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大队,长办公室。
休假的陆朝一身便装,趁着集中训练的时间,出现在长办公室门前。
警卫员没有丝毫意外,瞧见陆朝来了,主动招呼他:“梁长交代,先请你到招待室小坐,他忙完就过去。”
陆朝随着警卫员到休息室坐下,等梁长抽出空。
梁长没让他等多久,大概十分钟后,梁长就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找我有什么事?”
梁长在陆朝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不疾不徐地问。
“我是来问问,我调回特飞队的申请,为何屡次被驳回。”
“屡次?”梁长眉头微皱:“我并没有收到你申请调回的申请。”
“我申请了四次。”陆朝直视梁长的眼睛,“第一次被驳回的理由是我父母那边处于保密状态,我需要继续呆在科研院配合,但我跟院长沟通后认为是科研院不放人,所以提交了第二次。”
第二次申请书上交之前,陆朝跟季文秀通了电话,问了他们那边的保密范围,科研院那边知道他跟季文秀通电话的事情,被拒绝的理由就变成了,格式不对,材料不全。
第三次递交的时候,他已经被分配了组内任务,拒绝理由变成了项目未完成。
第四次的拒绝理由是岗位无人替代,人员配置紧张。
陆朝言简意赅将研究院四次拒绝他调回申请的理由告知梁长。
他没有追问什么,陈述完事实后,就那样定定地看着梁长,看他的反应。
梁长思考三秒,顿时想明白了陆朝今日过来的用意。
陆朝父亲的事情调查到今日,别的或许还不清晰,但有一件事是无比清晰的——绝对有内鬼。
不知道陆长山执行任务的内容,地点,对面那些人如何制定合适的计划将人从国内掳走?
所以陆长山当年被带走,一定有内鬼跟外面那些人里应外合。
季文秀已经跟陆长山一起被保护起来了,陆朝作为陆长山唯一的孩子,不可能没人盯着。
且不说陆朝本身的能耐,如果任由他正常调回特飞队,特飞队管理严格,暗地里那些鬼别说想伸手,就是想盯梢,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种时候,谁千方百计阻碍陆朝回特飞队,谁心里就有鬼。
陆朝在怀疑他在其中也有牵涉呢!
梁长蒲扇般的大手毫不留情扇在陆朝的胳膊上,声如震雷:“好小子,怀疑到老子头上来了!”
这么多年都没被人这样怀疑过,梁长想通之后,愣是气笑了。
四下无人,梁长说话都带上点从前带兵打仗时候的匪气。
“好小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刚刚那土匪模样仿佛一场梦,昙花一现,梁长又恢复平时那沉稳的模样。
“照你所说,研究院高层中有内鬼,亦或者……院长就是那个内鬼?”
陆朝内心深处不相信梁长有问题,一番试探,怀疑散了大半,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不一定,我跟院长接触不多。”
是真的惜才,还是借着惜才的名头,掩盖暗地里的图谋,不是短短几面就能看出来的。
梁长想了想,将查科研院院长的事情揽了下来:“你别管了,他那儿我看着办。”
陆朝没有异议,梁长想要查什么人,总比陆朝一个人要快很多,也不容易打草惊蛇。
“不过,接下来你还得继续留在科研院。”梁长想起陆朝提了四次调回的申请,安慰他道,“别着急,事情结束之后我们立马给你调回来。”
陆朝去研究院严格来说是借调,按理说到时间就可以回去了。
但走借调程序的时候考虑到他父亲的事情,借调的期限填的比较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