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一连片的红痕露出,她缩回手,裹紧被子遮住赤裸的身体。一双水汪汪的圆眼睛就这样瞅着许清婵,害羞的样子好像她才是被折腾的那个。
许清婵无暇看她耍宝,径自进卫生间洗漱,匆匆套好衣服,推开卧室门却现行李箱已经放在玄关旁,推杆上还搭了条围巾。
欧阳戾从后面抱上来,闻她身上的沐浴露味道,香香的。
许清婵肩上一痛,升起的夸赞之心被这个精力旺盛的家伙咬没了。
她叹气,任来人抱着自己轻晃:“你乖一点好不好?”
欧阳戾常年运动,只套一件T恤身上已经是热乎乎的,这也是到了冬天许清婵就更加宽容的原因之一。她赖在许清婵身上,手臂贴着许清婵的手臂,大腿挨着许清婵的腿,巴不得人可以融进自己怀里。
顺杆爬的手指钻进许清婵的掌心,虚虚地在里面打转。
“唔,乖一点会有奖励吗?”
手心的痒意令许清婵下意识想蜷曲,却因为被这人用身体压制而泄不得,站直也不是弯腰也不是,酸软更甚。
“你想要什么奖励?”
欧阳戾飞快地在她耳边留了一串话,许清婵横她一眼,她反而傻笑。
“逗你的,我叫人送你去,困了就在车上眯一会儿,记得把毯子给盖上。”
体贴如她也无法做到早寒的清晨踏出家门,只是简单叮嘱几句。
“我手底下有个人叫汪佑海,正好也要去d市,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是亲戚去做生意顺路载一程。”
“有一部手机放行李箱里,存了他的号码,需要办什么就给他打电话。”
“到地方了他会把车钥匙给你,方便你做自己的事情。”
“如果不想开车回去,钥匙留在酒店让他去取。”欧阳戾突然打了个哈欠,“还有,还有……”
“好了。”许清婵轻拍她,“再回去睡会儿。”
为了赶时间,她极轻地吻了欧阳戾的脸颊,趁人晃神的工夫脱离出桎梏,做了个再见的手势无情地关上大门。
欧阳戾后知后觉睁大眼睛,摸了摸被软唇触碰的脸颊,嘴角弧度越咧越大,飘飘然回到卧室,倒头便昏天黑地。
许清婵和别的教师不顺路,不担心自有“司机”被人说闲话。昨晚被折腾来折腾去也很困,夹杂着一丝愧疚心一路上睡得很沉。
佑海是个很懂分寸的人,做完该做的就消失了。这次的研讨会活动时间长,以交流为主,去留自愿。她早早做完必做的会议记录,腾出时间和人约了见面。
九点五十五分,她来到约定好的咖啡馆点单坐下。
离约定时间过去十分钟,她第二次看腕表。
叩门声响起,紧跟一道沉稳的女声。
“不好意思,出门遇到急事来迟了。”
很大众的圆脸长相,亲和但一眼望过去没什么记忆点,一米六不到的个子更显得她存在感不足,这些条件在她的行业中反而是一种优势。
“您好,我叫陈亮,是d社一直以来与您对接的编辑,同时也是一名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