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挡什么?她又不是你什么人。”
gage没说话,也没动。
教练眯起眼睛,手指扣在扳机上。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旁边的水箱里扑出来。
那是一个鱼人——半人半鱼,浑身湿淋淋的,眼睛浑浊。但它的动作快得像闪电。它扑向教练,把他撞倒在地。枪掉在地上,滑远了。
教练尖叫起来。
鱼人压在他身上,张开嘴,露出满口尖牙。
gage看清了那张脸。
那是另一个队友。上个月失踪的那个。
“快走——”gage抓住Li1ith的手,拉着她往外跑。
他们跑出地下室,跑上楼梯,跑进夜色里。
身后传来一声惨叫。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Li1ith和gage站在月光下,喘着气。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建筑——那是校医室,实验室藏在下面。
“我们得报警。”
“报警说什么?说我教练把队友变成了鱼?”gage的声音很累,“Li1ith,这个世界没有魔法。”
Li1ith沉默了一下。
他说得对。麻瓜世界没有魔法,也没有鱼人。报警只会把他们送进精神病院。
“那怎么办?”
gage看着她,忽然笑了。
“我是不是该问你这个问题?你才是那个有特殊体质的人。”
Li1ith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我不知道。”她说,“我真的不知道。”
gage走过来,抱住她。
他的身体是温的。不是冰的。
“谢谢。”他把脸埋在她头里,“谢谢你救我。”
Li1ith没说话。她抬起手,环住他的腰。
月光很好。
很安静。
三天后。
gage的转化后遗症作了。
身体里残留的毒素在折腾他。他着低烧,浑身酸痛,皮肤上时不时冒出几片鱼鳞状的纹路,过一会儿又消失。
Li1ith把他带回自己姨妈家——姨妈出差了,房子空着。
“躺好。”她把一杯水放在床头柜上。
gage躺在她的床上,看着她忙来忙去,嘴角挂着笑。
“你照顾人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闭嘴。”
“真的。平时嘴那么毒,现在——”
“我说闭嘴。”
gage笑出声,然后咳嗽起来。
Li1ith坐到床边,看着他。
他的脸色很差,眼下的青黑比之前更深。她知道原因——他体内的诱变剂还在,只是被她暂时压制了。要彻底清除,需要……
她有点头疼。
“gage。”
“嗯?”
“那个……上次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