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的包裹,让她双腿的线条更显修长诱人,肤光在白色丝缎的映衬下,更显细腻。
站起身,她套上那件短得惊人的白色缎面裙。
后背的拉链有些难拉,她费力地反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才勉强拉上。
裙摆果然仅能遮住臀部的下缘,动作稍大便会泄露出其下的风光。
系上那件带着草莓图案的小围裙,戴上头饰,束起粉色的长,露出光洁的额头与早已泛红的精致耳廓。
最后,她的目光落到了那个带着金色小铃铛的白色皮质项圈上。项圈在室内灯光下泛着柔和却依旧冰冷的光泽。
“项圈。”唐镇的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
艾丝妲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如同进行最终的献祭。
她拿起项圈,指尖能感受到冰凉皮革与金属扣的坚硬触感。
缓缓地,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绝望,她将项圈环绕在自己纤细白皙的脖颈上,“咔哒”一声轻响,扣紧了搭扣。
铃铛随之出“叮铃”一声微响,清脆,却如同惊雷般在她心中炸开,宣告着她尊严的彻底沦陷。
她站在房间中央,一身纯白却暴露的情趣女仆装,脖颈上戴着象征奴役的项圈,粉色的长被头饰束起,反而增添了一种被玷污的纯真感。
白缎与白肌相映生辉,却因极短的裙摆与蕾丝白丝之间裸露的绝对领域而充满禁忌的诱惑。
双腿在白丝的包裹下更显修长纤直,轮廓分明。
小小的草莓围裙之下,胸前的弧度饱满起伏,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
这身打扮,将她清纯的气质与淫靡的装扮扭曲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视觉冲击。
“转一圈。”唐镇命令道。
艾丝妲屈辱地照做,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身前。
裙摆飞扬起来,瞬间露出裙下真空、被白丝袜口和蕾丝吊带隐约遮掩的三角地带,那光洁无毛的耻丘和微微湿润的缝隙一闪而过,铃铛随着她的转动出清脆而羞耻的声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尤其是那若隐若现的臀腿连接处和腿心私密。
“不错。”唐镇起身,走到她面前,手指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他深邃的眼眸。
他的手指灼热而有力。
“从现在起,忘记‘站长艾丝妲’。你只是我的专属女仆,艾丝妲。你的唯一职责,就是满足主人我的一切需求,懂吗?”
他的手指滑过她滚烫的脸颊。
艾丝妲看着他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那样羞耻、狼狈,却奇异地带了一种妖艳的美感。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里出细微的呜咽,最终点了点头。
“说话。”唐镇捏着她下巴的手加了一丝力道。
“……明白,主人。”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剧烈的颤抖。
“没吃饭?大声点!”
“明白!主人!”艾丝妲被迫提高音量,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屈辱的称谓出口的瞬间,体内那股被压抑的、扭曲的兴奋感如同开闸的洪水,猛地升腾起来,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愉悦的抽搐,蜜穴似乎又沁出了一股热流。
“很好。”唐镇满意地松开手,坐回沙,慵懒地靠着。
“不过,在正式‘侍奉’之前,先让我检验一下女仆的‘自我管理’能力。”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现在,自己玩给我看。用你的手,让我看看你这小骚穴,被我开了这么久,到底有多饥渴,多欠男人操。”
艾丝妲浑身僵住,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当着他的面……自慰?
不行……怎么能在他面前做这种事……太羞耻了……
“需要我重复?”唐镇的眼神骤然变冷,室内的温度仿佛都随之下降。
艾丝妲猛地摇头,恐惧与长久以来被驯服出的顺从让她不敢有丝毫迟疑。
她颤抖着,缓缓地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正对着沙上的唐镇。
白丝包裹的膝盖并拢触地,带来一丝凉意,她的双手无措地放在身前。
“撩起你的裙摆,腿分开。”唐镇如同一个严苛的导演,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不容许任何细节的遗漏。
艾丝妲屈辱地照做着,手指颤抖着将白色短裙的裙摆向上卷起,柔软的缎面擦过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直到裙摆堆叠在腰间,彻底暴露出裙下真空、只被白丝袜口和白色蕾丝吊带稍作遮掩的三角区。
光洁无毛的娇嫩耻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肌肤微微鼓起,如同饱满的馒头,顶端的粉嫩花瓣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微微翕动着,已然沁出了晶莹的湿意,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
她羞耻地将双腿向两边分开,使得幽谷门户大开,内里湿润嫣红的嫩肉更为清晰可见,那颗小小肿胀的阴蒂也从花瓣的顶端凸显出来,显得异常敏感。
“手,放上去。”唐镇的命令,如同最终的审判。
艾丝妲绝望地闭上眼睛,长睫剧烈地颤动着,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这令人窒息的羞耻。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将一只微微颤抖的、白皙纤细的手,缓缓地探向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沼泽。
当指尖最先触碰到那片柔软、湿热、微微颤抖的肌肤时,她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触电般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嗯……”
她的手指先是迟疑地、在外围柔软的阴唇上轻轻滑动,像是试探,又像是在做最后的抗拒。
触感是那样细腻而敏感,带着自身的体温与爱液的湿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