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衔月表情微变,到底还是把她的担忧告诉了陈满,曾经四人关系再好,也掩盖不住他们现在势不两立的敌对关系。
陈满倒是没想那么多,可此时听师娘话中有理,一腔热血也算是冷静了下来。
他眼中的失落稍纵即逝,自认为自己伪装的很好,其实早就被一直关注他的柳衔月察觉到了。
“师娘,那我们便……”
她缓缓勾唇一笑,如葱白的指抵在他湿润的唇间,两人的眼神就这般那般的缠缠绵绵,最后才吐出一个“去”字来。
陈满知她的妥协,张口便轻轻咬住她的玉手,往喉咙深处含了含,眉梢轻挑,勾住她的眼,暧昧不清的含糊道:“娘子怎么这般对为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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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夫思来想去,自认无以为报,唯有献身一法了,不知娘子可愿接受?”
只见圣洁的白衣女子轻笑了声,似是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语。
可是下一秒,她的衣裳尽褪,秒变人间尤物,她媚眼如丝的勾住男人的脖颈,“既然如此,那便跪下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他脸色瞬间涨红,不知是被这一番羞辱气的还是……
可最终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子汉还是顺从的跪伏在地,任人摆布,为所欲为。
她呼吸有些急促的仰起头,视线突然瞥见窗外不知何时有了光影,正随着势如破竹的海浪的起伏浮浮沉沉。
原来已经过了这般久吗?
……
到了京城,两人伪装成一对来京寻子的老夫妻,没有主动表明身份去找常安和花兰溪两人。
而是先租下一处小院子,暗中打听消息。
许是花兰溪真是很有名,他们初入京都不用怎么打听便知道了院独女花兰溪离经叛道的一二三…之事。
刚开始两人听着花兰溪从小到大的黑料乐不可支,可越听到她的近状时越是沉默。
“哎,花院长平日里那么一个大善人该长命百岁才是,怎么说暴毙就暴毙?”
“可惜咯,花小姐也要嫁给那恶棍冲喜,嗐,我自己都是贱命,还可惜起金枝玉叶的大小姐来,看来我最近得去找个郎中瞧瞧了。”
陈满直接把一把碎银子递给有些话唠的店小二,随后朝他摆了摆手,表示他们已经没什么好向他打听的了。
店小二掂了掂手中的银子,喜滋滋道:“二位客官吃好喝好,有事再叫我就是!”
听闻好友近来噩耗不断的两人心情都不大好,此次听见店小二热情的话语也只是冷淡的点了点头。
等她一走,空气更是瞬间凝固起来。
柳衔月的手不自觉得握紧手中的茶杯,她望向外面热热闹闹的街道,还是没忍住回过头,对着陈满脸色异常坚定道:“陈满,我们得去找兰溪。”
陈满蹭的一下站起来,“师娘我就等你这句话了,走!”
两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稍一会儿,青天白日的,两人便光明正大的干起了翻墙入院的勾当。
得亏有隐身符,不然别人瞧见了只要喊上一嗓子,这京城的牢可就等着两人去坐了。
与此同时,与他们相比,常安、花兰溪二人算是真的走投无路了,不然也不会沦落到钻狗洞的地步。
花兰溪见常安迟疑,身先士卒,“常安你这道士爬个狗洞有什么好扭扭捏捏的,你可瞧好了,我这可都是有技巧的。”
说完,花兰溪深吸口气,眼睛一闭,猛地往里一钻,然后华丽丽的卡住了。
“常安,你个大傻子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帮帮本小姐!”
常安纠结了片刻,对着那圆润挺翘的屁股,怎么也下不去手,“兰溪,你别怪我不帮你,实在是男女授受不亲!”
花兰溪好不容易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才历劫成功,是真不想卡在这,逼不得已嫁给表哥。
她咬牙切齿的威胁道:“常安,你也不想你女装的事……”
常安举手投降,想到她看不见,只能认栽的用手给她推屁股。
前面还好,至少隔着衣料,可听着那声“表妹表妹”的呼唤,两人越着急。
“臭常安你没吃过饭嘛,劲那么小,给我有多大劲就使多大劲!”
常安脚动了动,迟疑了一下,“那你可别怪我?”
“不怪不怪!”
话音刚落,常安的用力一踹。
咕噜一声,花兰溪终于恢复了自由身,没等她嘣哒起,眼前便先出现一只莹莹玉手。
“兰溪,许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