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镇看着镜中艾丝妲那迷乱的表情,看着她被自己彻底掌控、肆意蹂躏的样子,征服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一只手紧紧掐住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感受着那纤细腰线在撞击中无助地扭动,另一只手则绕过她的身体,粗暴地扯开她早已凌乱的制服衬衫和胸衣,一把抓住了她一只饱满弹跳的酥胸,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恶意地掐拧着那早已硬挺的、如同粉色蓓蕾般的乳尖。
“呜……别……别捏……啊??……”胸前刺激与下身持续不断的撞击汇合成更汹涌的快感浪潮,艾丝妲的理智正在飞流失。
“说!”唐镇在她耳边命令,火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镜子里这个被我后入的骚货是谁?”
“是……是我……啊啊??……”艾丝妲被迫回答,声音带着哭腔。
“名字!全名!”
“艾丝妲……是艾丝妲??……”
“艾丝妲是谁的骚货?”
“是……是你的……是你的骚货??嗯啊……轻点……顶太深了……”
唐镇似乎并不满意,他猛地将肉棒抽出,然后将她转过来,面对面地,将她抱起来,让她那双光裸的腿环住自己的腰,后背抵着冰冷的镜子。
“现在,看着我的眼睛,说。”他再次挺身进入,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几乎要将她钉在镜子上。“大声说!你是什么?”
艾丝妲被他抱在半空,身体悬空,唯一的支撑点就是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和冰冷的镜面。
这种无助感和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看着唐镇那双充满了掌控欲和情欲的幽深眼眸,感受着体内那根粗硬肉棒的肆虐,听着耳边他粗重的喘息和自己无法抑制的呻吟,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彻底堕落的疯狂念头占据了上风。
都是因为他……因为“繁育”……我才变成这样的……回不去了……
“我是……我是你的母狗!??”她几乎是嘶喊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情动沙哑,“是需要大肉棒整天插着的小穴才能工作的骚货站长!??”
“还有呢?”唐镇的动作更加狂暴,撞击得她身体在镜子上不断滑动。
“是……是离不开你精液灌溉的贱货!??子宫……子宫好痒……用你的精液……灌满我??射给我……全都射给我??啊啊啊啊啊------------!!!??”
在她声嘶力竭的淫语宣泄中,唐镇低吼着,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灌满了她那饥渴颤抖的子宫。
艾丝妲在极致的高潮中,瞳孔彻底涣散,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着,意识几乎要被抛离体外。
然而,就在她以为这一切终于结束时,唐镇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退出。
体内那根粗壮得不像话的肉棒,在经历了如此激烈的射精后,竟然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反而似乎因为“繁育”力量的涌动,变得更加灼热和硬挺,将她那被填满的小穴撑得没有一丝缝隙。
他猛地将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拔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的黏腻爱液。
然后在艾丝妲失神的目光中,他一把架起她那双光裸的、此刻却沾满了彼此体液而显得淫靡无比的腿,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地面,让她柔软无力的后背抵着他环抱的手臂,悬空的臀部正好迎合着他再次挺动的灼热欲望。
“不……不行了……真的……要坏了……??”艾丝妲无意识地摇着头,眼神涣散,嘴角牵拉着透明的银丝,连完整的话语都无法组织。
体内的快感尚未完全消退,新一轮更加凶猛、更加深入的撞击便接踵而至。
唐镇抱着她,如同抱着一具精致的人偶,在休息室内踱步,每一步都伴随着一次沉重而深入的顶撞。
肉棒摩擦着过度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让艾丝妲头皮麻的强烈快感。
“呃啊……哈啊……??”她像坏掉的玩偶般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粉色的长凌乱地披散,脑袋无力地后仰,口水顺着脖颈优美的曲线滑落,滴在她自己或被唐镇的衣服上。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纯粹的身体本能反应,脸上浮现出一种被快感彻底摧毁的、茫然而又极度愉悦的——阿嘿颜。
唐镇看着怀中这具绝美的肉体如何在自己手下变得淫乱不堪,如何彻底被欲望支配,一种强烈的满足感充斥胸膛。
他加快了下身撞击的度和力度,每一次都直捣花心,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出清脆的响声。
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嘶吼中,他再次将滚烫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身体深处。
这一次的射精似乎比之前更加猛烈,量也更加庞大,艾丝妲甚至能感觉到子宫被那股热流冲击得阵阵胀。
“咿呀------!!!!??”同时达到巅峰的艾丝妲,出了一声高亢到失声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脚背绷直,光裸的脚趾无助地蜷缩,随后彻底瘫软下来,陷入了短暂的高潮余韵失神之中。
唐镇满足地喘息着,走到床边,像丢弃一件用旧了的玩具般,将浑身沾满汗液、精液和爱液、彻底无力动弹的艾丝妲,随意地丢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艾丝妲瘫软在床,如同被拆解了筋骨。
她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许久无法聚焦,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证明着她的存活。
粉色的长如同海藻般铺散在枕头上,脸颊上带着未褪的极致潮红,微张的红唇边,透明的唾液与少许精白的痕迹混合,蜿蜒到下颌。
她那身原本端庄的站长制服被蹂躏得不成样子,上衣敞开,露出布满吻痕的雪白乳丘,短裙被撩至腰际,毫无遮掩地暴露出双腿间那片狼藉——红肿不堪、微微开合的花瓣,正如同失禁般,不断涌出混合着白浊的浓稠爱液,汩汩地流淌在她白皙的光裸大腿根部和身下昂贵的床单上,勾勒出一幅堕落而淫艳的画卷。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拉下裙摆,只能任由自己最私密、最不堪的一面,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可能随时会有人闯入的、她原本以为最安全的私密空间里。
唐镇整理好衣裤,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具仿佛被玩坏了的绝美肉体,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满意的笑意。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下次工作汇报,我要听到更精彩的……我的骚货站长。”他顿了顿,补充道,“看来‘繁育’的力量,不仅让我更强,也让你……更加饥渴难耐了。我很期待你下一次的‘表现’。”
艾丝妲身体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闭上的眼角,滑落一滴混合着极致羞耻、堕落快感以及对那诡异力量既恐惧又渴望的复杂泪水。
她知道,在这条被欲望、支配和“繁育”力量铺就的黑暗道路上,她已经无法回头,并且,正在加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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