁?!尤其是你水岑妃!你不贱吗?!”
“啊?”
妈妈话音说到这,我明显听到身侧的姐姐轻轻的出了一声惊叹,大概是没想到她这个从小仰慕到大的端庄得体的二姨,竟然也会说出这种话,其实我也一样只是没有出声,我也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在妈妈口中听到这种词汇,虽然只是一个最基础的贱。
“你上了你侄子的床就上了,你干嘛天天想着继续往他的床上拉女人!我看你是真贱!不然什么正常女人会想着吧自己男人的爱分出去?!”
“啊?!”这次轮到我了,小姨在给我拉女人吗?她不是在恶心姐姐,好让她知耻,以后好不来跟她抢我吗?妈妈这话又说到哪里去了。
我的这声突兀的惊叹没能压住,声音比水夕玥的大了不少,传到了前面妈妈的耳中,她娇颜一白身体都跟着浅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