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缕之前残留在她丝上的、未被完全清理的浓精,受震动影响,恰好从梢滴落,“啪嗒”一声,落在她紧绷的乳晕边缘,那白浊与粉嫩形成的对比,极具视觉冲击力。
“能量读数…急剧攀升!远足部接触!输出功率…不稳定,持续增强中!”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诧和狂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被自己双乳包裹的那根肉棒,其搏动的力度和散的热量都在以惊人的度提升,仿佛里面蕴藏着一座即将喷的火山。
而她自己的身体,也仿佛被这热力点燃,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和湿润感越来越明显,一种陌生的渴望在悄然滋生。
脸上似乎还残留着之前足交时被精液喷射后,那挥之不去的、带着奇异催情效果的气味,此刻与胸前的刺激叠加,让她的理性防线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隙。
唐镇低吼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乳交的动作,寻求着更强烈的刺激。
“对!就是这样!阮·梅…你的奶子…太棒了!夹得我真他妈的舒服!”
就在他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阮·梅似乎是为了更直接地观察样本喷射的初始状态,她猛地将身体俯得更低,将那深陷的乳沟和微微探出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脸庞。
“射吧!让我记录最原始的…”
她的话语被一股更加狂暴、更加汹涌的精液喷射打断了!
“噗轰轰——!!”
这一次的精液,无论是量、冲击力还是持续时间,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
浓稠滚烫的白浊如同决堤的洪流,又像是小型的火山爆,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方式,猛烈地、持续不断地喷射在阮·梅的脸上、额头、鼻梁、嘴唇,甚至试图冲向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内部!
“唔!!”阮·梅被这狂暴的喷射打得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浓稠的精液瞬间将她刚刚清理干净的脸庞再次彻底覆盖,甚至比上一次更加厚重、更加狼藉。
大量的精液糊满了她的五官,沿着下巴滴落,有些甚至溅射到了她裸露的胸脯和锁骨上。
她的嘴唇上覆盖了厚厚一层白浊,那滚烫黏腻的触感异常清晰。
脸上残留的、来自足交精液的气味仿佛被这次更新鲜、更大量的精液气味激活、放大了。
那股带着催情效果的、独特的气味更加浓烈地钻入她的呼吸,混合着脸上灼热的触感,让她的大脑产生了一阵轻微的眩晕和空白。
几乎是下意识的,在她试图开口记录数据时,那小巧的、沾满白浊的舌尖飞快地探出,舔舐过了自己沾满精液的下唇!
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直接的、混合着微咸与某种难以描述的能量感的味道,在她敏感的味蕾上炸开!
这味道与她鼻腔中萦绕的气味相互呼应,仿佛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从舌尖窜遍全身,直达腿心深处!
她感到小腹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腿心深处那原本只是湿润的空虚感,骤然变成了一种清晰的、痉挛般的收缩和渴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涌出,浸湿了她并拢的大腿内侧。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呼吸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紊乱。
这种强烈的、失控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一瞬间的愕然,但随即被更强烈的科研冲动覆盖。
“味觉感知…信息素直接刺激…引显着生理神经反应…与嗅觉刺激存在叠加效应…”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记录着,强行将刚才那瞬间的失态定义为“重要的数据采集”。
完成紧急采样后,她才开始缓慢地清理自己。
当她终于将脸上大部分精液擦去,露出那张依旧冷静,却带着事后的疲惫与异样红晕的绝美脸庞时,她看向唐镇的目光已经完全不同。
那不再是看一个普通的实验对象,而是在看一个蕴藏着宇宙终极奥秘的、活着的宝藏。
“数据分析初步表明,”阮·梅开口,声音比平时沙哑了一丝,“你的‘繁育’命途力量,在短短几次接触中,出现了显着的增强。主要体现在生命源质的输出总量、活性能量密度以及…其本身蕴含的‘信息强度’上。”
唐镇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物,闻言笑了笑,并不意外“哦?你现了?”
“原因。”阮·梅言简意赅地追问,眼神锐利。
唐镇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轻轻拂过她耳边一缕沾了精液、尚未完全擦净的灰色丝,动作带着一种露骨的占有欲。
“很简单。我的‘繁育’之力,越是与出色、强大的雌性个体进行性行为,反馈的力量也越强。像艾丝妲那样的管理者…或者像你这样的天才,阮·梅,无疑是最佳的…‘催化剂’。而且交合越亲密,越是激烈与愉悦,这种强化还会更上一层。”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阮·梅眼中闪过的明悟与计算的光芒。
“所以,你与我进行的这些‘实验’,本身就在不断滋养我的力量。而力量的增强,又会反馈在样本的‘质量’上。这是一个完美的正反馈循环。”唐镇的笑容扩大,“你的研究,可是在亲手打造一个更强大的‘研究对象’呢。”
阮·梅沉默了。
她快消化着这个信息,这完全符合她观测到的数据。
一种更加庞大、更加诱人的研究图景在她脑海中展开——研究一个不断成长、不断进化的“繁育”命途行走者,其价值远研究一个静态的样本。
“我明白了。”片刻后,她抬起头,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深处却燃烧着更加炽烈的火焰。
“这是一个极具价值的研究方向。下一次,我们需要进行更深层次的‘能量交融’实验,以验证在更紧密结合状态下,‘繁育’力量的激效率与样本活性的极限。”
“随时恭候,阮·梅女士。”唐镇满意地点头。
厚重的合金舱门在唐镇身后彻底闭合,实验室内重归绝对的寂静,唯有仪器低鸣。
阮·梅立刻投入到对新鲜样本的分析中,时间在数据流和微观图像的切换中飞流逝。
当初步的数据处理告一段落,全息屏上的曲线和参数暂时稳定在某种规律下时,阮·梅才从那种高度集中的状态中稍稍抽离。
她感到一种并非源于疲惫,而是源于长时间保持固定姿势和神经紧绷的细微滞涩感,尤其是肌肤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些难以用数据完全描述的、微妙的触感记忆。