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会轻易地改写那种东西。”
那是充满自信的声音,或者该说是充满信赖的声音。
“我舍弃了未来。
因为我理解了,我所描绘的梦想、或许存在的可能性,那些全部都不如主人。”
“……”
蜜亚瞠圆眼睛。
要怎样才能将那个永远变成这样呢?
就连像自己这样,连为某人尽心尽力都不被允许,遭到彻底排除的女人。
“尽管如此,我现在非常满足。”
她笑着说出舍弃的事。
“但愿,能在真正的意义上成为主人的女人。
但是,独占主人,也等于成为我不想成为的女人,蜜亚。”
她明白自己说的话的意义。
如果用尽各种手段将阿尔戈斯据为己有,或许就能获得至高无上的幸福。至少在肉体上。
永远拥有足以那么做的力量。
虽然是暴力手段。
但是,一旦那么做,就会和至今折磨自己和蜜亚的存在并列。
只有这点,蜜亚难以接受、无法认同。
“是吗?”
“是。”
蜜亚觉得如此断言的永远很美。
第一次目睹不被外貌束缚的美。
“那么果然得请龙娘去接客才行。”
“那当然。”
就算自己已经污秽,染不上其他颜色,也能够成为娼妓吗?
“我想成为娼妓。”
蜜亚静静地在内心如此期待,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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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和蜜亚的对话,我觉至今培养的性知识有点错误,或者该说或许只知道皮毛。
为了提升顾客满意度,今后在经营花旗屋的过程中,或许有必要向已经存在的男妓请教。
不过老实说,我对那种事完全没兴趣,也没有主动去了解的意愿。
说穿了,我至今一直刻意回避这方面的知识,也就是这个世界普遍认为的男女关系。
虽然有机会从朋友——应该说是前同事口中得知,但谁会想听异种交配的具体内容啊。
当对方一脸陶醉地开始描述母猪的紧实度时,我甚至想干脆杀了他。
虽然外貌不是一切,但是否想主动了解又是另一回事。
光是能活到现在就已经足够了。
能活到现在,也证明了我并没有做错。
那不就好了吗?思考到此结束。
我追求的是自己的常识不会遭到侵犯的生活。
无论是永远还是蜜亚,她们大概都有各自的想法,但只要不会影响到我们的生活,那不就好了吗?
我只是想当个茧居族。
ok?yes!ok!onderfu1!
我可不想莫名地卖弄风骚,说什么“我要拯救全世界的女人!”,背负不必要的麻烦,我既没有那种器量,也不是那种人。
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成为想拯救世界的男子。
我需要的只有让上门的客人感到舒服,让客人舒畅地回去的技术。
如果自己在那个过程中也能感到舒服,那就太棒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