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教练。
“这个剂量,打完他就能完成转化了。”
教练接过瓶子,放进兜里。
两个人走远了。
Li1ith靠在楼梯间的墙上,心跳得很快。
她需要行动。
晚上九点,学校已经没人了。
Li1ith翻窗进了游泳馆。更衣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亮着昏暗的灯。她推开门,走进去。
gage不在更衣室。
她往里走,走到泳池边。
gage在水里。
但他不是在游泳。他漂在水面上,脸朝上,眼睛闭着,一动不动。
Li1ith的心跳漏了一拍。
“gage!”
她跳下水,朝他游过去。靠近的时候,gage突然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已经不是人类的眼睛了。瞳孔竖着,虹膜变成透明的灰色,眼球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膜。
“别过来。”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Li1ith,别过来。”
“你少废话。”Li1ith游过去抓住他,“上来——”
他的手抓住她的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Li1ith感觉自己像是被铁箍箍住了。
“我叫你别过来。”他的脸凑近她,嘴唇张开,露出尖利的牙齿,“我控制不住自己了——”
“gage!”
他低下头,咬住她的肩膀。
牙齿刺进皮肤,疼得Li1ith抽了口气。她没躲,反而抬起手抱住他的头。
血从他的嘴角流下来。
gage的身体在抖。他的牙齿嵌在她肉里,像是野兽咬着猎物。但他没有继续撕咬,他只是咬着她,喉咙里出低沉的呜咽。
Li1ith轻轻抚摸他的头。
“没事。”她说,“我在。”
gage的牙齿松开了。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他的眼睛里有泪。
“Li1ith……”他的声音不像人,但语气像,“我快没了……”
“你不会没。”Li1ith捧着他的脸,“看着我。”
他的目光涣散,那层薄膜几乎覆盖了整个眼球。
Li1ith深吸一口气,然后吻住他。
gage挣扎了一下,但她抱得很紧。她的舌头探进他嘴里,尝到血腥味,还有一股奇怪的腥味,像是鱼。
他慢慢停止挣扎。
吻了很久。久到Li1ith感觉自己的嘴唇麻,久到gage的身体从僵硬变得柔软。
她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
那层薄膜淡了一点。
但还不够。
“gage。”她看着他的脸,“我还有一个办法。”
他眨了眨眼。
Li1ith往下沉了一点,解开他的泳裤。
他愣住,抓住她的手“你干什么——”
“闭嘴。”她挣开他的手,低下头含住他。
gage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他的手抓住她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疼得她皱眉。但她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